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拉我師尊」荀婼用力的掙脫陶毅,奈何陶毅的屍手根本不是荀婼可以掙脫開的東西。她只能眼巴巴的看著錢老的身體從柱天峰這峰頂慢慢升起,漸漸模糊。
「哇師尊師尊師尊」荀婼一邊大哭一邊喊著錢老,就像幼兒園的孩子一樣,不過,她現在真的很傷心很傷心。
就在錢老身體馬上模糊消失的最後一刻,錢老突然抬起手臂,衝著荀婼身體的方向一指,一道猛烈的光束唰的射進了荀婼的身體,同時聽到錢老大喝道:「婼婼,剛剛我差點忘記了。我現在已經解開了七情花妖留在你體內的那些能量,你以後就是一個完整的七情花妖了這是好事,不用擔心。不過你還一下子接受不了那麼多能量,所以這能量吸收是要循序漸進的。我走之後,你先回我們山上修養吸收一個月,這一個月可以吸收其中一小部分力量,千萬不要心急。還有一件事更重要那就是你要記住,一定要回我們自己的仙山千萬不要留在玄當山,千萬不要留在這裡」
說到最後,錢老的聲音已經模糊不清了,但是他所說的主要內容還是被陶毅等人理解了。
看著錢老身體完全消失,荀婼的心裡已經是說不出的難受了。荀婼靠在陶毅的懷裡,陶毅慢慢坐下,任由荀婼趴在他懷裡哭泣
不知道荀婼哭了多久,紫月和凱羅琳也紛紛安慰了她很久。不過,最終還是這丫頭自己哭累了睡著了,而陶毅等人也無奈的陪著荀婼在柱天峰的峰頂休息了一夜。
多虧這幾個傢伙都不是普通人,否則早就凍死在這一千六百多米高的高峰上了。
第二天一早,荀婼這丫頭在陶毅三人的合力之下,終於是稍稍調整好了心態。於是幾個人也沒有在柱天峰多停留,下山跟玄天打了個招呼,幾個人就離開了玄當山。
荀婼聽了她師尊的話,乘著她的小飛劍,準備回宗門修養吸收兩個月再回宣威市。至於救凌靜的事情,荀婼已經將方法交給了陶毅,並且將一道真元力存在陶毅的身體中方便到時候為凌靜服藥。
於是,荀婼有她的飛劍做交通工具,飛回了她的仙山。而陶毅他們呢咳咳,已經沒錢坐飛機的他們只好選擇長途大客車
然而,玄當山並沒有因為陶毅他們的離去而重歸平靜。
就在陶毅他們離開的當晚,玄天等人的居所,那片仙境之內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被陶毅和動玄打碎的石桌此刻已經被換成了新桌子,而那桌子上坐著的身材細長的男子就是那名深夜來訪的不速之客。
「主主人」動天跌跌撞撞的跑到石桌上的黑衣男身邊。
藉著明亮的月光,可以清晰的看到黑衣男那張白的發慘的臉,他閉著眼,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冷笑,給人一種非常神秘,無論怎樣都看不透的感覺。
除了這些,這個黑衣男彷彿天生就帶有一絲魔氣,因為他的到來,這片仙境的本來的仙氣似乎也被汙染了不少。
聽到動天的喊聲,黑衣男慢慢睜開了雙眼,淡黃色的眼眸隨意的瞟了一眼動天,用他那柔美到連荀婼都羨慕的聲音說道:「把你師父叫出來。」
「主人你這是」動天不知道黑衣男的用意。
然而,不等動天決定好,他的身後就傳來老猛男玄天的怒喝:「不用你叫孽徒你是什麼時候和西方血族中的傢伙勾搭上的」
「我」動天非常緊張,其實他還是很怕他師父的。
「呵呵。」神秘黑衣男笑了笑,瞬間直視玄天。「布好陣了嗎」
「你你知道」玄天大驚。
「看樣子也差不多了,嘿嘿」嘴角露出一絲冷笑,黑衣男不過動天驚恐的目光,直奔玄天而去
轟隆
一聲巨響,就在黑衣男馬上接觸到玄天的時候,竟然在兩人之間產生了一道金色的氣壁,有這東西阻擋,黑衣男撲了個空。
搖了搖頭,黑衣男伸出血紅色的舌頭舔了舔嘴角,淡淡的說道:「你們修真者的法寶還真是討厭,不過說實話,你還真不適合戰鬥。」
「哼你少廢話」動玄從一旁的角落裡走出,身邊還有動凌,兩人的手中都懸浮著奇怪的石印。
黑衣男走到動玄身邊,伸手輕輕摸了摸,果然,那道金色的氣壁又出現了。黑衣男搖了搖頭,說道:「好,不過這東西其實根本防不住我的。」
「哼你少囂」
「小心」玄天突然大吼起來,不過為時已晚,當他的聲音傳進了動玄耳朵的時候,動玄這個人早已經自這世界上消失了。
所有人都沒有看清那黑衣男用的是什麼方法,只知道現在滿天都是剛剛那金色氣壁的碎片,而那動玄,此刻已經被黑衣男吸成了一具乾屍
輕輕抹了抹嘴角的血跡,黑衣男說道:「靈氣很足,不錯。」
「你你不是普通的血族」玄天老猛男這才反應過來。
不過,為時已晚的事情再次發生了。或許是黑衣男子不願再做任何浪費時間的事情,只是一個瞬移,玄天和動凌兩人都在這瞬間化作和動玄一樣的乾屍
只留下動天呆呆的看著眼前的一幕,他雖然背叛了他師父,但是對他師父卻還有些感情。見他師父這樣的強者竟然瞬間被吸成了乾屍,他頓時大驚,竟然主人都忘記叫就直接問道:「你你為什麼要殺我師父」
「因為嘿嘿,我只是想多幾套皮囊罷了。」說著,黑衣男的臉和身體慢慢發生著變化,不管是肌肉還是骨骼都在變化,只片刻後,玄天那老頭竟然再次活生生的站在動天面前。
只不過,這個玄天身上的衣服是神秘黑衣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