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傷口就在左乳下不及兩寸之處,我要幫她敷藥,勢必掀開她的衣服,然後看到讓人鼻血直流的東東。雖然她說了幾千次要嫁給我,但是我們畢竟沒有夫妻之實,第一次交出身子讓我看,忸怩那是難免的,我理解的很。
我見又有便宜可佔,趕忙點頭答應說道:「我做事幫你放心了有我在絕對不會有什麼意外發生的。」
她「呵呵」的笑了兩聲,便不再說話,左手緩緩的拖住身後的劍身,右手慢慢的將手掌平放在胸前,掌心向上,慢慢的聚氣凝神。
她的手掌在清晨的陽光下猶如瑪瑙般發出誘人的光澤,手指修長而秀美,讓人一看就有種怦然心動的感覺。整個人看上去就像神聖不可侵犯的聖女一樣,既高貴又美麗,讓人只能仰視,只能崇拜。
綠蕪見我呆呆的看著她,臉微微一紅,笑問道:「壞蛋哥哥,你老看著我幹嘛?」
我說道:「因為你長的比神仙還好看,我有時間多看幾眼,日後就是死了,我也心滿意足了。」
綠蕪笑道:「壞蛋哥哥,你又在說傻話了,有我在這裡保護著你,你活一百年、一千年也不會死。」
我怕跟她說話會分了她的神,當下只是笑笑,沒有做聲。
綠蕪見狀也不再多說,當下閉上眼睛,收住心神,慢慢的開始凝聚她的功力起來。
只見她放在胸前的手掌不停的又張又合,又張又合,如此不停的反覆的幾十之後,突然睜開眼睛對我說道:「壞蛋哥哥,我開始要拔劍了,你給我準備好藥粉。」
我雖然生性好玩,但是到了這個緊要關頭卻也不敢亂來,當下神情嚴肅的點了點頭。她見我點頭答應了,這次又閉上眼睛,緩緩的將手掌平放到劍身上面,不一會兒的功夫,那劍身就好像放在鐵爐上面不停的用烈火炙烤一樣,全身變得火紅,就好像要融成鐵水那樣。她的全身這時又升起一陣濃墨的煙霧,將我和她都籠罩在煙霧裡面。
這時綠蕪又道:「壞蛋哥哥,你準備好藥粉沒有?」
我點頭說道準備好。
她說道:「那你現在就掀開我的衣服,隨時準備藥粉。」這個時候已經到了緊要關頭,沒時間去理會那些無關要緊的禮節了。她沒有像剛才那樣扭扭妮妮,我也沒有像剛才那樣胡思亂想。用手解開藥粉,放在左手手心,右手已經掀開她的衣角,只要她一用力拔劍,我就會迅速的掀開她的衣服,將藥粉敷到她的前胸,然後再迅速的來到後背,同樣給她的後背敷上藥粉。
這時只見她的右手突然離開身上的劍尖,手掌一翻,掌心直直的對準鋒利的劍尖拍了過去。眼見她的手掌快要及至劍尖的時候,突然在半空中一頓,一股無形的盡力從掌心湧出,推動著劍尖不停的往後退去。突然她啊的一聲,那刺在她身上的長劍就凌空倒飛了出去。然後她身子一軟,斜斜的往大樹左邊載了下去。我趕忙用手臂懶腰將她攔住,然後右手掀開她的衣服用嘴巴咬住衣角,不讓衣服在我換手的時候掉下去,蓋住傷口,同時將左手掌心的藥粉叫給右手,右手捏著黃紙的中間,對摺成兩個大小不一的三角形,然後在傾轉一個尖角,讓藥粉快速卻又柔和的力道飛向她那三寸來長的傷口。那藥粉見血即凝,片刻功夫就制住了汩汩往外冒的鮮血。
我來不及抹去自己額頭上黃豆大的汗珠,迅速的將她的頭靠在自己的肩膀上掀開她後背的衣服,用同樣的方法將她身後的傷口止血。然後又找出一卷厚厚的紗布,將她前後兩個傷口包住,包的時候由於太過手忙交亂了,竟然……
綠蕪半天才換回過神,說道:「壞蛋哥哥你真壞。」
我見她醒了過來,知道她離鬼門關越來越越遠,當下心情大好,笑呵呵的說道:「不是我壞,是我沒有經驗,沒有經驗。」
她用瑪瑙般的手指在我額頭上輕戳了一下,嗤嗤的笑道:「你就是愛狡辯。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你才不愛胡說八道。
我握住她的手在嘴上親了一下說道:「沒有狡辯啊,這真的是第一次嗎?」事實也是第一次嘛,以前人家受傷什麼的,都直接送到醫院裡,哪裡要我毛手毛腳的人動手。
她看了樹下面圍得嚴嚴實實的狼群,皺著眉頭說道:「這狼群始終是大患,我們不想辦法將它們去掉,恐怕永遠逃不出去。」
我點頭說道:「狼群雖然很厲害,但始終是人控制的,若是將暗夜蒼狼活抓或者殺了,它們群龍無首的說不定很快就散去。」
綠蕪問道:「昨晚你生我的氣了?」
我嘆了一口氣說道:「你跟他畢竟是青梅竹馬,感情若不是很好的話也不可能訂婚甚至結婚。這麼長久的感情,若是說斷就斷的乾乾脆脆的,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也只能說明你是一個無情的人,無情的人長得再美又有什麼用?說不定哪天死在她的劍下都還不知道。」雖然心裡並不想說出這麼大義凜然的話來,但是她畢竟是天下第一大美女,而且武功有事那麼高強,再怎麼樣給她留下個深刻的印象才行。
她將頭偎依在我的懷裡,柔聲說道:「壞蛋哥哥你真好,以後我再也不想著那個人渣,一心一意對你好,你說好不好?」
我心裡自然說好了,但是卻又不能在她面前一副小氣吧啦的樣子,說道:「你覺得怎麼好就怎麼整,只要你過的舒服就好了,我若是什麼都管的你死死的,你豈不是很不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