第270章:包袱裡的東西

蘇婉曦跟著到了衙門,心裡竟隱隱有些忐忑不安起來,還真是上天弄人,自己來到這古代竟然還跟衙門車上了關係,還是以被告的身份?蘇婉曦唇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微搖了下頭的提腳邁了進去。

「我的馬你先給我收好,出來的時候我還要騎走呢?」蘇婉曦將對身邊的尹月痕說,她可不想真的有什麼牢獄之災。

「嗯?」尹月痕眸中含笑的看著身邊比自己矮一頭的女人,心裡竟有一個念想,自己就是相信她,絕對不會做出什麼雞鳴狗盜的事情來。想來待會兒澄清一下便能沒事了?尹月痕想的簡單,當然想不到蘇婉曦的身份竟是那般的尊貴,尊貴到他根本就沒那個權利維護她?

大堂裡,一片威武聲後,只見前面坐著一年約四十的男子,只見他頭戴官帽,一身官服,腳上穿著官靴的一臉嚴肅的坐在大堂裡的正位上。

驚堂木一拍,蘇婉曦站在大堂裡,一臉的寧靜,她倒要看看這案子會有什麼結果。蘇婉曦瞥了眼身邊的王千,只見他臉上腫的厲害,好像剛出籠的染了紅色的包子,比自己離開的時候還要難看萬分?心裡不由得笑起來,真是活該?

「堂下何人,見了本官為何不跪?」驚堂木再次打破了大堂裡的寧靜,不禁讓人肅然起來。蘇婉曦心一驚,這才鬆口氣的重新隨意的站著,看了身邊的尹月痕一眼,見他對自己使眼色,看那意思是想要讓自己下跪,蘇婉曦眨了下眼的重新看著身邊的王千,她倒要看看他下不下跪?

「大人,我臉疼,不能跪?」肅靜的大堂裡傳來王千那令人捧腹大笑的話來。

蘇婉曦一聽,立即笑出了聲,最後忍不住的捂著抽笑的肚子笑出了聲,臉疼?臉疼跟下跪有毛線的關係啊?還真是什麼人說什麼話?

尹知府嘴角抽笑了下,但還是很快的恢復了一臉的正色,他心裡還是有些忌憚的,對於王千,自己也跟他打過不知多少次的交道,自己心裡也清楚的很,他是個紈絝子弟,整天惹是生非,只是沒想到今日他卻來狀告別人。以往都是別人狀告他,狀告他調戲良家婦女等罪狀,自己也想著跟百姓伸冤,只是每次到最後都是原告撤訴,想來必是受到什麼威脅又或是壓力才被迫放棄控告他。只是今日這次還真是出乎自己的意料?t7sh。

驚堂木再次一向,兩旁的衙役嘴裡喊著威武的手拿板子敲著地面,蘇婉曦明白,這是讓原告被告下跪的意思,只是自己就是不跪,一沒犯法二沒作惡,憑什麼下跪?人人生而平等,再說了,就算在這古代不平等,自己也不會下跪。

「撲通」一聲,蘇婉曦瞧著身邊的王千,竟見他痛痛快快的跪下了,眼裡閃過譏諷的笑,還以為他有多有種呢?也不過如此?

正在蘇婉曦看著地上跪著的王千時,忽的聽到尹知府問:「你為何不跪?」

蘇婉曦重新站好,努了下嘴的說:「我憑什麼要跪?」

「見了本官不下跪便是藐視公堂?跪下?」驚堂木一拍,尹知府再次叱聲喝道。

將有些滑落的包袱往上移了下,蘇婉曦拿著自己的佩劍說:「大人,你沒有權利讓我跪下?」

剛說完,便見尹月痕像自己這邊走來,推搡了自己兩下,輕聲的勸著說:「公堂之上,不可放肆?」

蘇婉曦不以為意的癟癟嘴,咕噥著說:「我才沒有放肆,我這是在救他,若是自己真下跪了,日後他還不吃不了兜著走啊?」

眼蘇堂下。「你說什麼?」尹月痕沒聽清的問。

「沒什麼?」蘇婉曦沒好氣的看了眼他,心裡不禁埋怨起他來,都怪他把自己,說什麼講清事情就能了事,這才剛開堂,就要自己下跪,這古代的制度還真是變態?

尹知府見蘇婉曦一臉的不情願,沒有一絲一毫要下跪的意思,正準備發怒的時候,瞥見堂下站的尹月痕,見他不著痕跡的像自己搖頭,想讓自己放她一馬,只好不再多做計較的審問起來。

驚堂木再次響起,尹知府不再為難蘇婉曦,他不知道自己兒子為什麼維護堂上的女子,不過他清楚的很,月痕的姓格穩重,這麼做自是有他的道理?

王千見蘇婉曦不跪,自然也起身了,只是沒想到這丫頭膽子還挺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