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後,林志遠再也忍不住了,禁不住脫口而出低語著問道:「唐唐,你跟她該不是還如在海雲鎮一般吧,誰看誰也不順眼?」
唐名揚聞言,當即便醒過神來,瞅了林志遠微微搖了搖頭低語著說道:「志遠,你能看懂她麼?」
林志遠聽了,不由訝異地看著唐名揚細細地思索起來。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徑自說道:「要說她可是個好姑娘,做生意的點子不僅多,還很聰慧,待人也挺寬和大氣的,不過唐唐,為什麼你們在一起,總是誰也看不上誰呢?」
唐名揚聞言,不由苦笑地搖了搖頭低語著說道:「我也不知道哪裡得罪她了啊?興許是在山洞中吧?」
林志遠聽了,卻饒有興味地看著唐名揚微微搖了搖頭。
隨後,他才低語著猜測說道:「唐唐,你的性子本來就清冷,不對,這個她應該不在意的,畢竟咱們跟她認識的時間也不短了,她瞭解的,實在不明白了,對了,唐唐,你們兩個的命理可是相合,怎的見面卻……」
他說著,便若有所思地看向唐名揚。
唐名揚聽了,不由微微一笑,瞅著林志遠徑自說道:「志遠,若是我們兩個人的命理相合,你信麼?」
林志遠聞言,思索了好一會兒,看著唐名揚卻徑自搖了搖頭說道:「從你們兩人在海雲鎮相處上,倒真看不出命理相合來,可慧能大師算的你們命理相合的,這又怎麼解釋呢?」
唐名揚聽了,嘴角兒便徑自翹了起來。
林志遠見了,不由好奇地疑惑低聲催促問道:「唐唐,你且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唐名揚聞言,卻徑自看著林志遠笑著搖了搖頭說道:「天機不可洩露的。」
林志遠聽了,不由一陣惱怒,認真得瞅了他好一會兒,才不屑地輕聲說道:「你就在這裡跟我賣關子吧,告訴你,爺不稀罕。」
他說著,便徑自站起來,朝著書房外快步走去。
唐名揚見了,卻徑自笑著低聲說道:「志遠,到該知道的時候,你自然就會知道的。」
他說著,忙追上林志遠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背笑著說道:「走,咱們等著吃好吃食去。」
說著他便當先走了出去。
林志遠見了,深思地看了唐名揚一眼兒,忙跟著他徑自走了出去。
待兩人出了書房,唐名揚端起放在桌子上的一個茶碗,徑自走到屋子裡擺放的花盆旁兒,倒進了一個花盆裡。
林志遠見了,頓時明悟。
接著,他就瞅見唐名揚拿起那杯空茶碗來到桌子旁兒,徑自拿起另一碗茶碗倒了半杯在那個空茶碗中。
隨後,唐名揚便徑自把兩個茶碗放在了桌子上,看著林志遠點了點頭說道:「志遠,咱們也別在屋子裡歇著了,只怕午飯已經做好了,走吧,咱們吃飯去。」
他說著,便徑自邁步朝著屋門走去。
林志遠見了,立馬看著他點了點頭,跟著他走了出來。
桐兒帶著幾個小丫鬟依然在門口伺候著,見唐名揚和林志遠走了出來,敢忙俯身見禮,。
唐名揚見了,看著她們擺了擺手,便徑自走了出去。
林志遠自然明白,他敢忙跟在唐名揚的身後走了出來。
兩人走到廣寒苑門口的時候,馬婆子敢忙帶著丫鬟婆子見禮。
唐名揚徑自對著馬婆子點了點頭,便大步走了出去。
林志遠此時見了兩人的互動,卻再也沒有了進門時的不在意。
他知道,唐名揚跟馬婆子的互動,定然有他們的深意,只不過自己不曉得罷了。
林志遠知道忠義侯府複雜,唐名揚這般做定然有他的目的,也不詢問,便徑自跟著唐名揚走出了廣寒苑,朝著內門快步走去。
此時單雅已然做好了幾道豆腐菜餚,有魚香豆腐、肉末豆腐、宮保豆腐、雞刨豆腐、口袋豆腐,最後做了一個豆腐丸子湯。
枇杷在旁兒見了,饞得誇張地看著單雅笑著說道:「姨娘,這些兒豆腐菜餚把枇杷肚子裡的饞蟲都勾出來了,真想吃啊。」
單雅聞言,不由笑著說道:「如今你已經學得差不多了,日後便做給老夫人吃吧。」
枇杷聽了,當即便搖了搖頭說道:「姨娘,枇杷今兒只學到一些而皮毛的,日後還要跟著姨娘學幾次的。」
單雅見了,立馬笑著說道:「好啊,若是你想學,過幾日做了豆腐再教給你。」
枇杷聞言,立馬高興地看著單雅歡喜地說道:「姨娘,你……真好,老夫人若是知道了,定然會很歡喜的,畢竟過幾天還能吃到姨娘做得豆腐菜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