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城黑道的混亂,瀟灑絕對是罪魁禍首的佼佼者,而在那個驚心動魄的夜晚過後,當很多人從夢醒來,看到自己停放在街道停車處的愛車,大部分完全扭曲,被撞擊得根本已經失去原型後,欲哭無淚的根本找不到任何人申述。
更多的人發現,洪城的街道四處都殘留著連昨夜雨水都無法沖刷掉的輪胎痕跡,竟然在平整的地面上留下觸目驚心的溝壑,而街道上、門面內、牆角、臭水溝甚至是護城河下四處可見被撞擊而殘破的組裝車輛,數具屍體更是給原本就充滿灰色的洪城增加了更多讓人膽怯的東西,還有一些奄奄一息受傷的人手還提著數把砍刀,渾身流著血跡卻無人問津。
今天的街道上陰風陣陣,一連幾天,洪城黑道的械鬥日益加劇,死亡人數的不斷加大,儼然把這座原本富麗堂皇的縣城,顯然成一座猶如阿鼻地獄一般的修羅場所,陰森而恐懼。
有人憂愁必定有人喜,瀟灑這個肇事者就絲毫沒有被這種陰霾所籠罩,反而覺得難得清閒下來,有一種舒暢的感覺。聽著小豬的《我不會唱歌》,泡著一杯香醇卻不名貴的山茶,抽著香菸,還有天機諸葛這慧心如蘭的小妮用那雙可愛小手捶背,倒是有些雅俗。
「哎,以後飛揚幫到底該怎麼走呢?」閒情逸致被一聲憂愁打破,瀟灑的眉頭緊鎖。
擺在瀟灑面前的依舊是人員問題。縱然飛揚幫現在上下一氣,狠勁雖然已經鑄成,算得上‘鐵血’二字,但是得罪整個洪城黑道隨時都有可能遭受滅頂之災,也沒有吸納新鮮血液進入飛揚幫,幾乎清一色的學生。眼看著學校開校的時間逐漸來臨,他並非想一群和自己一樣盲的傢伙邁開黑道步伐,而他想到的是精英,而學識方面尤其重要,如果在開校之前不能將整個洪城拿下,以後要想再找到這個好的突破口獵取洪城,簡直難於登天。
天機諸葛眼眸靈光閃動,黛眉微微的皺在一起,瀟灑不開心,這小妮心裡也不樂意,看著他愁眉苦臉的樣嘟著紅唇微微的嘆了一口氣。
瀟灑噗嗤一笑,這妮鬼頭鬼腦的,一聲嘆息竟然顯得有些不符合年齡的老成,轉過身去一把將小丫頭拉在懷裡,親暱的颳著粉鼻說道:「天機丫頭,你怎麼了,為什麼嘆氣,笑一個唄。這麼點大的年紀就學著大人嘆氣,小心長大以後不漂亮哦。」
「瀟灑哥哥不開心,天機怎麼能夠開心呢?」天機諸葛一副憂愁的姿態,讓瀟灑剛想開懷大笑,但是她的眼眸流露出來的傷心和關懷卻觸動著他的內心,撫摸著這個自己連身份都不知道的小女孩,次慢慢承受著她的關心,爽朗一笑:「傻丫頭,放心吧,沒有你瀟灑哥哥過不去的坎,也沒有任何能阻擋瀟灑哥哥的人。」
小妮儼然一笑,屁顛屁顛的跑出兩步站在門口,雙手放在纖腰上,在瀟灑不明所以的時候,學著他的聲音朗聲道:「我就是那個遇神殺神,遇佛殺佛,人阻我我滅人,妖擋我我弒妖的瀟灑,一個得天下卻笑天下的灑脫男人。」
「哈哈…」瀟灑肆意狂笑,說了一句連自己事後都驚訝不已的話來:「沒想到知我者除了晴兒和老八,竟然還有天機小丫頭啊,來,哥哥心情好,給你親一個。」
「瀟灑哥哥,你是說真的嗎?」天機諸葛帶著疑狐的興奮眼眸眨巴眨巴看向她,臉蛋微紅,含蓄的羞紅,竟然帶著些許女人的媚態,小手指咬在粉唇上,含羞的凝視著他的眼眸。
瀟灑心裡大驚,想到這小妮那次差點用合歡散這種春藥,再看著她此時眼神的灼熱,竟然有些不敢正視,還未等反應過來,只見眼前一花,一個嬌小的腦袋半匍匐在自己身上,抱住腦袋就將頭探了過來。瀟灑驚訝的張開嘴想要解釋,哪知道一股帶著奶香的味道隨著一個細小的火舌直入口內,有模有樣的攪動起來。
雖然動作有些生疏,但是卻有著一股莫名的誘惑力,瀟灑不知不覺抱著這個小身鬼使神差一般吮吸起來,香味入口,那股壓抑的雄性荷爾蒙迸射而出,猛然感覺到自己的電動小馬達已經堅硬如鐵,還不甘寂寞的抖動了數次,驚出一陣冷汗,瀟灑猛然將天機諸葛推開,大口大口的喘息起來,心裡自責著自己竟然對這麼一個小女孩都有著旖旎,當真有些禽獸,連忙深呼吸幾口氣調整自己的情緒,轉過臉來,卻見這小傢伙居然捂著小嘴細細的回味起來,那渙散的眼眸裡滿是幸福的神光,又不忍心這妮在無依無靠,卻對自己始終有著一種執著依賴的情況下讓她傷心,帶著一股莫名的感覺呆立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