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那個布偶臣妾實在是不知道是誰放在臣妾寢宮的床下的,皇后娘娘,臣妾說的可句句都是實話啊!皇后娘娘對臣妾有救命之恩,臣妾又怎麼會去詛咒皇后娘娘呢?」龔玥明說道。
「哦,龔玥明,龔美人,難得你還記得哀家曾經對你有恩,哼,既然你知道哀家是你的恩人,那你怎麼還攛掇皇上另立太子,你還打算讓皇上立你的兒子云冉為太子,怎麼樣?這些可都是你親口所說的,哀家可沒有冤枉你吧?」高皇后直視著龔玥明的眼睛說道。
龔玥明的心一下子就懸到了嗓子眼,這個高皇后可真不是個普通的角色啊!自己跟皇上說的那麼私密的話,她竟然也能知道,難怪高皇后要置我於死地呢!龔玥明到這會才算是真正明白了她的災禍的起源,其實並不是什麼布偶詛咒,引起高皇后的頭劇烈的疼痛,而是高皇后早就想除掉她,才故意設的一個局,可是她卻仍然還想試著掙扎一下,於是她仍舊可憐兮兮地說:「皇后娘娘,臣妾實在是冤枉,冤枉啊,臣妾一向都是敬重皇后娘娘的,一向都是聽從皇后娘娘旨意的啊!臣妾實在是沒有詛咒皇后娘娘的啊!」
「詛咒也罷,不詛咒也罷!現在這個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的想法嚴重妨礙了哀家的利益,妄圖另立太子就是妄圖將哀家的皇后位置奪取,哀家又豈能坐視不管?難道哀家就眼睜睜地看著你將哀家的長子云天的太子之位奪去不成?龔玥明,你實在是太精明了,你是打算攛掇皇上冊封雲冉為太子之後,再讓皇上廢掉哀家,然後再立你為皇后,對吧,可惜啊,可惜,只可惜蒼天都不幫你,讓你的陰謀暴露了,現在你落到了哀家的手裡,哈、哈、哈。」高皇后冷笑著說道。
「不,不,皇后娘娘,沒有,我沒有,我沒有,皇后娘娘,您可以去問皇上,可以去問皇上的啊!」龔玥明看到了高皇后眼睛裡流露出的殺機,一連聲地辯解道。
「哀家誰也不必問了,皇上,哼,恐怕他現在是沒有這個心情了管這些事了。」高蘭馨說道。
「不,皇后娘娘,皇上在哪裡?您一直都說皇上生病了,那皇上的病可好些了嗎?臣妾要去面見皇上,要去面見皇上。」龔玥明乞求道。
「見皇上?龔玥明,龔美人,你還以為皇上能夠給你什麼幫助嗎?那好吧,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哀家就看在你快要死了份上,成全你一次,讓你去看看皇上,不過如果是一個還能活著的人,哀家是絕對不能讓她面見皇上的。」高蘭馨說道。
龔玥明雖然被高蘭馨的這句話嚇到了,但是她的內心多少還是存在著一絲幻想,幻想著奇蹟會出現,幻想著見到皇上之後,皇上能夠下令赦免她,那樣的話,就可以回宮去看雲冉和如煙了,雲冉和如煙這一對可愛的孩子,是支援著龔玥明在這個幽暗的天牢中活下來的全部希望。
「來人,開啟她脖子上的枷鎖。」高皇后命令道。
一個手拿鑰匙的獄卒開啟了龔玥明脖子上的枷鎖。
「李雲英?」高皇后叫道。
「奴才在。」李雲英答應著。
「你快去備一乘小轎,哀家要親自帶著這個龔美人娘娘去面見皇上陛下。」高蘭馨說道,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李雲英帶著幾個小太監抬著一乘小轎走在前面,高皇后乘坐著輦車緊跟在後面,在皇宮中走了一會,來到了皇上的軒轅殿。
守衛計程車兵見到了高蘭馨,紛紛躬身行禮給皇后娘娘請安。
一行人一直來到了皇上軒轅殿的大殿前,才把轎子落下,高皇后讓人將龔玥明拉了出來,隨即就把龔玥明架到了皇上黎文龍的寢宮。
「誰?是誰來了啊?」皇上黎文龍問道。
「皇上,是臣妾,是臣妾龔玥明啊!皇上!」龔玥明總算是聽到了這熟悉的聲音,可是卻一直看不到皇上坐起身來,龔玥明緊跑幾步來到皇上黎文龍的床前,正要躬身給皇上行禮問安,卻被床上躺著的那個人驚呆了……
第一零二章人髭3
龔玥明緊跑幾步來到皇上黎文龍的床前,正要躬身給皇上行禮問安,卻被床上躺著的那個人驚呆了……
龔玥明看到躺在床上的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皇上黎文龍,但是現在的這個皇上卻早已經沒有了當年的威武,傷痛已經將他折磨得變成了另外的一個人,面色枯黃,形容槁瘦,最要命的是整個人就像一團爛泥一般躺在那裡,連坐起來都不可能,只能夠躺著和龔玥明說話。
「皇上,您……您……」龔玥明想說:皇上,您怎麼變成了這個樣子?但是終究還是沒有說出來,她躬下身給皇上行禮道:「臣妾龔玥明給皇上請安,皇上吉祥。」
黎文龍定了定神,長期的室內生活,讓他的視力也開始下降,他憑藉著聲音判斷出了龔玥明,伸出手,想要握住龔玥明的手,道:「美人,你是朕的龔美人,朕總算是把你給盼來了,朕都跌傷這麼些日子了,你們怎麼都不來看看朕啊?」
「皇上,臣妾是現在才知道的啊!皇上,您……」
「現在才知道?怎麼回事?朕一個人在這裡已經很長時間了,也沒個人來說說話,朕都寂寞死了。」黎文龍說道。
龔玥明伸出手去握住了皇上黎文龍的手,隨即坐在了床沿上,似乎感到了一種無形的力量,以為這下有了皇上撐腰,高皇后就不敢再造次了,就說道:「皇上,是皇后娘娘隱瞞了您的病情,而且還對外封鎖訊息,不準任何人前來探望。皇后一人在宮中獨斷專行,她還要……還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