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動天望著黑衣男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變化之術本來不是什麼稀奇的東西,但動天驚訝的是,剛剛這黑衣男人變成玄天的樣子時竟然沒有任何一點點能量的波動,似乎硬是將自己的骨頭和血肉擰成了玄天的樣子。
「很驚訝呵呵,你的主人我有很多秘密是你不知道的。」說著,玄天樣子的黑衣男子露出一副心血來潮的樣子,隨意抬起手臂,玄天干屍身上的法寶袋唰的被開啟了
一把造型奇異的飛劍瞬間飛出,盤旋在假玄天的身邊,假玄天笑眯眯的看著身邊的飛劍,淡淡的說道:「控制真元力還真是個費力的工作啊。」
「你你」動天此刻已經驚訝的比不上嘴巴了,他難以想象這個假玄天竟然可以真的是用玄天的法寶,要知道修真者的法寶中都會留下它主人的精神烙印的,除非徹底抹殺精神烙印,之後重新祭煉,否則絕對不會這麼快又認主的。
除非
除非這個黑衣男子變成了真的玄天
「主人你,你這是什麼變化術」動天呆呆的問。
「你覺得自己配知道嗎」假玄天搖了搖頭,身體骨骼又是一陣瘋狂的變化,整個人重新變回了英俊神秘的黑衣男子。
「不配」動天有些緊張,微微退後了半步。
「行了,也不用這麼緊張。」黑衣男再次坐回剛剛的石桌,問道:「陶毅那夥人已經取走了玄靈造化丹」
「是,主人。」
「嗯,挺好。」黑衣男點點頭,之後像是自言自語的說道:「那四個屍魔中竟然有一個聰明的沒死」
「嗯」動天不明白黑衣男自言自語的說些什麼,當然他也不敢去問。
「對了,動天,你過來一下。」坐在石頭桌子上的黑衣男隨意的向著動天揮了揮手。
動天當時就大驚,他哪敢過去,因為他已經覺得這黑衣男的臺詞八成是說完了,這會兒叫自己過去,九成九是要對自己說「你沒什麼價值了」這樣的話,或者乾脆一句話都不說就把自己了
心驚擔顫的動天根本不敢動彈一下,就那麼愣著。
直到黑衣男再次開口。只聽黑衣男說道:「放心吧,我還沒想殺你呢。」
「嗯」
「你還挺有用的。找找人,傳傳話,噹噹炮灰用處很多的。」說著,黑衣男從桌子上跳下來,再次衝著動天勾了勾手指。
動天這次不敢怠慢,雖然黑衣男剛剛說的不是什麼好聽的話,不過如果黑衣男真的想殺動天,那麼黑衣男根本不用說這麼多的廢話。
「主人有什麼吩咐,我一定好好辦事」
黑衣男說道:「嗯,行。你就下山吧,別留在玄當山了。」
「這是」動天不明白黑衣男的用意。
「我自然有我的意思。」說著,黑衣男伸出血紅的舌頭舔了舔略微乾枯的嘴唇,想了一下,說道:「你自己想辦法,但是必須要找到一個叫況天衰的人。我可以給你的資料是,這傢伙是個屍魔。」
「找一個叫況天衰的屍魔」動天雖然有些奇怪,但還是勉強點點頭,他是不敢反抗黑衣男的意思。
「是的。然後你就跟著他混,最好能讓他信任你。其實這事我本來可以自己做的,但是最近我要忙另一件事,這事我就必須先放下。而且忙完我那件事,我就要暫時回歐洲。」說到這裡,黑衣男的一隻手搭在了動天的肩膀上,說道:「活了幾百歲的人,我相信這個應該不難吧」
「是是我一定做好。」動天狂點頭,但還是忍不住問:「那主人你要我得到他的信任究竟是為什麼」
「我要追查一件事。等你取得了他的信任我會告訴你的。取得信任只是你任務的第一步而已。」
「是」
「好了。」黑衣男揮了揮手,說道:「現在就走吧。」
「現在好」不敢質疑,動天在法寶帶中取出交通工具就逃一樣的離開了柱天峰半山腰的仙境。
此刻這裡只留下黑衣男坐在石頭桌子上,望著天空上的彎月,黑衣男自語道:「陶毅,屍手呵呵也不知道你得到的那兩顆玄靈造化丹會給什麼人吃」
第二天清晨,陶毅、紫月和凱羅琳終於下了長途客車。
「哇,終於從深山回到我喜愛的都市了狼生真是幸福啊」小狼感嘆著。
不過,貌似紫月和陶毅兩個人都沒有理她的意思。
「喂,你們怎麼了不要那麼消沉嘛,哈」也不知道為什麼,小狼從昨天回來到現在心情就格外的好,一路上都嘰嘰喳喳的。
只可惜小狼的老搭檔紫月心情卻出奇的差,一路上都沒怎麼說話。
陶毅知道,紫月鬱悶是因為荀婼離開,紫月擔心洞穴牆壁上那些有關七情花的註解,她擔心荀婼離開後她和陶毅的感情也會變淡。
於是這一路上陶毅幾乎都在安慰紫月,雖然紫月也想開開心心的不想那些東西。奈何這件事已經成為一個很難解開的心結。
雖然陶毅是個相信感情的人,他倒不是很在乎那個關於七情花的註解。但因為紫月心煩,他也很不舒服。至於解開紫月這個心結,他覺得還需要一些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