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四年見歐陽雷風竟然如此的不把自己放在眼裡,氣的渾身直哆嗦,「麻痺的,你小子有種!」
歐陽雷風呵呵一笑,「老子不僅有種,而且很多,隨便一哆嗦就好幾億,要不要嚐嚐看?」
平四年立馬彷彿嗅到了一股濃重的青黃豆的味道兒,覺得一陣惡寒,「哼!別玩兒嘴上的功夫,有種那就等我打個電話?」兇惡的眼神似乎要把歐陽雷風吃了一般。
一個省會城市的公安局局長,在自己一畝三分地上,而且還是在自家門口兒,被人這麼鄙視了,無視了。平四年覺得如果讓歐陽雷風這麼完好無損的出去,他這輩子一定會籠罩在「要不要嚐嚐看」這句話的陰影裡了。
歐陽雷風慢悠悠走兩步在大廳裡沙發上一坐,二郎腿兒一翹,一臉興趣的說道:「好啊。我等你,不過你最好多叫些人。否則,我就真的看不起你了。」
「你真他嗎有種!」平四年憤然一聲,一副你攤上事兒了,你他嗎攤上大事兒了的囂張神情。
其實平四年警官大學出身,當年擒拿格鬥也是學校裡的佼佼者。但是他之所以不自己動手,完全是因為面子。他要讓歐陽雷風看看,他能叫來多少人,他要讓歐陽雷風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閃閃牛、逼!
「小五,我是平四年......對!一隊,二隊,三隊,都過來!帶著槍!立刻!馬上!......」
歐陽雷風神色淡然的望著上躥下跳如跳樑小醜般的平四年,呵呵一笑。心道:我看你們這的攝像頭都是聾子的耳朵擺設一個,根本不能查詢她們進了哪個房間,要是老子自己找,這好幾百間客房,還真是有點兒麻煩。
「草!你他嗎還笑?煞筆吧你.....」看櫃檯的女孩兒見歐陽雷風此時還能笑出聲來,就跟看神經病似的臭罵著,可是看到歐陽雷風那凌厲的眼神時頓覺一種恐怖的窒息之感,渾身一震,驚在當地。
「敢說老子是雞、巴!草泥馬的,我今天要不讓你見識一下,你還不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平四娘掛了電話,隔空指著歐陽雷風的鼻子怒不可遏的罵道。
「呵呵,就你這樣的敗類,說你是雞、巴我都覺得高抬你了。」歐陽雷風淡淡一笑,將手中的電話放在了耳邊。
此時,胡峰市某高檔小區17號樓三單元130室的書房裡,戴著老花鏡的王偉正在寫字桌前手拿一份檔案認真的審視著,忽然聽到他老婆喊他,「阿偉,你的電話。」
王偉皺皺眉,扭頭朝門外喊聲,「誰啊這麼煩人,這都幾點了還不讓人消停?如果不是上頭的電話,一律不接,這都十二點多了,煩人!」
「不是上面領導來的電話,不過這個名字很奇怪,我說你怎麼記了一個「第二次」的怪名字.....」
沒等他老婆說完,王偉急忙起身,向外就跑,匆忙的動作差點兒打翻桌頭的茶杯。
他老婆望著他一陣風似的衝到客廳,有些不解的問道,「阿偉,你這是幹什麼?誰的電話讓你這麼緊張啊?」
王偉沒有理會老婆,直接一把奪過手機,緊接著用手在上面一劃,然後放在耳邊,幾個動作一氣呵成,利落而迅速。
「兄弟,你怎麼有空給老哥打電話啊。」
王偉老婆就是一愣,以前阿偉接上面領導電話的時候也沒這麼緊張啊。
她哪裡知道這個「第二次」不是別人,正是歐陽雷風。
王偉之所以沒有記歐陽雷風的人名,而記下了「第二次」。是因為當時聽到歐陽雷風那句「把店裝修好,讓我再砸一次。」一下子心中就有一種前所未有的震撼感。
他覺得只有「第二次」這三個字才會讓他永遠記住當時的震撼,永遠記住有個如此霸道的人。
此時,電話的另一邊,歐陽雷風微微一笑,因為他從聲音中聽出了一絲受寵若驚的味道兒。想著這個電話可能打攪了王偉的休息,當下略帶歉意的說道:「偉哥,這麼晚打攪你真不好意思啊。」
「兄弟,你這也太客氣了。怎麼?有事兒找我?」王偉分明一種一家人不說兩家話的語氣。
「是這樣,偉哥,我受人之託前來胡峰市找個人,結果我到了這個地方,這的老闆不僅不幫我找,而且還要叫人抓我......」歐陽雷風本打算接著說讓王偉給平四年打個電話,讓他幫我找一下人就行。
可是沒等他說呢,就聽王偉緊張而焦急的問道:「行了,兄弟,別說了,你在哪呢?我馬上過去,我看看誰這麼不開眼,敢找你的麻煩啊?」
「偉哥,真的沒必要......」
「不行!我必須過去!兄弟你快說你在哪裡呢?哎呀,急死我了!」
見王偉如此堅持,歐陽雷風只好說道:「化田路四季酒店。」
「嗯,兄弟你等著,我馬上過去。」
平四年一直冷冷的望著歐陽雷風打電話,嘴角滿是不屑,看你開的破捷達,還有穿戴的樣子,根本就是個窮酸,你他嗎還能叫來什麼人?哼,來一個老子抓他一個......
哇哦哇哦哇......
一陣警笛聲由遠而近,時間不大,十來輛警燈閃爍的警車接連一陣急剎車停在了酒店的門口。
隨後一個個手握六二式手槍的警察衝了進來,原本有些空蕩蕩的大廳頓時變得有些擁擠,氣氛也隨之凝固起來。
局長家裡出了事兒,當手下的當然得個個玩兒命往前衝,尤其是現在佔據絕對優勢的情況下。一個樣子像是刑警隊隊長的警察牛氣哄哄的看一眼歐陽雷風,有些不忿的說道:「局長,就是這個小子敢跟你找不自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