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尹月痕

「這馬車的車伕呢,哪去了?」蘇婉曦再問。

「呵呵,本少爺送他回去了?」王千眉飛色舞的說,那樣子,很是得瑟。上午跟著那輛馬車一路到了廣勝寺,呆在外面想了好久才想出這個法子的。若是自己強行帶她回去,說不定一路上會熱很多麻煩,倒不如威脅逼迫車伕把馬車弄到自己的府裡來,進了自己家的門就另當別論了?

蘇婉曦斂下不滿慍火的眸子,壓下胸口的怒火,回憶起自己剛出廣勝寺車伕閃閃躲躲的模樣,這才將所有的事情連貫了起來。想必這王千家大業大,定是用了什麼卑鄙無恥的手段相逼的,要不然他不會這麼對自己。淺嘆口氣,蘇婉曦抬眸,一道狠戾的目光掃向院子裡的眾人,手臂一揮的至於身後,臉上盡是無謂的神色,櫻唇危險姓的嘟起,掃視了眾人一眼才說:「我勸告你們一句,趁早送我回去,要不然······」說完,眼眸微眯起來,大手動手的意思,說:「要不然,我就不客氣了?」說話的同時,兩隻小手緊握成拳,目光也變得堅定強勢起來。這些個土包自己還不放在眼裡?

「送你回去,這可不行?」王千臉上盡是得逞的笑,看了眼身邊的家丁下人,心裡勝算滿滿,一個小丫頭片子還能出得了這院子?更何況自己還有這麼多的幫手。他做這件事的時候,心裡本就有恃無恐,自己的舅舅是巡撫,官階自是比這登州的知府大的多,這些年來,就是登州城的尹知府都得迫於壓力放自己一馬?更別說是這種小事情了?

王千唇瓣上揚,眼裡竟是對蘇婉曦呃渴望,正準備伸出那雙骯髒的爪子去摸蘇婉曦的手之時,一個沒留神便被蘇婉曦呃巧勁兒給掰斷了手腕。立即哇哇哇的大叫起來。蘇婉曦抬腿,快狠準的朝他身上踢上去,將他踢到了數米開外?眼眸斜撇的拍拍手,冷哼一聲,草包?

王千捂著發痛的手腕齜牙咧嘴著,他當然沒看出來現在眼前的女子就是昨晚把自己打到水裡的小子,更沒有想到她竟是會武功的,瞧她弱不禁風的樣子,沒想到竟是個劣丫頭,也正好,正對自己的口味?看著蘇婉曦打算離去,忙對身邊的一群廢物說:「都愣著幹什麼?還不給本少爺上?」

「是,少爺?」一群家丁瞧見蘇婉曦快而凌厲的手法,原本有些忌憚的,如今少爺發話了,又不敢不上去,想來自己人多勢眾,定是不會吃虧的?這樣想著,眾家丁蜂擁而上,蘇婉曦唇角邪魅的上翹,眼裡竟是鄙視,以為把姑奶奶抓到這兒就能讓姑奶奶成為案板上的魚肉,那就太小看自己在王府裡用心的練武了?

看著一擁而上的家丁,蘇婉曦唇角上揚,輕功一提,立即躍出了包圍圈,落腳在王千的背後,猛地一個抬腳將王千從背後給一腳給踹倒了。不等他爬起來,直接上去就是幾個大耳刮子甩在他臉上,打的他大半個臉都腫了,這才消了氣的站起來,簡直是痛快淋漓,邊打還邊咒罵著說:「讓你為非作歹,讓你在在太歲頭上動土,我倒要看看你長了幾顆腦袋?」

家丁見那女子竟會輕功,不由得呆愣在原地,尤其是她那驚為天人的天姿,更是讓人移不開眼,等到回過神來,才意識到自家少爺被打的鼻青臉腫,忙上前把地上的王千給扶起來,現在他們可不敢隨便上去。

「少爺,你沒事吧?」

「少爺?您沒事吧?」

眾人蜂擁上去,爭著把王千給扶起來,王千顫抖著身子不穩的起身,捂著發疼的臉頰,惡狠狠地瞪著蘇婉曦尤其是看到蘇婉曦臉上譏諷的笑,更是覺得礙眼極了?

