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稟皇后娘娘,那個奴婢已經昏死過去了。」劉尚宮轉身對高皇后說道。
「來人,拿水潑醒她,這個賤人,還敢裝死。」高蘭馨毫無表情地說道,她是不能容忍別人說她狠毒,說她殘暴的,她在宮中的形象可一貫都是以善良與溫柔賢淑著稱的,怎麼能有人說她狠毒呢?這是無論如何也不能容忍的。
「譁、譁」兩大瓢水潑向昏厥過去的小柔,婢女小柔睜開了眼睛,看著眼前的高蘭馨,聲音低沉地說道:「皇后娘娘,您……您實在是狠毒啊!」
「好啊,看來你是還沒有長記性啊!劉尚宮,再給哀家掌嘴。」高蘭馨說道。
「啪、啪、啪」一記又一記響亮的耳光再次抽向婢女小柔,白皙的面龐腫脹了起來,嘴角流出了鮮血,小柔再次昏死了過去。
「潑醒她,用水潑醒她,哼,裝死。」高蘭馨命令著。
清水潑向了小柔,小柔睜開了沉重的眼皮,看清了眼前這個一向以慈悲著稱的皇后娘娘,嘴裡喃喃地說道:「皇后娘娘,您騙了奴婢,騙了奴婢,您好狠毒,好狠毒啊!」
高蘭馨聽到小柔已經被打成這樣,竟然還敢這麼說,不由得摸了摸袖口中的毒藥「眼兒媚」,但是隨即一想:一個奴也配用這麼名貴的毒藥去毒死嗎?一絲冷笑掠過她的嘴角,她衝著幾個獄卒喊道:「拉出去,喂狼狗,哀家倒是要看看她的嘴到底有多硬。」
小柔深知這為狼狗是宮中對不聽話的宮女的一種嘴殘酷的懲罰,丟去餵狗的宮女都是死得很慘,都是被狼狗活活撕咬而死,想到過去自己曾經看到過的那些悽慘場面,小柔對這個惡毒的皇后娘娘再也沒有任何指望了,她把眼睛一閉,然後一橫心,奮力地咬斷了自己的舌頭,血,一股鮮血從她的嘴角不住地往外流了出來……
一個獄卒看到這個情景,都不忍地轉過頭去,不敢再看小柔。
劉尚宮沉著臉,走到婢女小柔的面前,用手拔了拔她的頭,然後又使勁地扒開了小柔的嘴巴,眯縫著眼睛仔細地看了看,看到小柔確實已經是咬舌自盡了,這才對高蘭馨說道:「稟皇后娘娘,那個婢女小柔確實是已經咬舌自盡了。」
「哼,這個賤人,她以為她死了,就可以免除去餵狗嗎?想的也太簡單了,來人,將這個賤人的屍首也丟去餵狗,哀家要讓她死無葬身之地。」高蘭馨咬著牙說道,她是不能容忍這種忤逆她的人活在這個世上的,也不能容忍這樣的行為再次發生,殺一儆百看看以後還會有誰敢忤逆她高蘭馨。
這個可憐的婢女小柔,為了一時的貪念,出賣了自己的主子龔玥明,滿以為會得到新主子皇后娘娘的獎賞,卻誰知道皇后高蘭馨的內心卻是非常討厭這種賣主求榮之人的,再加上小柔氣急敗壞之時的出言不遜,終於給自己惹來了殺生之禍,所以說,叛徒最終都是沒有什麼好下場的,這個婢女小柔的悲慘命運再次揭示了這一點。
高蘭馨冷冷地站在那裡,看著婢女小柔被兩個獄卒拖了出去,她抖動了一下捂住鼻子的那條白色的絹花手帕,然後又貼在自己的鼻子上,一邊阻擋那刺鼻的腐爛氣味,帶著劉尚宮和太監李雲英繼續往裡面走去。
李雲英看看那間已經空蕩蕩的曾經關押著婢女小柔的牢房和地上殘留的滴滴血跡,輕輕地嘆了一口氣,無奈地搖了搖頭,跟隨著高皇后繼續往牢房的更深處走去……
第一零一章人髭2
高皇后帶著劉尚宮和太監總管李雲英一行人,來到了關押龔玥明的牢房門前。其實就在高皇后收拾婢女小柔的時候,龔玥明剛才就已經隱約聽到了前面牢房傳來了動靜,她也看到了婢女小柔被拖出了牢房,但是她還不知道小柔已經死去了,只是看到落在地上的斑斑血跡,覺得心裡還是有一種隱隱的疼惜。
高皇后靜靜地站在龔玥明的牢房前,也沒有說話,只是輕蔑地看著她,看著這個以往在皇宮中最受寵的女人,看著這個最會耍手腕魅惑皇上的女人。心裡道:哼,你不是身體能夠發出奇香去魅惑皇上的嗎?怎麼在這個牢房裡就發不出來了呢?在這個到處都瀰漫著腐爛氣息的牢房,看看你的身上是不是也瀰漫著腐爛的氣味呢?哼,還妄想另立太子,真是辜負了哀家對你的憐憫與救助,翅膀一硬就妄圖取代哀家了,可惜啊,你還是稍稍嫩了點,想和我鬥,哼!
倆人對視了一陣之後,高皇后開口了,道:「龔玥明,龔美人娘娘,住在這裡感覺還好嗎?還習慣嗎?你的身體還能發出幽香嗎?」
「皇后娘娘,龔玥明給皇后娘娘請安,請皇后娘娘放了臣妾吧,臣妾實在是冤枉,冤枉啊!皇后娘娘!」龔玥明的雙手緊緊地抓住牢房冰冷的鐵欄杆呼喊道。
「冤枉,你是冤枉的?那你倒是說說看,你怎麼個冤枉啊?」高皇后故意問道。
「臣妾從來不曾詛咒過皇后娘娘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