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飛機場,歐陽雷風望著人來人往,車流穿梭的大街上,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本以為前天離開了胡峰市,這輩子也不會到這個地方來,可是從離開到現在時間加起來也沒有三天的時間。
對於如何尋找燕雙菲,因為考慮到初次見她是在「黑店」酒吧,所以他打算先去胡峰市的酒吧碰破運氣。
可是胡峰市好賴也是個省會城市,酒吧不下上千家,要想找一個人,無異於大海撈針。
但想著「黑店」酒吧屬於高階大氣上檔次的一家酒吧,按照燕雙菲的這個標準兒,他斷定燕雙菲肯定不會去一些檔次較低的酒吧,有了這個範圍,一下子就將要尋找的酒吧範圍縮小到了五十多家。
這五十多家酒吧分佈在胡峰市的各個角落,雖然比較分散,但是一個晚上找一個遍應該問題不大。
因為晚上酒吧人才最多,所以歐陽雷風直接打車去了租車行,租了一輛八成新捷達,然後在租車行附近找了一家中型酒店一直睡到晚上八點鐘左右才起來,簡單吃點兒飯後直接驅車奔向了「黑店」酒吧。
酒吧裡依然霓虹閃爍,色彩迷幻絢麗,無數的俊男靚女們隨著激情的音樂瘋狂的晃著臀,扭著腰,揮舞著雪白香酥的玉臂。人群中不時爆發出陣陣口哨和音響師煽情的喊聲。
氣氛瘋狂熱烈,甚至有點兒靡靡。
歐陽雷風來到櫃檯在高腳椅上隨便一坐,還沒等他跟服務員說話,那個服務員已經先他一步認出了他,「大哥,又來啦。今天喝什麼?還是二鍋頭?」
「橙汁,謝謝。」說完歐陽雷風的目光掃向場中的男男女女,可是一番巡視下來,卻是沒有任何發現。
此時調酒師已經遞過來一杯橙汁,「大哥,橙汁。」
「謝謝兄弟了,對了那天那個美女有來嗎?」歐陽雷風將吸管在嘴裡一叼,看時很隨意的問句。
「奧,你是說那個淨跟著你的美女啊,沒有,就來來過一次。不過,大哥,兄弟有句話早就想跟你說了,這年頭有逼不草,大逆不道啊。」
服務生一臉巴結的笑道,諂媚的神情顯然是想和歐陽雷風套套近乎。
歐陽雷風微微一笑,從兜裡摸出一疊錢,看厚度至少也得一萬五左右,隨便從其中抽了一疊,「呵呵,兄弟如果看見那個美女告訴我,我可不想揹負大逆不道的罪名。」
對於「黑店」酒吧歐陽雷風還是抱著很大的希望來的,可是沒想到卻是失望而歸。不過還有五十幾家呢,他安慰自己道。
可是一連找了三十多家,幾乎跑了大半個胡峰市也沒有燕雙菲的任何訊息。隨著酒吧數量的減少,他的心情變得很微妙起來。
酒吧的變少意味著希望越來越渺茫,但是同時也意味著離燕雙菲越來越近。如果燕雙菲沒走,如果她來酒吧的話,那麼就一定能在酒吧中打聽到他的訊息。
在這種希望與失望並存的矛盾中,歐陽雷風找了一家又一家,可是依然是沒有任何訊息。眼看還剩最後一家了,歐陽雷風有些煩躁的點燃了一根菸。
「燕雙菲,你到底在哪裡?」
咳咳,他劇烈的咳嗽幾聲,將半截的煙屁扔出了車窗,然後將車子停在一家名為「西部酒城」的酒吧的門口,直接走了進去。
依然是隨便的在酒吧裡的櫃檯前的高腳椅一坐,點了一杯橙汁。
「先生,你的橙汁。」一個立著菊花頭的調酒師將一杯新榨出來的橙汁在歐陽雷風的面前一放。
歐陽雷風點點頭,但是卻沒喝,因為他已經快喝吐了。望望正在流暢的拋瓶,轉瓶,接瓶的菊花頭,張嘴讚歎一句道:「兄弟,看你調酒的手法不錯,頗有托馬斯馬雷克的風采啊。」
凡是對花式調酒上心的調酒師一般都知道托馬斯馬雷克是世界著名的調酒師之一,零八年世界調酒師大賽的冠軍得主。菊花頭自然也不例外。所以這句話立馬就引起了他的興趣。
「沒想到大哥你也懂花式調酒啊。」
「不懂,只是喜歡欣賞而已。你的動作簡直太棒了。」
「你過獎了。其實這調酒就和武俠小說裡的功夫一樣,真的是變幻莫測,奧妙無妨。」
對於調酒,歐陽雷風雖然懂得不少,但是他之所以跟菊花頭說這個無非是想以此來和他套套近乎拉拉關係,眼見菊花頭興趣盎然的樣子,忙話鋒一轉說道:
「對了,兄弟,我向你打聽一個人。」說著拿出了手機,撥弄幾下弄出了燕雙菲那張照片讓菊花頭一看,「這幾天你見過這個女人嗎?」
「我這裡天天來這麼多客人,怎麼可能記得住,不過這個美女......」菊花頭望著歐陽雷風欲言不語,顯然是在問你找她有事嗎?
歐陽雷風心頭一跳,看這架勢有希望啊。忙道:「我是她小叔,這孩子和她爸爸吵了幾句嘴,就跑出來了,我們都急死了,要是小兄弟知道的話,趕緊行個方便啊。」
說著歐陽雷風早就將一疊錢塞到了菊花頭的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