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精巧的功夫,莫說是二爺普天下恐怖找不出第二個人來。我這時對她的看法不由的大為改觀,不過改觀又有什麼用,我都快要死了。我正躺在地上等著死亡的到來,那綠蕪也不在我臨死之前慰問我一下,看我有沒有遺言交代一下我的那些親戚朋友,她就自個兒又跳入水井中,我正感到頭暈目眩的時候,綠蕪卻又從井中跳出來,拿著那野果塞進我嘴巴里面去。
雖然我這時已經看到閻王殿在哪裡了,但是神智卻是十分清晰,見她又將那有毒的野果塞到我嘴巴里面,心裡不由的破口大罵:「你奶奶的,老子都已經要死了,你就算不想見到我也不用這樣子吧,我死也就這麼一兩分鐘了,再給我多一個野果子也就快這麼幾十秒鐘,幾十秒鐘都堅持不了,那如何成大事?」
罵的時候只顧自己罵的舒服,完全沒有想到她本來就是一個與世無爭的人,談什麼成大事。純粹是圖個罵的舒服。
沒想到這一罵,罵的越來越有精神,感覺到自己腰不酸了,腿不疼了,眼睛也比以前亮了很多,效果比喝那藍瓶的加薪的鈣中鈣好多了。不過肚子卻是火燒火燎的,疼的要死,感覺他媽的比給漂亮的女人壓在身上痛苦好幾千倍。嘴唇咬爛了,肚子的疼痛並沒有因為最嘴唇的疼痛而消散,反而變得越來越痛,感覺到自己的腸子被人用鋸子一截一截慢慢鋸斷那樣,痛的死去活來。
見綠蕪朝我身邊走來,於是忍痛問道:「綠蕪,我是不是九陽真經差不多要練到登峰造極了啊?小說書上那些練武功練到最高階的時候都會很痛苦的,然後一痛苦之後就會變得很厲害的。」
綠蕪抿嘴笑道:「什麼啊!你正在療傷,跟你練九陽真經有什麼關係的。」
「那怎麼會那麼痛啊?」摸著自己額頭上那黃豆大的汗珠問道。
綠蕪說道:「那眼鏡蛇的毒性很厲害,野果要劃去你身上的劇毒自然要費很大功夫。而且野果身上的毒性比蛇毒更烈,兩種毒藥混合在一起自然是你自然劇痛無比了。」
「你用毒藥給我療傷,你是想折磨死我吧。」聽到綠蕪做一個毒藥,右一個毒藥,不由得氣的鼻子冒煙,媽的毒藥能就得活人嗎,能的話早就不知道有多少人吃毒藥來救自己了。
綠蕪也不理我的生氣,只是笑嘻嘻的說道:「笨蛋,這是以毒攻毒嘛。以毒攻毒你懂不懂?懂不懂?」
我見那傢伙學我的話來挪揄我,氣的差點沒有暈死過去,怒道:「懂你媽,我都快要死了你還問我懂不懂。」
她顯然不知道「懂你媽」是什麼意思,只是蹲下身子來用水汪汪的眼睛看著我。過了一會兒好像想到什麼似的,突然又跳到井裡去,沒多久就聽到井裡一聲驚天動地的響聲,然後從井裡飛出兩條人影和一條大蛇來。
那蛇不用說也是剛才咬我,讓我身中劇毒的人。兩個人一個是綠蕪,一個是從沒見過的黑衣人。那黑衣人好像天生的一種威懾,使人一看就有一種敬畏的感覺。此刻他目光大甚,看著綠蕪的眼神隱隱含有殺氣。我不知道那人什麼時候跑到井裡,他們兩人又為何一起從井裡飛出來的。只是見到綠蕪原來水汪汪的眼睛,此刻黯淡無神,嘴角溢位一絲鮮血,好像受了極重的內傷那樣。
我見狀不由得大吃一驚,雖然對綠蕪那瘋子的做事風格不怎麼感冒,心裡甚至還有一些痛恨,但是等她真正出事了,心裡還是不由得挺關心的,問道:「綠蕪,你怎麼了,是不是那傢伙打傷l了你?」
綠蕪回頭衝我點了點頭,對我的關心表示感激,說道:「剛才我想取那眼鏡蛇的蛇膽給你吃,讓你吃了沒有那麼痛苦的,沒想到那傢伙趁機在我背後偷襲我,不然他絕不是我的對手的。」說著一副十分委屈的樣子,讓人覺得楚楚可憐的樣子。
我見她身上路出肌膚的地方,白的地方讓人頭暈目眩,讓人覺得她像是天上的仙女下凡那樣,髒的地方卻又髒的讓人恭維,心裡不由的懷疑起她若是全身洗乾淨白白淨淨的時候有沒有電視劇《宮》的女主綠蕪那麼漂亮。剛想念著她不辭勞苦給我取蛇膽吞服的好意責問那人問什麼那麼不要臉,一個大男人去偷襲小女人的時候,被他;凌厲的目光掃了一下,當下嚇得將話吞進嘴裡,連個屁都不敢放。不但不敢放,還自己給自己找了個理由下臺:「綠蕪那一身髒兮兮的樣子,胸部又跟飛機場那樣,沒點凹凸不平的地方,那人不知道她是個女孩子,偷襲她也算不上不要臉。」
正在想著的時候,那小野豬和大野熊從屋中趕出來,見綠蕪受傷便不分青紅皂白的咆哮著朝那人撲過去(應該是分一點青紅皂白的,不然怎麼不撲我,只撲那人呢。)
那人見那小野豬和野熊像他撲了過去,不由得冷哼了一聲,說道:「找死。」然後有對那眼鏡蛇說道:「青蛇,你把那小傢伙吃了,我來對付那大傢伙。」說著身形一晃便起身到大野熊身邊一掌就將那野熊拍飛,野熊的身子還沒落地,那人的身影就如鬼魅一般追到那野熊的身邊,正想一掌將野熊的腦子拍碎,綠蕪見狀趕忙過去救。只見她左手一揮,手上的綢帶纏住那人的身子,正想將那人拉過來的右掌在擊向他胸口的膻中穴的,沒想到觸動了傷口,嘴裡當下又吐出了一口鮮血。那人卻趁機雙掌拍出,將綠蕪拍飛了出去。綠蕪的身子撞到幾丈開外的樹林中,那密密麻麻的大樹也被綠蕪飛去的身形推到幾棵。她身子沒入林子之後就沒有一點聲息,也知道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