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豬小弟,你,你是不是想毒害我?這個果子是毒藥?」我憋足了勁吐出這幾句話。
小野豬還是笑容滿面的站在我面前,也不說話,它本來就不會說話,但連哼哧一聲也沒有,我太丟臉了。這肚子還疼的讓我只想撞牆以謝父母養育之情,可週圍都是茅草,估計我就算去撞,大概也只能把這茅草屋撞塌而已吧。
當我肚子疼的在地上直打滾的時候,綠蕪進來了,她手裡拿著一個潔白無瑕的碗,說實話,能在這樣的環境裡看到這個潔白的顏色,我真的感到不可思議。
綠蕪看到我捂著肚子在地上打滾的樣子,有些一愣,然後看向小野豬和大野熊,「大毛,小毛,你們把他怎麼了?」
奇怪的是,兩個動物居然聽得懂她得話,都爭先恐後的跑到她面前指手畫腳外加一番嚎叫解釋著。,我反正是一句都沒有聽懂,而且我此刻疼的連頭髮都快被我扯光了,也沒心情再聽。
「小野豬,它,它給我吃了一個紅色果子,我也沒咬開,然後就這樣了,你,你快救救我,前輩,救我……」我決定自救,因為等綠蕪挺清楚那兩個動物說些什麼,估計這會我都下陰曹地府見我爹孃去了。
綠蕪走過來在我身邊蹲下,然後朝我的臉伸出手來,我居然驚奇的發現這雙手是那麼的潔白細嫩,跟剛才拿進來的那個潔白的碗一般。然後鼻翼充斥著一股奇特的幽香,好像是女兒家身上特有的香味。
在我來不及驚詫完,綠蕪的玉手已經探上了我的額頭,開始輕輕的撫摸了一下,然後又翻起了我的眼皮觀察。突然她果斷的站起來,然後開始往熱鍋那個方向走。
我忍不住疾呼道,「前輩,那個,我是不是快要死了,沒救了?」看著她嚴肅的離開的表情,誰都會作如此想啊,我這可不是在咒自己早點翹辮子,也是猜想。
綠蕪太沉默寡言了,跟這幾個動物沒兩眼,她根本就不理會我的問題。而是拿起了那個白色的碗在熱鍋裡盛了一碗湯,然後走過來在我身邊蹲下,就要餵我喝。
我搖了搖頭,現在可是不敢再吃這裡的任何東西了,剛那個小果子我連咬都沒咬開,居然肚子就疼成這樣了,這要是真的咬開了,我還不得馬上一死以謝天下。
所以現在是拒絕吃這裡的任何東西了,這碗黑乎乎的湯水喝下去,指不定兩腿一伸就見我父母去了。忍住,我憋住了氣,閉緊了嘴巴,就是死都不張口。這個時候綠蕪好像生氣了,只見她快速的在我脖子靠近喉嚨口的地方急速的點了一下。
然後我的嘴居然身不由己的開啟了,就在這個瞬間,綠蕪把碗裡的湯水全部灌進了我的嘴裡。這還不夠,她的手又在我的喉嚨口一點,我感覺一陣麻,然後嘴裡的湯水就全部沿著喉嚨口進了肚子裡。
綠蕪見達成了目的,就站起來端著碗起身了,我等緩過神來,就準備破口大罵。這女人太心狠了,我也沒得罪她什麼啊,就是剛開始的時候她給我盛的湯水我沒有喝,也用不著這麼報復我吧。
只是在我張嘴的時候,突然感覺肚子就沒那麼痛了,然後只覺得周身的氣流全部都湧動起來。我感覺體內像火燒一般,彷彿突然被人灌輸了奇異的內力,然後一時適應不了一樣。
只是這種狀況只不過持續了大概十來分鐘,而後我的體內就全部平息了。我從地上坐起來,感覺整個身體都輕飄飄的,彷彿隨時都可以飛起來一樣。
不會吧,難道我的功力又增加了,之前二爺給我灌輸內力的時候,我也有這種感覺,只是現在這種輕飄飄之感就更加明顯了。難道說我的內力又更深厚了,那這樣是不是代表我可以走出這個鬼地方了?
我心意已定,於是邊站起來然後對綠蕪抱拳,「前輩,多謝你的救命之恩,來日如果有機會,一定會答謝你,對了,如果你去巫溪的話,也請記得找我,或者我寫個電話給你,以後常聯絡吧。」
我在周身四處找了找,手機早在掉下來的時候就不知道飛到哪裡去了,這個是我剛掉下山就找了沒找到的結果。然後身上也沒有紙筆啊,於是我只好在口裡慢慢地報了一遍我的手機號碼。
「1341526…」我念完後,看對方沒有動靜,於是只好重複道,「這個是我的手機號碼,前輩,你以後可以打這個電話找我,記住了啊。」
說完我再次鞠一個躬,然後不等對方有所回應就走出了這個小茅屋。我走出茅屋的時候,小野豬跟了上來,彷彿有些依依不捨的樣子。其實我對這個小東西要有感情了,雖然剛才它不知道給我吃了一個不知名的什麼東西,到現在我還感覺不舒服來著。
但是不知道是什麼感覺,我就是覺得小野豬特別的親切,彷彿失蹤很多年的朋友一樣。
「野豬小弟,以後你要是寂寞了,也可以來找我啊,對了,你要好好的照顧自己啊,還有那個小野果扔掉吧,吃了肚子會疼的。」我突然記起了它好像把那個果子撿起來又放在身上,於是好心提醒道。
沒想到我不提果子還好,一提果子,它果真想起來了,便從身上拿出了那個野果,然後想了一下,就遞給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