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想說對不起的,但想起自己經歷了那麼多生死磨難,什麼時候見關照過我一次。綠蕪是死是活,那麼偉大,那麼忙,哪裡管得到這些,想到這裡當下就硬生生的就後半句吞進肚子裡面。
綠蕪強笑道:「對不起是不是?放心吧,壞蛋哥哥,我即使對不起也不會對不起你的,為了你我會好好的活下去的。」
我看著她神情如此的痛苦,不由的掉下眼淚來說道:「你說的是真的?」
她用手抹去我眼角的淚水說道:「從來沒有一個男人為我流過一滴淚水,你是第一個。為了你這寶貴的淚水,我一定要嫁給你,給你生幾千個兒子。」
我不由的淚中帶笑說道:「你當你是母豬啊,給我生幾千個兒子。」
她此時嘴唇發白,想說點什麼卻什麼都說不出來。過來好半天才說道:「你扶我坐好。」
我幹忙著按照她的話將她端端正正扶好。她感激的看了我一眼,然後艱難的伸出雙掌,讓兩個手掌交疊在一起。
過了好一會兒功夫,她身上突然冒出一股股白煙,將她整個人籠罩在煙霧裡面,看上去就像下凡的仙女那樣若隱若現。我心裡雖然驚奇,卻也不敢隨便開口打亂她的療傷。
過了約莫半盞茶的功夫,突然睜開眼睛對我說道:「壞蛋哥哥,你幫我一個忙好不好?」
我哪有不願意的,幹忙點頭說道:「好。」
她臉紅了一紅說道:「我內衣裡面有療傷的金瘡藥,你能不能伸手進去幫我拿出來,等下我拔劍的時候需要用到。」
她話還沒說完,我的手就已經伸進她的衣領裡面四下的亂摸,摸到她那嬌柔的地方不肯放手,說道:「在那裡啊,我怎麼沒有摸到啊?」
她嬌嗔的白了我一眼道,那是我身上的肉,怎麼可能會有,你身後到我後背,將我圍胸的扣子解開,將我圍胸解開拿給我好了,不然你這樣亂摸半天只是無端的佔了我的便宜,一點忙都幫我不到。
我見她的氣色越來越好,知道她不可能會死,當下笑嘻嘻的用另外一隻手伸進她後背的衣領裡面,那停留在柔軟之處的地方仍然不肯鬆開。
綠蕪白了我一眼說道:「你一隻手怎麼解得開?」
我笑嘻嘻的說道:「解這個的經驗我多的很,你放心好了。」話一齣口就感覺到自己好像哪裡說漏了什麼,趕忙悶聲將兩隻手伸到她的後面,解開她的圍胸,說道:「剛才是跟你開玩笑的,向我這樣的處男,怎麼可能一隻手解得開。」
綠蕪似乎也沒在意我前面說的那句話,只是柔聲笑道:「無論什麼時候,你總是有的說的。」
我把她的圍胸放到她的面前,說道:「弄出來了,在哪裡啊?」
這時黑俠客縱身跳到另外一顆樹上「嘖嘖嘖」的叫道:「連###都弄出來了,你們不是想在這個地方打野戰吧?」
綠蕪玉臉一紅,說道:「什麼啊?我是要療傷。」
黑俠客笑著說道:「療傷還要將###取出來的,你的療傷方式倒是先進。」
綠蕪被他氣的笑起來說道:「你就愛胡說八道,諾,這是一包我們越女門特製的刀傷藥,你快用藥縛住你的傷口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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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俠客眉花眼笑的說道:「沒想到你平時冷冰冰的,現在一下子對我那麼好了?莫不是你這個花痴也看上我了吧?」
綠蕪「啐」了她一口,沒有說話,只是又從她的圍胸上向變戲法那邊變出幾包刀傷藥放在我手裡,神色凝重的說:「你現在暫時幫我保管一下這幾包刀傷藥,等下拔劍的時候,你就快速的將那些藥粉灑在我的傷口上,不要速度太慢,讓鮮血將那藥粉衝跑了。」她說道幫她將藥粉灑在她傷口上時,臉紅的像塊布一樣,神情十分的忸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