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怎麼稱呼您?

就這麼辦了,不管是否能逃出去,先讓自己的計劃實施起來再說。於是我踢了踢大野熊的胸部,因為我的腳剛好擱在它胸部上,而我的手現在還抓著自己的兩個腿勉強能維持平衡不摔下來。

所以我只好用腳來踢它了,不然我沒有其它的辦法讓這頭大野熊對我的話產生注意力,「喂,兄弟,你願意把我放下來麼?」

大野熊還真的是冰雪聰明啊,它立刻明白了我話裡的意思,也沒有在意我是用腳踢它胸部來引起它的注意力的。它很快的把我放下來,而且是動作極其輕柔的,深恐弄壞了我的身體哪個部位。

在把我放下來後,它也試著把小野熊放下來,只是這個傢伙彷彿坐上癮了,一直不肯下。「那個,怎麼稱呼您啊?」我有些吶吶的對著眼前的一團毛球說話。

他居然朝我走近幾步,然後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朝我打量了一翻,接著還邊點頭又搖了搖頭。

不會是我這次從那麼高地懸崖上掉下來摔出什麼毛病了吧,可我渾身上下也沒感覺出有什麼不妥啊。可能這個是內傷也說不定,據說這山野中的高人是會懂得看病的,要不他們有個頭痛腳痛的,還得下山找醫生,多麻煩啊。

所以我相信了這個毛球對我又是點頭又是搖頭的,估計是覺得我身體有問題了,我的心也開始緊張起來。「那個,能否告訴我一下,我到底得了什麼病啊?」

「客人沒有病。」毛球說話了,聲音還是那麼蒼老嘶啞,聽在我的耳朵裡,有些不適應,可能是身邊圍繞的美女太多了,都是清脆動聽的聲音,所以一聽這丫的說話,就覺得對自己是一種折磨。

不過折磨就折磨吧,總好過一輩子困在這個深山裡出不去的好,就委屈自己的耳朵一下了。我想了想,又說,「那前輩怎麼稱呼呢?」是啊,總不能一直叫人家毛球吧,看他年紀也挺大了,這樣稱呼會折壽的。

「叫我綠蕪吧,知道怎麼寫麼?綠色蔥蕪,取名綠蕪。」毛球張口還給我來了一句詩詞。

撲哧,我差點笑出聲來,只是這聲音只能埋在肚子裡發聲了,絕對不能讓這個叫綠蕪的怪人聽出來。

綠蕪?綠蕪,怎麼這麼耳熟呢,彷彿是哪個絕世美女的稱號,哦對了,不是最近熱播古裝劇《宮》那裡面的十三阿哥最後深愛的女人麼?我倒,這個毛球難道是一個女人?

我居然也有看走眼的時候啊,再次用警惕的眼光全身上下的把這個叫綠蕪的人打量一遍。然後我驚奇的發現,剛剛還覺得瘦弱的身形,此刻居然有些凹凸有致起來。

胸前雖然不是很豐滿碩大,但至少還是有點幅度的,不完全是平坦的飛機坪了。而且這腰部還是挺纖細的,看那盈盈不足一握的腰肢,我還是感覺到了自己彷彿對這個陌生的女子起了憐惜之情。

一個女人,雖然不知道年齡如何,單就她能孤寂的一個人守在這個深山裡面的小茅屋裡度日子,單就這份情操,我就自感不如啊。換做是我,在這個鬼地方,呃,雖然環境是風景如畫了,但是美女美酒都沒有,再怎麼如畫對我來說也沒用了。

所以我是很佩服眼前的這個綠蕪的,忍不住深深地朝著她做了個揖,「幸會了,能認識前輩真是三生有幸。」

我這番肺腑之言絕對不是拍馬屁啊,當然是有科學根據的,我說的幸會是指希望她能搭救我出了這個深山。至於三生有幸當然指的是自己居然能夠如此倒霉然後掉進這個深山裡再遇上了這麼一個怪人,能不有幸麼。

只是這個綠蕪彷彿不怎麼受用我的話,她有些奇怪的眼神看了我半晌,然後突然說,「餓了吧?要不要先吃點東西?」說完也不管我答應不答應,就繼續呼喚道,「大毛小毛,快洗手吃飯。」

二個豬科類的動物還真的乖乖的去邊上洗了手,然後靜靜的坐在了大圓鍋邊上等著綠蕪給它們盛飯。而此時這個小野熊也還乖乖的坐在大毛的肩上,一動不動,只是有些好奇的看著那鍋熱湯。

而此刻這鍋熱湯自然是散發出一種讓人聞之就食慾大開的香氣,不僅有香氣,還有一種難言的氣息圍繞在我們周遭。

彷彿這鍋熱湯不僅僅只是一鍋湯,而是一鍋上好的奇異補湯。就好像我們去酒店吃飯,每樣菜都點了,但就是覺得有一兩樣的菜跟別的菜與眾不同,不僅僅只是菜,裡面還有別的內容,那就是鮑魚燕翅,就是這種感覺。

我也坐了下來,既然主人有約,有免費的東西吃,並且我此時的肚子也咕咕作響了,所以我沒有再客氣。只是這真是一次奇特的經歷啊,我還從來沒有跟豬科動物和貓科動物一起共桌吃過飯呢。

雖然說是貓科動物,但人家只是長得毛茸茸的有點像小貓,其實還是一個貨真價實的女人。只是我對身邊的女人起不了任何的興趣,因為她不像是別的女人那樣一看就像個女人,她一看就像個貓科動物……

綠蕪沒有時間去猜想我此刻腦子裡的胡思亂想,因為她正忙著給在座的每個人和豬忙著盛湯。遞到我面前的是一個黑不溜秋的瓷碗,碗裡一片黑乎乎的東西,其實我已經分不清到底是碗本身就是黑色,還是這個湯長年累月給浸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