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心裡呼喚著他們的名字,可就是沒有一個人理會我的話,她們的身影漸漸消失在我的眼前,還有她們的聲音,也越飄越遠。
「回來,你們快點回來,不要丟下我,快回來。」我努力的追過去,可是發現自己的腳步卻越來越沉重,甚至連抬起一步都那麼的苦難。
我是怎麼了,難道是得病了麼,為什麼感覺心裡堵得慌,而且全身冷的發抖。「奇駿,兒子,你快回來。」我急的大叫。
然後突然我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披在我身上,也就是因為這個動作,把我從夢裡面驚醒了。我睜開眼睛一看,是綠蕪站在我身邊,她的臉上有一種好像是擔心的表情。
「我,你,我怎麼了?」我有些奇怪的問道。
「你剛做噩夢了?大呼小叫的,把我們都吵醒了。」她指了指身後,我抬頭一看,原來是大毛和小毛都出來了,它們好奇的站在綠蕪的身後,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搔了搔頭,「不好意思啊,剛是夢見家人了,所以……」其實現在的心情不知道有多難過,本來以為是見到了奇駿和小漫她們,以為回到了現實世界裡,可誰知道原來真的是南柯一夢啊。
「你還有家人啊?是你老婆麼?」綠蕪突然問我,她的臉上是看不出來什麼表情的樣子。
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其實我不僅老婆有了,而且兒子有了,更甚者我連情人都有好幾個了。可是現在在人家的地盤上,萬一人家不喜歡我太多情,我如果隨便就說出來,她不會把我咔吧給撕了吧?
所以話到了嘴邊,我又咽了回去,然後有些猶豫的看著綠蕪,不知道該作何解。「怎麼了?是不是不方便說,那算了,夜晚涼,你蓋著這個毯子吧。」綠蕪突然好像受了什麼刺激一樣,有些惱怒的說道。
媽啊,我到底還是得罪了這個大神了,明天我還指望著能靠她出山呢,所以怎麼能惹她不高興呢。於是,我趕緊補充道,「我有女朋友了,不過還沒有結婚,謝謝你的毛毯,你真是一個好人。」我看到自己身上蓋著的毯子,知道剛才感覺有東西披在身上就是綠蕪給蓋的。
其實我心裡還是挺感動她對我所做的事情,所以也是真心實意的說了謝謝。可綠蕪聽了不僅麼有高興的樣子,她反而莫名其妙的瞪了我一眼,然後怒氣衝衝的進屋去了。
「啊哦哦……」大野熊看到綠蕪進屋去,也朝我瞪了一眼,然後嘴裡發出幾聲奇怪的聲音,便也進屋了。
我正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時候,小野豬也屁顛屁顛的移到我身邊,「噢噢噢噢……」
它是在說話麼?我有些糾結的想,可我實在是一句話都沒有聽清楚啊,而且它確實是發出了聲音麼?在我看來那就跟蚊子的嗡嗡聲差不多啊。
所以我乾脆當作什麼都沒有聽到一樣,然後打算繼續閉目養神起來,畢竟明天還有一段很長的路要走呢,現在不開始養精蓄銳怎麼行。
但顧念著小野豬送給了我一個小野果的份上,所以我還是很親切的拍了拍它的豬頭,然後開始打算閉目養神。
但小野豬可不滿足於我就這麼的忽視它,它又蹭啊蹭的到了我的腳邊。「小野豬小弟,你是不是睡不著想找個人陪你說啊,我今天實在累了,要不明天吧。」我很吃力的安慰了它。
其實這個時候我的睡眠真的來了,連睜開眼皮的勁都沒了,我是真的沒有力氣再理它,轉了個身,然後準備睡去。
可小野豬似乎不打算就這麼輕易的放過我,它轉到了我的身前,又開始「噢噢噢噢」的叫喚了起來。我心裡的氣也來了,本來是想努力的睡個好覺的,可這隻討厭的小野豬怎麼就這麼的不識趣呢,老是來打擾我的清秋大夢。
一個人在睡眠要來的時候,即使是脾氣再好的人也會變得不好說話。難怪警察局的警察老喜歡連夜審問犯人,並且是幾天幾夜的輪流對一個犯人作戰,還用那個日光燈照著,也難怪犯人受不住最終會招了。
我毫不懷疑現在小野豬就是打算對我實施這種報復行徑,因為我也有點受不了它的這種折磨人的行為了。就在我考慮是否要一巴掌把這頭可惡的小野豬拍出我的視線範圍時,有一間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這個時候突然小野豬狠狠的抓了我的手背一下,我痛的驚呼起來,然後只見它吃力的抬起了它的豬爪,向我對面的方向指了指。
媽啊,什麼時候屋子外面,也就是我的對面又多了一群狼?而且每個狼的眼睛裡都閃著森冷的綠色光芒。看這架勢,它們這次的數量比之前的更多了啊,敢情剛剛離開是叫狼去了,不僅是叫狼了,而且還叫了很多隻只是我的小心肝實在是受不了這麼嚴重的刺激,所以此刻是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我預感到自己這次一定要倒大黴了。早知道這些個狼是回去叫幫手了,我剛剛就不應該鬆懈下來,以至於讓綠蕪就這麼離去了,不然也叫住她,多個幫手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