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不好意思吧?大哥。」菊花頭說著沒等歐陽雷風客氣就早已經將錢塞進了褲兜裡,然後朝歐陽雷風一招手。
歐陽雷風忙把頭向他一湊,只聽菊花頭說道:「這個美女今晚上來過這裡,不過在二十分鐘前就走了,對了,還有一個男的。嘴巴上留著一圈兒小鬍子,那個男人。」
歐陽雷風突然間有種山窮水盡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覺。「那兄弟你知道他們往哪裡去了嗎?」
「一男一女喝酒之後,能去幹什麼?」菊花頭朝歐陽雷風曖昧一笑,又道:「我還知道他們去了哪裡。」
「真的啊兄弟,那你快告訴我。」歐陽雷風忙道。
「化田路的四季酒店。」菊花頭說道。
「謝了啊,兄弟。下來有時間哥請你喝酒。」歐陽雷風說著轉身就走,心裡腹誹一句:嗎的,晚來一步,這雷鋒讓別人給做了。
「大哥!」
身後傳來菊花頭的喊聲,回頭就見手裡舉著一杯橙汁。當下微微一笑,喊聲:「送給你喝了,兄弟。」
歐陽雷風上了車,弄出手機導航,將目的地設為四季酒店。
嗎的,這小鬍子尼瑪有病吧,放著東城這邊這麼多的賓館不找,非得大老遠的跑去西城。望著導航上的地圖,歐陽雷風不由得咒罵一句,然後伸手一擰車鑰匙,尼瑪的,玩兒一路向西呢!
隨著一陣引擎的巨大轟鳴聲,捷達車像是一頭脫韁的野馬衝了出去,很快車尾的兩個紅點兒就消失在夜色之中。
此時已經夜裡十點多,大街上已經有些冷清了。所以歐陽雷風將車子開的飛快,早一分,早一秒就意味著還能有機會再和燕雙菲一番雲雨,畢竟老熟人好說話不是。
十幾分鍾後,歐陽雷風就來到了四季酒店。
四季酒店,熟知的人都知道這裡就是一家汽車旅館,雖然檔次不是很高,但安全係數絕對是胡峰市最高的,甚至比加勒比海還高。
因為傳說這家酒店有胡峰市公安局局長平四年的股份,而且是大股份,雖然這個傳說沒有得到內幕人士的證實,但是從酒店的名字裡含有一個「四」字也可以窺一斑而知全豹。
歐陽雷風快步進了酒店,就見半圓的櫃檯裡坐著一個穿著黑色職業套裝的女孩兒,年紀二十上下,長得還算水靈。聽到腳步聲,她頭也不抬的說句:「你好。」
「嗯,你好。」歐陽雷風皺皺眉回道。
「一小時一百,幾個小時?」女孩兒又是一句,眼睛依然盯著手中的手機,手機正在播放著韓劇。
所謂的鐘點房是給客人提供一個舒適的環境作為短暫休息的,不知道何時竟然成了那啥的代名詞兒。
「我不是來住店的,我是來找人的。」歐陽雷風說著早就拿出一疊錢朝女孩面前一晃。
本以為有錢能使磨推鬼的這招能普用於任何人,可是這次卻讓歐陽雷風大跌眼鏡。
女孩兒用手撥開歐陽雷風的錢,然後不耐煩的說句:「要住就住,不住走人!」
「草!你這什麼服務態度?!「歐陽雷風不由爆了句粗口。
「誰啊這是?!」隨著一聲洪亮有力的聲音,酒店的門口走進來一個男人。
歐陽雷風開始覺得很是面熟,接著突然間想起來,前幾天和李司令大砸加勒比海的時候曾經見過這個男人帶著一對警察過去過。剛要打個招呼,就聽那個女孩兒跟剛進來的男人說道:
「年哥,這個人說他不住店。我說他兩句,他還罵人!」
雖然歐陽雷風見過平四年,但是因為他當時在樓上,所以平四年根本沒見過他。而且加勒比海的老闆彪子對於到底是誰砸了他的店和外人半字沒提,因為這事兒一個是說出來丟臉,另一個也是最重要的一個還是怕禍從口出。
平四年一聽臉色當即一沉,囂張的一指歐陽雷風:「小子,知道這店誰開的嗎?」
「你。」歐陽雷風淡淡一聲,從兜裡摸出根兒香菸在嘴裡一叼。
他這無所謂的神情讓平四年更加惱火,這明擺著是不把他這個公安局局長放在眼裡啊,眼睛一瞪,怒道:「你知道我是誰嗎?」
「這個很重要?」歐陽雷風不屑的瞥一眼平四年。
「我告訴你老子可是胡峰市公安局局長!」平四年冷冷一句,兩隻眼充滿期待的等著看歐陽雷風馬上要被嚇得尿褲子的神情,可是歐陽雷風不僅沒有他料想中的害怕,反而淡淡說了句,「雞、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