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辦?如果要使出劈石成塊的本領我還是能劈倒幾隻狼然後逃生的,再使出我卓越的輕功,估計也能支撐一段時間,只要是沒有這麼多隻狼就好了,哎。
我的意念方動,這個時候茅屋的門開了,只見綠蕪悠閒的走了出來,她不經意的向前方的狼群遙遙一望,然後再又看了看我警惕的摸樣。
其實這個時候我全身的汗毛都豎立起來了,只要想到自己將會是狼群追逐撕咬的物件,被五馬分屍的場景我的心都想嘔吐出來。這樣的結局還不如干脆一槍崩了我來的乾脆點。
我這廂正在發呆,其實也不完全是發呆的狀態,主要是我自己的精神狀態在這個時候已經完全不能集中了。雖然目前是瀕臨了狼群侵入的慘景,但是越是大敵當前,越是應該冷靜的,可我越冷靜不下來。
糟了,看著面前有一頭狼已經朝我慢慢的走過來,我的心更慌了,如果我使出開山劈石那一招,應該是可以擋一擋吧?也不知道這個狼會不會躲閃呢,畢竟我現在的準頭可不怎麼好啊,那石頭是靜靜的呆立著,可這狼……
領頭的狼估計也是看出了我內心的想法,而且明白我現在的心情非常的驚慌,所以不緊不慢的在前面踱著方步。我就奇了怪了,怎麼這個狼似乎也通人性一樣,居然還學會了人類狡猾的一套來了。
據老人家說,狼群都是非常團結的動物,一般來說不單獨除外找食,而且一旦一匹狼出了事故,其它的狼都不會袖手旁觀。
既然連區區一匹狼都知道團結的重要性,可見人類有的時候連狼都不如。很多時候,人和人之間勾心鬥角習慣了,一時之間是很難坐下來握手言好的。即使真的和好了,那也是表面現象。
在社會這個大染缸裡,誰都希望自己能佔據上風,在與人交手之際不會落敗。於是日子一久,久而久之的,就有了一種心理,與人的相處也就更加的小心翼翼,謹慎而各懷鬼胎。
眼前的這頭狼應該是對我虎視眈眈的覬覦了,我彷彿能感覺它的溫熱的氣息拂在了我的臉上。就好像是情人間的呢喃一樣,如果此時不是自己處於目前的這個劣勢,我想我是非常有心情跟這頭不知道是公是母的野狼逗耍一翻的,前提是它是在鐵籠子裡。
看著它吐著舌頭冒著白氣的狼嘴,還有發著綠光的兩個眼睛,當然也少不了它張牙舞爪的兇狠表情。nnd,它是想用自己丑陋兇狠的外表迫使我屈服麼,否則怎麼這麼一副想把人吃下肚子的表情。
我其實已經暗暗蓄足了力氣,就等著野狼撲上來的時候跟它撕咬一番,這個時候也顧不得什麼風度不風度的了。
估計就算是我跟它講風度,一隻野狼也不會跟人類講什麼客氣。可就在我準備跟這些野狼拼搏一翻的時候,突然野狼的狼群停止不動了,彷彿中了什麼人施的咒語般,一下靜止了。
奇怪啊,難道是它們自己覺悟了麼,善心大發,還是被我的誠心誠意給感動了,否則怎麼走的如此的迅速。因為等我看過去的時候,狼群已然很有秩序的一個個往後面退去,彷彿是有誰在發號施令一般。
才不過一分鐘不到,所有的狼群在眼前消失的無影無蹤,我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切。難道是南柯一夢?就在我已經打算跟它們做一翻戰鬥的時候,居然所有的對手都不見了。
我使勁的掐了掐自己的手臂,好痛,不是做夢啊,這個時候我一點欣喜的心情都沒有。因為在這個陌生的環境裡,我不認識一個人,那種孤獨無助的感情一下就把我給吞滅了。
好想念楊微,小漫和奇駿,她們現在還好麼,我忍不住在茅屋邊上蹲下來,然後緊緊的摟住了自己的雙臂。
夜晚的風有點涼,可自己並沒有穿多少衣服,甚至身上的一件可以蔽體的衣服不僅破舊不堪,而且也髒的要命。我何曾受過這等痛苦的折磨,即使是找不到工作落腳的時候也沒這麼慘過啊。
天啊,難道你今天真的要亡我麼?前無進路,後無退路,我只有坐在這裡等死了麼?
「秦,你快來追我啊,快來啊,你怎麼了?」小漫笑盈盈的站在我面前笑著,她的芊芊玉手伸向了我的頭。
「秦,來看看我新買的衣服好不好看,快來看啊,你看,好美吧。」楊倩穿著一條新買的品牌裙子在我面前轉了一圈,她很開心的看著我。
「爸爸,你在哪裡,奇駿要跟你玩,爸爸?」奇駿的聲音,他是不是遇到了什麼比較急的事情,所以有些慌亂的看著我。
「乖,兒子,找媽媽玩去,爸爸有事情要做,等下陪你玩哦。」是我的聲音,那麼的輕柔和親切,因為物件是我的兒子,對別人我才不會這麼說話啊。
這是哪裡,我在哪裡?我朝著她們走過去,然後伸出了手,可是觸手所及的是一片冰涼,我什麼都沒有摸到。
「秦,你到哪裡去了?我們都好想你啊,秦,你快回來吧。」是楊微的聲音,她也在找我麼?我就在你們身邊啊,我在啊,我能聽到你們說話的聲音,你們不要不理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