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大師,你說的這個我早也有了預感。而且你做錢老的時候不也說過嗎,合分分合」陶毅點點頭,他倒是沒有錢老想象中的激動。
不過,錢老卻搖搖頭,說道:「分是會分,至於合誰也說不好啊。」
陶毅沉默了,這一刻他的腦海中突然出現了很多的片段,無數的假設。
一幕幕的生離死別。
猛然驚醒,陶毅呆呆的看著錢老,不過那痴呆的表情突然間消失,消失的很徹底,就好像陶毅從來沒有過那種表情一樣。這一瞬間,陶毅那隨和的面孔變得格外剛毅,一字一頓的說:「如果真的分開,為了再合,就算已經灰飛煙滅,我也要逆天重生」
錢老一愣,再看陶毅,他的表情又變回了原本的樣子。陶毅也十分驚訝的看著錢老,呆呆的問道:「剛剛剛剛是我說的話」
「似乎是吧。」錢老點了點頭。
「怎麼回事錢老,剛剛我明明很清楚那話就是我說的,但是為什麼我又覺得那似乎不是我我究竟怎麼了」陶毅這瞬間迷茫了,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呵呵,陶毅,也許你自己也不瞭解你自己吧。好了,我來告訴你第二件事吧,這是我給你的第二個好處。」
錢老有意避過陶毅剛剛的問題,陶毅知道,錢老似乎知道些什麼。但是既然錢老不說,那麼一定有他不願說的理由,雖然陶毅也很想知道,但是
陶毅最終還是放棄了。
「您說吧。」陶毅點點頭,準備聽錢老要說的第二件事。
「陶毅,你需要提防這一個人,如果你最終著了這個人的道,那麼你就永遠失去了挽回紫月和保護荀婼的能力。」說道這裡,錢老將嘴巴靠近了陶毅的耳朵,說道:「那個人的名字是」
聽了錢老說出了這個名字,陶毅點點頭,不過表情卻有些難看,說道:「其實最近我的預感比較準。您的意思我明白了。」
「好了,那我們出去吧。其實我馬上就要飛昇離開了。準備最後跟婼婼說幾句話。」說著,錢老就要揮手解除禁止。
不過,陶毅卻阻止了錢老。「您先等等。」
「嗯」
「我還有個問題想請教您。錢老,你能不能幫我最後算上一卦」
「算卦算什麼」錢老不明白陶毅的意思。
「我想知道我這雙眼睛。」
錢老略微沉默了一會兒,從口袋裡拿出了那龜殼和六枚硬幣。說道:「好吧,不過我先提醒你一句。算清楚的把握只有百分之十,而且我即使算到了那百分之十,也只會告訴你其中的百分之一。」
「我懂,能知道一點是一點。」陶毅點點頭。
不過可惜,當錢老剛剛準備搖那些錢幣的時候,天空突然劃過一道耀眼的閃電
在法寶內,陶毅和錢老聽不到外界的聲音,但是從這雷電的光芒和外面三個丫頭的反應也能想象得出,雷聲一定是震撼天地的。
錢老大驚,立刻收起了龜殼和硬幣,對陶毅搖了搖頭,無奈的說道:「真的不能那麼做了,再算下去,估計就算我現在已經成仙了,還是會被劈個魂飛魄散的。」
「好吧。」雖然很失望,但是陶毅也不希望錢老為了幫他算卦而搭上性命。
就這樣,陶毅和錢老兩人從這個和外界隔絕聲音的法寶內走了出來。
出來以後,錢老沒有再和陶毅、紫月等人說什麼多餘的話,直接招呼荀婼過來。
「師尊」荀婼的小臉皺著,眼圈非常紅,眼淚也已經不受控制的向外流。
「幹什麼呢剛剛不是還猥瑣老頭子、猥瑣老頭子的叫著嗎哭什麼啊,嘿嘿」錢老抬起手輕輕擦去荀婼眼睛裡溢位的淚水。
不過見荀婼這雙眼睛好像壞掉的水龍頭一樣,不管怎麼擦都擦不乾淨,錢老故作生氣的喝道:「師父是成仙,又不是下地獄你這臭丫頭是不是在咒我你要是再哭我就生氣了」
「嗯啊嗯」荀婼抽泣著,錢老是不說還好,這麼一說,荀婼連說話都開始斷斷續續了:「哇師尊,你你別飛昇了行嗎我不想讓你走不想」
「唉」錢老嘆息一聲,摟著荀婼的頭,那張猥瑣的臉上已經再也找不到任何猥瑣的神情,只剩下一臉的慈祥,拍了拍荀婼的腦袋,說道:「孩子,記得師父以前就告訴過你。不管是什麼,人也好,仙魔也好。不管感情多麼深,有些東西就不不可避免的。人要面對和親人的生離死別,而我們修煉之人雖然壽命遠長於普通人。但,我們依然有我們需要去面對的離別,這是不能避免的。」
「可是可是我就是不想」荀婼趴在錢老的懷裡抽泣著。
「孩子,有的事情由不得你的。師父已經經受了天劫的洗禮,就算師父現在不走,天地間的異力也會強迫師父離開的。這個是你必須要面對的。」
說到這裡,錢老給陶毅使了個眼色。
陶毅會意,走到錢老身邊,從錢老懷中接過了荀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