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夫人見了,忙看著唐老夫人微微點了點頭,隨後便閉上了眼睛。
林夫人見了,站在一旁兒難過地看著她。
林素心則緊緊地偎在林老夫人的懷裡,好似要給她支撐的力量一般。
唐老夫人見了,倒有些兒後悔起來,暗自在心裡責怪自己今兒有些兒莽撞了。
可是,若不先說這件事,那素雅的白玉鐲子又要怎麼問呢?畢竟這只是自己的猜測啊。
她想著,便看向林老夫人繼續低聲說道:「老嫂子,方才那丫頭手腕上戴著的手鐲你也見了,可有什麼感覺?」
林老夫人聞言,立馬睜開了眼睛,看著唐老夫人沉吟地低聲說道:「她這個鐲子感覺跟老侯爺的玉佩是一個材質做的。」
唐老夫人聽了,當即便看著她徑自低聲說道:「是啊,老嫂子,我們侯爺也有一塊兒的,這兩塊玉佩看上去幾乎一模一樣,如今這丫頭又拿來一個材質相同的鐲子,說明了什麼?」
林老夫人聽了,眼神忽然亮了起來,隨後便又黯淡了,瞅著唐老夫人徑自低聲說道:「這塊兒玉佩老侯爺看得跟寶貝一樣,想要摸摸都不許的,更不知道它的來歷了。」
唐老夫人聞言,瞅著林老夫人苦笑地說道:「我也跟老嫂子一般的,不曉得它的來歷,但老侯爺卻看得甚重。」
林老夫人聽了,當即便看著唐老夫人低喃著說道:「老妹子,怕是隻有等他們回來,咱們才能弄明白了。」
唐老夫人聞言,立馬看著林老夫人點了點頭感慨地說道:「是啊,只有他們回來,咱們才能知道了,我們侯爺還不知道能回來不呢?」
林老夫人見了,立馬看著唐老夫人安慰地低聲說道:「老妹子,等著吧,會有訊息來的。」
唐老夫人聞言,默默地點了點頭。
林老夫人此時也顧不得自己傷心了,看著林老夫人便說起唐名揚來。
話題一換,唐老夫人的心思倒被轉移到了唐名揚的身上,屋子裡一時間又充滿了說笑聲。
卻說唐名揚帶著林志遠離開靜怡苑後,便帶著他直奔自己的廣寒苑。
守門的馬婆子見了,敢忙給他們見禮。
唐名揚見了,忙擺了擺說說道:「嬤嬤,免禮。」
他說著,便對著馬婆子使了一個眼色。
馬婆子見了,立馬明白了他的意思,遂忙看著他點了點頭。
唐名揚帶著林志遠徑自進來自己住的屋子。
桐兒見了,敢忙進來給他們倒茶。
倒完茶,她並沒有立馬離開,而是瞥了唐名揚一眼兒,恭敬地站在了屋子裡。
唐名揚見了,淡淡地說道:「你且下去吧,這裡不用伺候的。」
桐兒聞言,敢忙施禮退了出去。
唐名揚看了敞開的屋門一眼兒,笑著瞥了林志遠一眼兒低聲說道:「志遠啊,這裡就是我在內院的院子,今兒你終於見了,還滿意吧?」
林志遠聞言,當即便看著唐名揚感慨得笑著說道:「只怕咱們日後再也沒有了促膝夜談的機會了,你如今是大不同了。」
唐名揚聽了,不由笑著說道:「哪兒能啊?你什麼時候想夜談了,我自是奉陪的。」
兩人說著,便相視了一眼兒。
林志遠的心裡卻感到納悶。
方才在來廣寒苑的路上,唐名揚曾專門囑咐過自己,一切跟著他的動作行事,如今他不讓自己喝茶,怕是這茶裡有什麼問題吧?
林志遠這般想著,又深深地看了唐名揚一眼兒,暗自在心裡嘀咕著,忠義侯府真是複雜啊,只怕他睡覺都要睜著一隻眼兒吧,唉,這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就在這時候,桃兒端著一個托盤進來了,托盤裡,放得是剛剛煮好的兩碗糖梨水。
她恭敬地一一呈上說道:「世子爺,你要得糖梨水,馬嬤嬤方才吩咐桃兒煮的。」
唐名揚聞言,看著桃兒點了點頭後,淡淡地說道:「下去吧。」
桃兒急忙恭敬地退出了屋子,並隨手關了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