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野熊見主人被襲,當下怒得大吼一聲,忍痛爬起來,撲過去打了那人一掌,那人身上吃痛,不由的大怒,身子向左一晃,跳到野熊的身後,見那青蛇此刻也與小山豬打得不可開交,當下一掌拍在那小野豬的腦子上,將小野豬整個身子拍飛到我身前,落地的時候腦袋已經碎的不能在碎,自然是已經死透了。
我雖然對那小野豬並沒有什麼好感,但是經過這麼小半天的時間多多少少有點感情了,而且剛才吃飯之後它還將自以為是寶貝的野果送給我,一副當我是至交好友的樣子,想起這些不由得為它的死感到傷心憤怒。
雖然綠蕪和我一樣是人,而且她有可能是絕世美女,但是相對於我跟小野豬的感情來說要淡上不少,因為她死了我最多感到一陣可惜或者一陣失落,但最少不會像這樣一陣心痛和悲憤。我抱起小野豬屍身的時候眼角不由得有點潮溼。
那青蛇失去了小野豬的糾纏,轉身撲向那大野熊。而大野熊本來就不是那人的對手,加上青蛇的夾擊,當下左支有著,陷入重重的危機當中,不一會兒它的左手便被那人砍去一隻左臂,耳朵被那眼鏡蛇的尖銳的牙齒,咬掉半個。那小熊見它母親傷的嚴重,當下也撲過來向那人的左腳咬去,卻被那人一腳踩在腦門上,登時腦漿四溢,死在地上。那大野熊見自己的心肝寶貝被那人打死,更是憤怒的大吼大叫,低下頭朝那人的肚子撞了過去,一副同歸於盡的樣子。
那人見那野熊撞了過來,當下身子跳高兩米,從野熊的頭頂越過,正準備一掌拍在它的頭頂想就此結束它的性命的時候,我想起那野熊抱著我趕路的情形,雖然動作粗魯了一點,但畢竟是沒有傷害與我,怎麼說我也不能讓它就此香消玉殞在那惡人的手裡,再者綠蕪死了,野熊死了,那惡人接下來要對付的就是我。
我雖然現在還是身中劇毒,但是腦子沒有被門夾過,知道他們在殺了他們之後不會放過我的,當下撿起地上的一塊大石頭,用力朝那人的身子砸去。
那人聽得身後風聲起,以為是綠蕪又至,當下不敢大意,反手朝我飛來的石頭撲去。也就在他分神的一瞬間,那野熊腦袋避開他凌厲一擊,手掌擊打在它厚厚的皮毛上對它的傷害並不是很大。這時那青蛇又張大嘴巴向野熊咬去,野熊左掌用力一拍,打中那青蛇的七寸之處,那青蛇登時被拍飛到兩丈開外動彈不得。
這時綠蕪迅速的從叢林裡一瘸一拐跑出來,也不知道她從哪裡弄來一把年代極為久遠的長劍,跑到那青蛇身邊用劍剖開它的肚子,然後取出蛇膽跑到我的身邊對我說道:「笨蛋,你快吃了這個蛇膽,肚子就不痛了。」
我見綠蕪這個時候還想著半殘不殘的人,不由得心中感動,當下說了聲謝謝,然後迅速的將蛇膽吞入口中。登時一股入口的清涼融入體內,肚中那如火燒火燎的痛楚登時大減。
那人見自己的寵物青蛇被綠蕪殺了,氣得又蹦又跳,當下飛身向綠蕪一掌拍來,想一掌將她拍成肉醬,以解心頭之恨。卻不料綠蕪倒轉劍身,劍尖寒光點點的向那人的掌心刺去。那人左手縮回,右掌順勢向她左肩拍到。
綠蕪身形不動,只是手腕略略的動了一下,那劍尖便已對準那人的掌心。那人無論掌法怎麼精妙,綠蕪只要手腕略略一動,他的掌心便不由自主的對準綠蕪的劍尖,只要他不收手,那麼整個手掌就此報廢。
有好幾次綠蕪的劍尖只要在向前一寸,便可以輕易的穿透那人的掌心的,只是體內受傷極重,能以精妙的身法制住他不向前來已經很了不起了,想就此一劍廢了他的武功,那無異於痴人說夢。
那人氣的哇哇大叫,卻又無可奈何。綠蕪說道:「黑俠客,你不是我的對手的。你殺了我野豬,我殺了你的眼鏡蛇,就此抵過,若是再拼下去,只怕黑夜蒼狼佔了便宜,到時候我們兩人都得死在他手裡。」
黑俠客冷冷的說道:「黑夜蒼狼有什麼了不起,即使他帶了他的全部狼族全部觸動,我也不怕他。」
綠蕪道:「哦?」
黑俠客道:「你不信?」
綠蕪搖頭道:「不信。」
黑俠客冷哼了一聲,沒有說話,半天才甩手道:「你只不過是想借我的手出去暗夜蒼狼而已,他武功天下第一隻是傳說,真的遇到一起,還不知道誰勝誰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