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伺候的桐兒見了,立馬看著桃兒疑惑地問道:「桃兒,爺的身體沒什麼啊?怎的要糖梨水呢?」
桃兒聽了,忙笑著解釋說道:「這個桃兒倒不曉得,不過方才馬嬤嬤特意囑咐桃兒做的,桃兒還有活計的,先忙去了。」
她說著,便轉身徑自離開了。
唐名揚見桃兒關了屋門,這才伸手指了指兩碗糖梨水笑著說道:「喝吧,這可是好東西。」
林志遠聽了,徑自對著唐名揚擺了擺手低聲說道:「今兒我來可不是為了喝這個的,唐唐。」本由」」」」」,」」」」」」」
他說著,便詢問地看向唐名揚。
唐名揚見了,立馬笑著說道:「知道你是跟著林祖母來府裡混的,你不喝算了,我可是要喝的,這個東西對身體好。」
他說著,瞥了門口一眼兒,拿起碗來便慢慢地飲了。
林志遠見了,敢忙端起碗也飲了。
待他輕輕放下碗後,便深深地看了林志遠一眼兒,徑自起身朝著書房走去。
林志遠見了,立馬明白了,忙尾隨在唐名揚的身後,跟著他進了書房。
待到兩人坐定,唐名揚看著林志遠徑自低聲問道:「可看清楚了?與你祖父的玉佩質地是否一樣?」
林志遠聞言,沉思了好一會兒,才看著唐名揚低語著說道:「看上去很象,但我畢竟只是看了幾眼兒,並沒有觸控,所以現在倒不敢肯定啊。」
他說著,沉吟了片刻,看著唐名揚徑自低聲說道:「等我回去問過祖母,再來跟你細說。」
唐名揚聽了,看著林志遠點了點頭低聲說道:「我倒是仔細看了,感覺她手腕上戴得鐲子與我祖父玉佩的質地相同,只是看樣子她也不知道這個鐲子的來歷啊。」
他說著,便沉吟地低聲說道:「小時候,我喜歡把玩祖父的玉佩,但他卻很少讓我碰觸這個,並再三說,這塊兒玉佩碰不得,那個時候,我曾好奇地問祖父,為什麼碰不得,祖父卻半晌沒有言語。」
林志遠聽了,看著唐名揚低語著說道:「我跟你一樣,有一次,我見祖父坐在椅子上睡著了,便偷偷地用手摸了摸,感覺跟普通的玉佩沒有什麼兩樣,便偷偷地從祖父的腰間解下來了,祖父醒來,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一般,還直說壞了、壞了、壞大事兒了,恨不得把府裡掘地三尺,我見這樣,才怕了,敢忙拿出來了。」
他說著,吁了一口氣,隨後便看著唐名揚徑自低語著說道:「祖父見了,照著我的屁股上就打了幾巴掌,那個疼啊。」
他說到這裡,好似回到了小時候一般,徑自笑著說道:「那個時候小,確實皮,不過從那以後,倒是不曾在碰過祖父的這塊兒玉佩了。」
他說著,便看著唐名揚自言自語地說道:「那個時候,我就在想,這塊兒玉佩到底什麼來歷,竟然讓祖父如此緊張?可惜的是,直到如今也沒有弄明白。」
唐名揚聽了,看著林志遠徑自低語著說道:「只怕這塊兒玉佩跟她的鐲子都大有來歷啊。」
林志遠聞言,看著唐名揚默默地點了點頭。
隨後,他瞅著唐名揚沉思地說道:「只怕要等到祖父回來咱們才能知道了。」
唐名揚聽了,眼神不由閃了閃,徑自低喃著說道:「咱們的祖父有著一模一樣的玉佩,該不會還有著兩個一模一樣的鐲子吧?」
林志遠聞言,不由看著唐名揚沉思起來。
隨後,他便苦笑地低聲說道:「唐唐,也許有,也許沒有的,我記得祖父的玉佩上刻著一林字,你祖父的玉佩上刻得可是一個唐字?」
唐名揚聽了,當即便看著林志遠點了點頭低語著說道:「祖父的玉佩上確實刻著一個唐字。」
林志遠聞言,立馬看著唐名揚徑自低聲問道:「她手腕上的鐲子呢?可刻了字?」
唐名揚的眼神陡然亮了,隨即一閃而逝,他看著林志遠微微搖了搖頭低喃著說道:「志遠,這個……被我忽幾了,我只看過她的鐲子,卻沒有仔細看過上面看得是否有字。」
林志遠見了,不與嗔怪地瞥了他一眼兒,低語著說道:「你回頭好好看看吧?」
唐名揚聽了,看著林志遠徑自點了點頭。
過了一會兒,他才低語著說道:「記得那個鐲子上刻著一個花紋,具體是什麼花紋,我倒一時間說不出來了。」
林志遠聞言,先是一陣歡喜,待聽到唐名揚說不出什麼花紋的時候,他情不自禁地低聲埋怨說道:「唐唐,你平日很細心的,怎的這一次竟然這般大意呢?」
唐名揚見了,不由一嘆,心裡話,你以為這丫頭那麼好親近啊,她就跟個刺頭一樣,不定什麼時候刺你一下,再者說了,我們現在根本不是你想得那般好吧。
他雖然這般想著,卻根本無法說出口,想著自己做什麼事情都遊刃有餘,只要一碰到單雅的事兒,也不知道為什麼,總讓自己有一種無法把握的感覺。
林志遠見唐名揚一副無奈的神情,不由驚奇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