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5 命中註定五

305命中註定五

霸氣教官寵小妻,305命中註定五

誘人的紅唇近在咫尺,聶湛卻條件反射地推了她一把,翻身坐起來,他扶著自己的額頭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處理眼下這種情況。愛睍蓴璩

裴驢兒被推倒在一邊,也不惱,把葡萄咬碎吞下才爬起來,舔舔唇道:「你不吃嗎?」

聶湛單手遮著眼,從雙指的縫隙中看向她,心下一陣懊惱,這個丫頭,分明就是故意的,她是真的不知道男人和女人的區別,還是拿這個逗人玩兒?

長長吐出一口氣,他冷硬道:「以後不準跟埃裡克做這種事。」

頓了頓他又補充道:「對誰都不可以。輅」

「那你呢?」裴驢兒天真地問道。

聶湛想了想,為防以後自打耳光,還是得給自己留條後路。

「看情況。奼」

裴驢兒笑了笑,突然聽到樓下有水聲,她跑到窗邊,朝游泳池裡的埃裡克揮了揮手,道:「嗨,美人魚!」

正在游泳池裡消遣的埃裡克差點被她這句話嗆到,他從水裡站起來,把頭髮抹到背後,衝她笑笑,「你也下來吧!」

裴驢兒撒丫子就跑回臥室,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換上了泳衣,直奔泳池而去。聶湛悶悶地跟在她身後,心忖這丫頭一天到晚怎麼就沒點煩惱。

裴驢兒一頭扎進泳池裡,濺出老大朵水花,飛揚的水滴和著她歡快的笑容,聶湛唇邊不由溢位一絲笑意,算了,她這樣也不錯。

埃裡克瞧著他,笑問道:「看來你真的很喜歡她。」

聶湛淡淡道:「怎麼著她也叫我一聲爸爸,這點關心是應該的。」

埃裡克聳聳肩,「沒看出來你好這口,認女兒?虧你想得出來。」

聶湛終於從裴驢兒身上抽回視線,問道:「有結果了嗎?聯絡上我家老頭子沒有?」

埃裡克神色冷下來,「聶大當家好像不太在乎你這個繼承人的生命安全,至今沒有任何動作。」

聶湛悠閒地躺在椅子上,雙手枕在腦袋後面,眼神瞟向遠方,「聶家想要個繼承人還不簡單,依照老頭子的身體狀況,再活個二三十年沒有問題,現在造人都來得及。」

埃裡克眯起眼睛打量他,似乎在揣度他話裡的真假含量。

「你不怕我殺了你?」他道:「這麼一來,你好像就沒有利用價值了。」

聶湛冷笑瞥他一眼,「你也要能做到才算數。」

埃裡克雖然也學過防身術,但和聶湛比起來的確還差一截兒,兩人現在的距離,聶湛不用一分鐘就能擰斷他的脖子。

想到這裡他不由搖搖頭,笑道:「不知道為什麼,我這個人最討厭看到打鬥場面,毫無美感不說還浪費體力。」

「這你也能做軍火商?」聶湛不鹹不淡地道。

「上位者更多的時候是用腦子而不是蠻力。」埃裡克笑容優雅,一頭金髮披散在肩上,舉手投足都無可挑剔,即使現在穿著泳衣,但看上去仍然像是身處上流社會的宴會中一樣。

「用腦子是對有腦子的人,」聶湛勾唇,笑意冷肅,「有些人天生適合用武力征服。」

埃裡克背上發毛,敬謝不敏地道:「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要不是知道你取向沒問題,我會以為你愛上我了。」

誰知聶湛一舔牙齒,笑得更加邪惡,「我家老頭子就喜歡漂亮的男孩兒。」

埃裡克突然升起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覺,這個素未謀面的聶家大當家在道上不知道有過多少傳聞,男女通吃這點早就不新鮮了,但現在從聶湛嘴裡說出來,格外的噁心人,好像他已經進了老虎的嘴,惡寒一把。

「你們在說什麼?」裴驢兒游到他們身邊,好奇地看著他們。

聶湛把她從水裡拉出來,按著她坐到椅子上,拿過毛巾替她擦頭髮,「大人的話題小孩子不要插嘴。」

裴驢兒低著頭撇嘴,「我明明已經聽到了,爺爺也喜歡漂亮的男孩子是不是?」

聶湛想起以前老和老頭子膩歪在一起的那個漂亮的像女孩子一樣的男人,頓時就覺得有些堵。

「他是老變態,以後不跟他說話。」他沒好氣地道。

裴驢兒回頭看著他,「爺爺是老變態,你是什麼?」

聶湛一噎,埃裡克卻毫不客氣地笑了起來。

隔著毛巾使勁揉她的頭,聶湛硬邦邦道:「多吃飯,少說話,女孩子要可愛一點才可人疼。」

裴驢兒果然不吭聲了,端起果汁盤腿坐好,一邊享用果汁一邊享受他的服務。

靜了一會兒,她抬眸看向埃裡克,有些無聊地道:「這裡不好玩。」

埃裡克想了想才問道:「那你想玩兒什麼?」

裴驢兒想起了還扔在酒店的那對雙胞胎,便道:「我走的時候都沒有和雙胞胎說,他們一定很擔心。」

聶湛冷著臉道:「你對他們倒很好。」

「我們回家吧,」裴驢兒拉著他的手道:「還是家裡好,有蛋糕吃,有雙胞胎玩,還有聶一給我捉弄。」

聶湛扔了毛巾,抱著手臂道:「我覺得這裡挺好的。」

「你不走嗎?」裴驢兒瞪著他,怪委屈的樣子,「你不陪我走嗎?」

「咳咳!」埃裡克很不想打斷他們白痴的對話,但是為了申明他是掌握大局的人不得不出聲:「總的來說,聶湛現在的身份是囚犯,而不是客人,所以他不能走。」

「這樣啊!」裴驢兒很快就接受了這個事實,但是並不打算為此改變自己的決定:「我一個人走好了。」

「喂!」聶湛坐起來,狠狠看著這個沒良心的小東西,他是為了誰才來這個鬼地方的,她還想拍拍屁股就走人?

裴驢兒轉頭笑眯眯地看著他,「我會讓老變態來救你的。」

聶湛白目,瞟了埃裡克一眼,原本想說什麼終於作罷,裴驢兒走了也好,他要離開也簡單一點。

埃裡克笑睇著裴驢兒,「裴小姐,我送你。」

「不用了,」裴驢兒大方地揮揮手,「送我一輛車就行了。」

「好。」埃裡克面不改色地點點頭。

裴驢兒打包了兩天份的蛋糕坐上了車,對聶湛甩了個飛吻絕塵而去。聶湛有些憂傷,這丫頭還真是六親不認。

埃裡克可沒把事情想得這麼簡單,他對身邊的人吩咐道:「看著她,直到她離開這裡為止。聶湛笑了笑,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這一夜過的十分平靜,埃裡克沒想到裴驢兒真的這麼輕鬆就走了,原本還擔心她弄出點什麼事來,現在想想,是高看那個小丫頭了,怎麼說也只是十八歲的女孩子……

「少主……!」保鏢跑進來,結結巴巴地道:「聶湛……聶湛不見了!」

埃裡克倏然起身,「立刻檢查車子,把別墅圍起來,不準任何人出入。」他不相信,聶湛能從這個鐵通一樣的別墅飛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