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讓如煙感到快樂地是去太學讀書,這是沾了潯陽的光才得到的恩惠,她的內心是真誠地感激與喜歡潯陽的。也只有在太學她才能見到她的共同生活了十多年的弟弟雲冉,而且還能見到雲錦,見到雲錦那張俊朗的面龐,能聽太學裡的師傅教授許多的知識,在這個太學裡坐著,沒有鄙視的目光,雖然她現在的身份是太子殿下的一個卑微的婢女,但是四位皇子和潯陽都對她很好。

葉蘭兄妹倆也被高皇后接到宮中來了,和他們一同在太學讀書,這讓如煙他們幾個童年的夥伴又再次相聚了。

日子就這麼過著,如煙,潯陽和雲冉以及雲天、雲錦一直都認為高皇后所說的龔美人娘娘已經自殺身亡的訊息是千真萬確的,可是事實是高蘭馨欺騙了這幫善良的孩子,龔玥明還沒有死,至少她自己是不會自殺的,她的心裡還一直期許著皇上能夠來搭救她呢,她又怎麼會自殺呢?

高皇后安撫好了他的四位皇子和潯陽,也處理妥當了朝中大事之後,這會才記起了還關在天牢中的龔玥明。

這日午後,高皇后小憩了片刻之後,決定去天牢。她的心頭掠過一個可怕的殺機,她從櫃子裡取出了一種劇毒的毒藥「眼兒媚」,這是一種從西域帶回來的毒藥,只要服上一小粒便立刻身亡,最可愛的是這種藥沒有任何氣味,也沒有任何味道,放在酒中或食物中,都無法讓人察覺,但是它的毒性卻能夠讓人立即死亡。

高皇后將那個盛著「眼兒媚」的精緻的瓷瓶揣入了袖口之中,然後叫上了她最信任的劉尚宮,又叫來了太監總管李雲英,便坐上輦車一起朝天牢走去。

黑暗的天牢之中,只有微弱的燭火閃著鬼魅的光亮。

關押在這裡的囚犯都是死囚,身上都戴著重重的枷鎖,地上到處都是血痕汙跡,空氣異常渾濁,瀰漫著腐爛的味道。高蘭馨禁不住掏出手絹捂住了鼻子。

當高皇后走過一間牢房的時候,突然,一個女人巴住牢門,衝著她喊道:「皇后娘娘,皇后娘娘,您可算是來了,皇后娘娘,您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啊!您答應過奴婢,事成之後,要重重地封賞奴婢的,可是您卻一直把奴婢關在這天牢裡,皇后娘娘,你怎麼不講信用啊?您可好似金口玉言的,怎麼能欺騙奴婢呢?」

高蘭馨看著眼前這個衣著汙穢的女人,一時想不起她是誰,就問身邊的劉尚宮道:「這個瘋女人是誰?竟敢對著哀家大叫?」

第一零零章人髭1

高蘭馨看著眼前這個衣著汙穢的女人,一時想不起她是誰,就問身邊的劉尚宮道:「這個瘋女人是誰?竟敢對著哀家大叫?」

「回皇后娘娘話,她就是龔美人娘娘昭祥殿的那個婢女小柔,那次抓龔美人娘娘的時候,本來是想帶她來做證人的,可是當時皇后娘娘忙碌,也沒交代把她關在哪裡,奴才們就只好把她也暫時關押在這天牢了。」劉尚宮答道。

「好,很好,你們辦的很對,是應該將這個出賣主子的人關在這個天牢裡。」高皇后冷冷地說道。

牢房內的小柔聽到高皇后說的這句話,十分生氣,說道:「皇后娘娘,您怎麼可以不講信用,怎麼可以過河拆橋呢?您可是曾經答應過奴婢,只要奴婢將那個布偶成功地藏在龔美人的娘娘寢宮的床下,您就會獎賞奴婢的啊!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你可不能說話不算數啊!」

「是嗎?哀家說過要獎賞你嗎?哀家自己怎麼都不記得了?看來怕是你自己記錯了吧。」高蘭馨冷漠地說著。

「皇后娘娘,您……您……您可真是狠毒啊!」小柔覺得已經沒有了希望,竟然罵起了高皇后。

「狠毒?你竟然敢罵哀家狠毒?那好,哀家今日就叫你見識見識哀家的狠毒。」高皇后咬牙切齒地說道。

婢女小柔看著高皇后惡毒的眼神,嚇得連連後退了幾步。

高皇后轉過身對身後的劉尚宮說道:「這個賤人竟然敢辱罵哀家,你去替哀家掌嘴,五十下,要狠狠地打,哀家要讓她記住什麼能說,什麼不能說。」

「是,皇后娘娘。」劉尚宮答應著。

獄卒開啟了牢門,兩個獄卒一邊一個架住了婢女小柔的胳膊,劉尚宮走到婢女小肉的面前,說道:「是你自己的嘴不好,休怪我不客氣了。」

「啪、啪、啪」一記又一記響亮的耳光抽打在婢女小柔的臉上,留下了一道道的血痕,開始的時候,小柔還在哀叫,還在求饒,當第三十下耳光扇到臉上的時候,血從小柔的嘴巴里流了出來,小柔已經昏死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