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蕪笑道:「你倒是知道這野果的寶貝,不過你就算要撿那野果也犯不著把我的木桶砸爛啊,它可沒有犯著你啊。」
我被她一說不由得面紅過耳,當下說道:「那是意外,那是意外,你懂不懂?」見她並沒有因為我打爛她的木桶而生氣,自己自然要得寸進尺一下,不然怎麼出來混?
她搖了搖頭說道:「不懂。」
「我就知道你不懂的了,哈哈。」看著她睜得眼溜溜的眼睛,我不由得樂的高興大笑。
綠蕪問我道:「你笑什麼啊?」
我搖了搖頭說道:「沒笑什麼,高興就笑笑。」
她也跟著笑了笑,說道:「我怕你很快笑不出來了。」
我被她一句話笑的頭皮發麻,問道:「我為什麼會笑不出來,我現在高興的很啊,哈哈,哈哈。」嘴裡雖然在笑,後背卻覺得發涼,老覺得有種莫名的恐懼感。
綠蕪捂嘴笑道:「你回頭看你身後,如果你還能笑得出來的話我就嫁給你。」
我靠,她那個鳥樣還想嫁給我,也不拉泡尿照照自己的樣子。心裡雖然在無語綠蕪那個花痴,但是還是忍不住回頭往後張望一眼,這不看還好,一看嚇得差點連內褲都要丟掉。原來不知什麼時候我身後盤著一條碗口粗的眼鏡蛇。
它此刻像草帽一樣盤成一圈,高昂著頭,嘴裡吐出紅紅的舌信子,「嘶嘶」發著聲音向我示威。
我的媽呀,見過見過大的眼鏡蛇,但是從來沒有見過那麼大號數的眼鏡蛇,綠蕪還沒來得及問我怕不怕,我就跳到繩子上,三下兩下抱著繩子使勁的往上爬。
這時只聽到綠蕪叫道:「喂喂喂,你那個野果掉下去了,快撿起來。」
我這時已經嚇得連阿媽都不認得,哪裡還有閒工夫管那什麼鬼野果,她越叫我就爬的越快。差不多到井沿的時候,綠蕪那瘋子卻用匕首割斷繩子,一邊割繩子一邊叫道:「那個野果,那個野果,那個野果不能丟。」
老子連命都要丟在蛇腹之中,那神經病的卻只記得那野果,那野果就真的有那麼重要嗎,我暈。
正在胡思亂想之間,身子卻已重重的墜落到井底,幸好井水極深,我跌進井裡只是感到渾身疼痛的麻痺,並沒有受到任何傷害,正想破口大罵綠蕪那瘋子,那該死的眼鏡蛇卻從井邊張開血盆大口向我撲來。
「我的媽呀,老子今天要命喪於此了。」正在換亂的大呼小叫的時候,綠蕪卻用手中的繩子用力一甩,狠狠的擊中那眼鏡蛇的蛇頭。那眼鏡蛇比綠蕪的繩子擊中,當下整個身子飛起來,撞在井壁上,然後又重重的掉進井水裡,激起一大片水花。
看她人雖笨鈍,出手的力度卻是十分凌厲,那若無無比的草繩在她內力灌注之下,威力竟然絲毫不在二爺的淫威之下。
我正在胡思亂想的時候,綠蕪卻又叫道:「你快把那野果撿起來,不能丟,不能丟。」我不知道那個瘋子幹嘛非要那野果,我只知道我若不是將那野果撿起來,綠蕪絕對不會放我上去。
我雖然得到了二爺的傳承,但那僅僅只是注重與輕功之類,至於雙手碎大石的那些小兒科在她的眼前自然事不值一提的。
無奈之中只能潛入深若五六丈的水底,幸好我水性極好,對那麼一點深度的距離水深還是能應付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