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烈的撞擊讓整個麵包車車身都劇烈的晃動起來,兩旁的兩輛車快速向間靠攏,猛然撞擊下,開車的楊恩鑑雙手險些在方向盤上脫手,就算如此也讓車在三方的擠壓下呈半側狀態,若是下次他們之間的配合在默契一些,按照現在的車速,只怕會立即掀翻。
瀟灑神情一稟,從反光鏡內看到正是吳舉那輛經常在學校裡出現的悍馬3,此時半側出身指揮著兩翼的車向間包夾,囂張的不斷吆喝著,張狂到了極點。
「他媽的,現在該怎麼辦?」劉阿八回頭從後面看到吳舉這個傢伙陰魂不散的醜惡嘴臉就氣不打一處來,但是瀟灑早有吩咐,撤離的時候所有幫派成員駕駛的車都要從各個方面走,達到分散其他幫派的注意力,減少傷亡和拼殺的機率,從而掩藏起來。
但是現在情況危急,若不想出辦法來,按照這種情況一直髮展下去,吃虧的絕對是他們,就算是車毀人亡就不為過。這個世界沒有不怕死的人,更沒有人願意束手就擒,或者是不明不白的死去,劉阿八見瀟灑眉頭緊鎖,心下一緊,也管不了那麼多,掏出電話來就打。
「等一等!」此時,楊恩鑑突然開口,所有人的視線全集在他的身上,車身再次被猛撞一次以後,重新掌握好方向盤的羊恩鑑沒有回頭,神情專注的說道:「瀟灑哥,你們願不願意把命交到我的手裡,我以前為幫會出的力少,但是駕車卻是我的強項,我相信能夠擺脫後面的三輛車,你們願意相信我嗎?」
瀟灑從前面的鏡片看到楊恩鑑堅定而興奮的眼神,透露出一股無比的自信,神情嚴肅的說道:「好,盡你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做!」
楊恩鑑心裡一暖,被人認可是一件非常讓人振奮的事情,縱然他的家世的確豐厚,但是在一般人的眼裡他只不過是一個有點相貌有點家世的二世祖甚至是紈絝弟而已,遭受的白眼並不少,而飆車側正是因為自己心情不好的時候最佳的發洩方式,在洪城算得上富豪人家當,這個溫爾雅的傢伙出乎瀟灑想象,他竟然就是傳說的‘車神級’牛人。
只見楊恩鑑左手扶著輪盤,右手一陣眼花繚亂的換擋,眨眼之間竟然超出身後三輛車一個車身,而側面那兩輛車根本沒有想到他們這輛車的車速居然能夠提升到如此之快,悍然調著輪盤向間撞來,躲閃不急,其一輛立即向旁邊掀開滑出十幾米的距離,隨著玻璃的粉碎毫無聲息,從裡面探出一個人來,渾身是血,已經奄奄一息。
另外一輛車情況更糟,雨天輪胎本來打滑的情況就異常嚴重,整個車身偏向路邊,一頭撞向一幢房的一角,整個車頭完全插在其,裡面的人生死未卜。
吳舉心下大氣,沒想到在一輛在他眼根本不屑一顧的麵包車,居然比自己搞來的這種組裝車的速度還要快,掏出電話冷喝道:「趙翰,我現在的位置在xxx,吩咐下面所有的人進行圍追堵截,今天晚上務必給我把飛揚幫的老大給我拉下馬。」
電話那頭的趙翰立即應允,一陣繁瑣的電話打完,嘴角勾起一絲嗜血笑容說道:「他媽的,這次要是還搞不死瀟灑那群王八蛋就真他媽的沒天理了,靠。」
瀟灑等人則是心驚,就算再不懂車的人都知道,麵包車不但車速不快,而且本身的提速也慢,就屬於那種富豪眼的‘烏龜’,但是沒想到速度快到這種地步,當真有些驚世駭俗。
楊恩鑑雙手摸到車,渾身內斂的英氣迸發出來倒是讓人紛紛側目,銳利的眼光隨著身上那股優雅帶著的些許高貴不言而喻,顯示出他柔性的另外一面剛猛。
劉阿八看著他的表現,回想起瀟灑那句:「飛揚幫的人,生得錚錚鋼骨,死得轟轟烈烈,我們沒有一個是逃兵,」這句話來,看著瀟灑一手組建起來的幫派逐漸成熟,他的內心激動之餘,更多的是欣慰,或許只有瀟灑知道,劉阿八給人猥瑣的內裡,卻有一顆近似執著的心,而那一顆心裡,無一不是看著自己站在人生的巔峰睥睨蒼生玩轉天下,他看著瀟灑淡定自若勝券在握的豪邁,眼角有些溼潤,心裡暗道:瀟灑,奶奶去世三年,你終於肯放下心裡冷眼旁觀這個世界,依舊是我心目那個從小到大的天才,依舊有著讓人咋舌而驚恐的霸氣,依舊有著傲視一切目空萬里的智慧,放心吧,在你沒有站在那個金字塔尖,老八一輩心甘情願做你的墊腳石,為你鑄起真正的黑道帝國,讓每一個人都匍匐在你的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