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灑帶著疑惑離開,柳晴兒佇立在原地,依然帶著動人心魄的淺淺微笑,她習慣在自己的內心世界以瀟灑為心畫地為牢,讓自己的心永遠禁錮在裡面,看著他成長,就像看著自己一手栽下的樹苗一樣,她相信,總有一天,這個把靈魂和身心早已在幼年就徹底湧入在自己血液的男孩會從一個男孩成長到一個男人,頂天立地,傲視蒼宇!
「晴兒姐姐,你說瀟灑哥哥將來會是一個怎麼樣的男人?」此時的天機諸葛驚人的轉變令人咂舌,沒有那乖張的微笑,也沒有平易近人的可愛,更沒有那種懵懂的無知,眼神變得犀利無比,渾身散發著不符合這個年齡的強勢氣質,當附近幾個觀賞風景原本想逗一逗她的幾個遊客,不由自主的收回了已經伸出去的手,明明感受著這種威懾的感覺,當真正去感覺的時候,那種感受又毫無跡象可尋,直感詫異,紛紛皺著眉頭離開。
柳晴兒波瀾不驚,嫣笑著,似乎並沒有受到任何影響。也或者,在這個世界上,能夠影響她的人只有瀟灑一個,僅此而已。緩緩的搖了搖頭,說道:「天機,你為什麼要接近瀟灑?」
對於這個反問,天機諸葛愣了幾秒,隨即回答道:「爺爺叫我喜歡瀟灑哥哥,要我做他的老婆,而且我也喜歡瀟灑哥哥,難道這個理由不成立嗎?」
柳晴兒迎著微風撩開遮掩長髮,定定的打量著她,最後說道:「無論你有什麼目的,只要你不傷害瀟灑,我就能讓一直保持著用一種小妹妹的心態一直關心你,愛護你。但是,如果你做出任何傷害瀟灑的行為,我會讓你,甚至是你爺爺都後悔來到這個世上,你信嗎?」
一種莫名的壓迫感覺出現在柳晴兒這個溫柔淡寧女孩的身上,一種詭異的潛在意識實在讓人心驚膽戰卻又不明就裡。而天機諸葛看著柳晴兒的玉容竟是不加反對:「我信!但是你也一樣,只要你傷害瀟灑哥哥,我也不會把你當做晴兒姐姐看待,只會把你當做另外一個人對待,但是那個時候我不會對你手下留情,即使你是瀟灑哥哥最愛的女人,也不可以傷害他。」
「那我們就一言為定吧!」柳晴兒淡淡的說道,眼神已然飄向遠方,那個她思念著的男人。
一習斜陽,兩分迷茫,三分悸動,四分醉,命運,到底誰開始捉弄誰?
【申明:要看極度情節的讀者我不勉強,不會那麼寫,適度我能保證!】
瀟灑接到的電話居然是撞球室那肥頭大耳的老闆打來的,具體做什麼沒說,搞得有些神秘。
一個茶館內,瀟灑也沒有注意看名字,倒是這裡的裝飾還算不錯,至少在他這個俗人眼裡已經算得上拔尖的型別。四壁環掛著山水畫,雖然算不上什麼名家大作,但是瀟灑這種外行看著倒也舒心,盆景有規律的擺設在這個茶館內,還有一些觀賞鳥在籠裡上下翻飛,一種臨近大自然的難得氣氛,在這個繁華浮躁的都市還真不多見。
瀟灑苦笑著看著對面的老闆搖起頭來,咋舌的茶水居然要二十來塊錢一杯,而且味道實在沒有什麼意思,至少給他的感覺就比不上自家的山茶那股青澀醇香的味道。
帶著一股玩味調笑道:「老闆,你就不怕老闆娘的河東獅吼,今天發什麼神經居然搞得這麼嚴肅?你平時摳摳捏捏的,連個煎雞蛋也能墨跡半天,今天難道散發出了王八之氣?」
對面的老闆神情有些黯然,默默的念著煎雞蛋三個字,好半晌才長出一口氣,凝視瀟灑說道:「瀟灑,你知道麼?我原本以為,只有當自己真正歸於平淡的時候,才是幸福真正向我拋下橄欖枝之時,所以我寧願默默無聞的做個小人物。你知道嗎?其實有的時候,做個小人物真的很難很難,甚至比做一個大人物還要難,但是我做到了,這一做,就是整整的二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