蘇婉曦不悅的看了眼眾人,說教著,「多行不義必自斃,我勸你還是好自為之,這天下是有王法的,容不得你胡作非為?」說完便一個飛身往院牆外飛去。

王千看著蘇婉曦的離去的倩影,還是有些不甘心,這般美人若是就這麼輕易放棄了,自己可真就悔青腸子了?

「你,到衙門告狀,就說悅來客棧有個女的偷了本少爺的東西,還把本少爺給打成這樣子了?」王千一手捂著發疼的臉頰一手指著身邊的一個家丁吩咐著說。

「是,少爺,小的馬上去?」那家丁立即出了府院朝衙門的方向跑去。

待蘇婉曦趕回悅來客棧之時,已經是下午時分了,來到自己的那間屋子裡,匆忙的收拾了下東西,將自己的衣物首飾等物全部放到包袱裡,估摸著時間,想著若是現在出去,在天黑前定能到達下一個城鎮裡,不做任何它想的拿起包袱出了房間。

「小二哥,我的馬呢,麻煩幫我牽過來?」蘇婉曦正準備下樓梯的時候,攔著那日把自己馬牽走的小二。

小二自是識得蘇婉曦的,這幾日來客棧住宿的怕是找不出這般的美女了,自然是過目不忘,聽她說要騎馬,忙笑著說:「在後院呢,小人這就給您牽去?」

「謝謝?」蘇婉曦說完便往樓梯下走去。

櫃檯前,蘇婉曦將包袱放在桌上,對裡面的掌櫃的說:「掌櫃的,我退房?」

掌櫃的將手裡的賬本拿開,抬起頭來不解的看著蘇婉曦,只覺她來去匆匆的,明明上午才剛說再住一晚的,不到四個時辰便又要退房,只好無奈的搖了下頭,道:「姑娘,您不是說還想再住幾天嗎,還是說小店哪裡招待不周啊?」

聞言,蘇婉曦立即慚愧的一笑,說:「不是,是我的問題,我想今天出城,也沒必要在住了,那間房間我就不要了,至於多出來的房錢也不用退?」

「既如此,那姑娘一路小心?」掌櫃的只好這般說。說實話,他心裡是很樂意做蘇婉曦的生意的,一來她出手闊綽,二來從不給店裡添麻煩,三來她臉上總是掛著令人舒適的笑容,讓人看了很是溫暖,感染著眾人?

「謝謝?」蘇婉曦淡淡的說了聲,便拿起桌上的包袱出了大門,小二早已將她的那匹馬給牽了過來,蘇婉曦接過韁繩,翻身上馬就往城門的方向走去。

因為這悅來客棧是登州最大的客棧,自是處於黃金地段,秋風襲來,涼意一片,蘇婉曦駕著馬走在登州的大路上,誰知還沒走出多遠,竟看到一批官兵朝自己這邊過來,而且前面帶路的那個人竟是王千府中的一個家丁。瞧著那些官兵攜帶佩刀的跑向自己,因為擔心馬傷了人,馬上拉緊韁繩的令馬停下來。

一陣馬的嘶鳴聲後,蘇婉曦翻身下馬,包袱系在馬背上,右手執劍的站在馬旁邊,還沒等她開話,就聽前面的那個家丁說:「官爺,就是她,就是她偷了我家少爺的東西,還把我家少爺給打傷了?」

蘇婉曦一聽,立即火大的蹙起眉來,自己還沒告他,他倒先惡人先告狀了?這世上,還真是什麼卑鄙無恥的人渣都有啊?

「來人,上,把她拿下?」為首的官兵抽出佩刀的下著命令。王府來報案,知府定是極為重視的,聽來人說他府中丟了不少家傳之寶,自是更加看重這樁案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