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道:「我自與我的綠蕪妹妹談情說愛,關你什麼事來著,有本事你也去找一個在我們面前秀恩愛,我保證一句話都不說你。」說完嘴巴又向綠蕪的嘴唇湊了過去,綠蕪這時的臉色變得好像有點不自然,見我嘴巴揍了過來,當下扭頭到一邊去笑道:「你這就睡一下覺,我也要趕時間療傷,待傷好以後在想辦法逃出去。」
她此時雖然在笑,但是笑的有點勉強,感覺我與暗夜蒼狼好像觸動了她的心事那樣,讓她心裡不好受。
見她這樣,我心裡自然也是十分不舒服,心道:「你都說了要嫁給我了,卻還在為暗夜蒼狼的事情鬧情緒,這樣子我算什麼嗎?」心裡雖然是很不痛快,但也只是冷冷的應了一聲:「哦!你要我睡我就睡吧。」說著氣鼓鼓的睡在地上,臉頰緊緊的貼著她的大腿外則,雙手死死的摟著她的要不放,生氣歸生氣,但是該佔便宜的時候還是要便宜的。
綠蕪察覺了我語氣的冷淡,勉強笑道:「你生氣了啊,老公?」
她居然想用「老公」兩個字就收買我的心,當我還是沒有見過世面的處男,我當下冷冷的道:「沒有。你是天下第一大美女,我怎麼又資格生你的氣呢?」
我本為我這麼一說,她馬上就會俯下身子來在我的臉蛋上親一下,然後用軟語對我說:「老公,你別生氣了,綠蕪以後再也不敢惹你生氣」之類的話來安慰我一下,沒想到她只是又輕輕的強笑一下,說道:「你沒生氣就好,你乖一點睡覺,我要療傷了。等療傷好了,我再陪你一起玩啊?」
這句話多多少少安慰了我脆弱的心靈,但是她強笑的態度讓我心裡超級不爽,不想笑就不笑啊,幹嘛非得要勉強自己笑呢,我難道就是那麼小氣的人,在我面前一時不笑我就會生氣?我現在雖然是在生氣,但是絕對不是為了她笑不笑的問題。
心裡氣鼓鼓的想了一大堆,好不容易想到一些自我安慰的方法來安慰自己的時候,卻不知不覺的睡了進去,待得我醒來的時候卻聽到半空中傳來「叮叮叮」劍鐵交擊的聲音,我抬頭一望,原來不知什麼時候暗夜蒼狼又跟綠蕪纏鬥起來。
黑俠客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失去了一隻右臂,斷臂上血流如注,他左手此刻舞著一條長木棍正艱難的協助綠蕪一起夾擊暗夜蒼狼。而那頭大野熊則是倒在地上,滿身鮮血,不知道死活。
我一下子被這混亂的場面嚇得呆過去了,使勁的搖晃著自己的腦袋問自己這到底是什麼回事,什麼回事。這時又見身旁的火堆將要熄滅,一大群惡狼正悄悄的無聲無息的向我們慢慢走來,我也顧不得許多,當下在身旁抱了一把茅草將那火堆點燃,然後又胡亂的加了一些柴草進去。
一些惡狼耐不住肚中的飢餓,冒險跳過火堆,向倒在血泊中的大野熊撕咬而去,我看的不由的好生惱怒,心中罵道:「這該死的畜生,有人在這裡守著,還敢在我手裡奪食,如果沒人守著,不是要飛天了,老子今天不給你一點顏色瞧瞧就不知道老子的厲害。」
心裡想著,手裡卻哪裡兩條手臂大小的木棍,像鉗子那樣弄了個交叉,然後迅速的朝撲向大野熊的那條惡狼的脖子狠狠的夾去,那木棍尾端將就一米的地方都又熊熊的火焰,夾道那惡狼的脖子上登時發出一陣焦臭的味道和那惡狼的慘叫的聲音。
我此時心中氣極,將畢生的盡力都灌注在這兩條木棍上面,雖然木棍很長不好用力,但是在我全身內力的灌注之下還是將那頭惡狼的脖子夾的緊緊的,讓他無論如何拒絕始終逃不出我兩條尾端滿是火焰的木棍。
這時又有幾條不怕死的惡狼竄了進來,我見狀,雙手用力夾起那條被我整的半死不活的惡狼,用那惡狼的腦袋對準跳過火堆的惡狼的腦袋直撞過去,兩個腦袋撞在一齊,登時兩個腦袋猶如生雞蛋破裂,流出或白黃白的東西出來。
緊接著是我鬆開那條被我弄死的狼屍,轉而又向另外一條越過火堆的惡狼夾去,那惡狼運氣極好,身子還沒落地,脖子就給我用棍子牢牢的夾住。
我雙手用力往後一甩,那被我夾住的惡狼整個身子就飛了起來,與正在跳過火堆的幾條惡狼撞在一起,登時有幾條被擊中腦袋,當場死在半空。有條運氣好的,從半空中摔下來掉進火堆裡,霎時間變成一條火狼。
那些火狼若是掉頭跑回狼群我不去理會,若是朝大野熊和我這個方向走來,我就毫不猶豫的用棍子夾住它們的脖子,將它們半空弄死或者將它門丟盡火堆裡繼續接受烈火的薰陶。
那些狼群好像都殺紅了眼睛那樣,一條條前赴後繼的朝那火堆裡撲了過來,我一個人速度再快,一下子也忙不過來,漸漸的火堆被那洶湧的狼群弄熄,我的處境也越來越糟糕。
當我擊殺了第三十三條惡狼的時候突然聽到身後綠蕪焦急的叫道:「大壞蛋小心。」她的話音沒落,我整個人就被人抱了起來,飛向半空。
而後一條灰影從半空中朝我剛才所在的地方撲了過來。見狀我不由的拍了拍胸脯暗叫道:「好險。」若是被那無聲無息出現在自己身後的惡狼普中,那是不死也得重傷。
我回頭望向救我的人。見抱我的人正是自己還對她滿腹意見的綠蕪,不由得心神一蕩,衝她笑道:「綠蕪妹妹你對我可真好。」
綠蕪見我不再生她的氣,不由的也露出了一個甜甜的微笑說道:「只要你不生我的氣,我就一生一世對你好。」話還沒說完,就見她嘴角汩汩的流出鮮血。一道劍尖貼著我的小腹,自她的身後透至前胸,露出約莫有兩三寸的光景來。
我人腦子雖然不是很靈光,但也知道眼前的不是演戲,是真的是會私人的那種,當下悲痛的叫道:「綠蕪,你怎麼了?」
她搖了搖頭,艱難的說了聲沒事,然後倒轉右手長劍,向後反削,只聽得身後一聲慘叫,暗夜蒼狼左手握著右手手腕從半空中掉了下去。綠蕪狂噴了一口鮮血,忍痛在半空中翻了一個跟斗,腳尖在樹幹上一點縱身跳上一顆枝丫粗大的樹上,慢慢的將我放了下來,緩緩的說道:「大壞蛋,你沒受傷吧?」
我見她此刻臉色極度蒼白,白的就像一張白紙一樣,受傷極為嚴重,這個時候卻還關心著我的安危,當下強忍著眼眶的淚水,用力的點了點頭說道:「綠蕪妹妹,你怎麼樣?你會不會死啊,你可是答應過要嫁給我的,你這麼死了是對不起我,對不起共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