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十分鐘,負責別墅保安系統的人就來報告,原本精密的網路防護系統被人鑽了空子。
「追蹤昨天傍晚離開別墅的車子。」埃裡克立刻道,如果保安系統被鑽了空子,聶湛很可能在裴驢兒走後不久就逃出了別墅。
追蹤到訊號來源之後,在市內的人快速把裴驢兒的車子攔截住,埃裡克立刻帶著人趕過去,然而看著車上走下來的陌生面孔,他氣得黑了臉。
這時裴驢兒和聶湛已經上了飛機。裴驢兒看著下面不斷變小的城市,沒心沒肺地道:「不知道埃裡克會氣成什麼樣子。」
聶湛挑眉,一臉愜意,「多半什麼美感都沒有了。」
「不過他的頭髮真的好漂亮。」裴驢兒惋惜道。
「簡單,」聶湛臉不紅氣不喘地道:「下次全部拔給你。」
正在倒茶的聶一手一哆嗦:會不會太暴力了?難道不該用剪的嗎?
「做成假髮一定也好看。」裴驢兒半真半假地笑著。
聶一頓時明白誰才是真正的危險分子,默默站到一旁,他盡力縮小自己的存在感,末了又有些後悔,他應該站在裴驢兒身後才對,這樣她才看不見自己。
裴驢兒彷彿看穿他的心思一樣,笑眯眯地道:「聶一,你的手好漂亮,怎麼保養的?」
眼見聶湛一雙利眼刀子一樣紮在自己手上,聶一還不能躲,他顫顫巍巍翻出自己的掌心,小心翼翼地道:「全是老繭,一點都不好看,真的……」
裴驢兒窩到聶湛懷裡去,摟著他的脖子問:「好看嗎?」
聶湛打量了一下,哼了哼聲,聶一是他身邊槍法最好的人,常年練槍的手長滿了繭子……思及此,他拉下裴驢兒的手,盯著她指上的厚繭,眯起眼睛問道:「你也玩兒槍?」
裴驢兒甩了甩頭髮,衝聶一眨眨眼,「只是隨便玩玩,肯定比不上聶一。」
聶一低著頭往後挪,謙虛道:「哪裡哪裡,一定是裴小姐槍法好一些。」
聶湛饒有興趣地看著她,「是誰教的?」
「爸爸教的,」裴驢兒趴在他懷裡,興趣缺缺,「跟他學東西沒意思。」
「要不跟著聶一學幾天?」聶湛毫不猶豫地把聶一推到了火坑邊。
裴驢兒懶懶看聶一一眼,「他的槍法能比爸爸的還好嗎?」
此情此境,聶一很想狗腿地豎起大拇指誇一句主子英明!
「不如我教你,喜歡什麼槍種?」聶湛摩擦著她手上的繭子,愛不釋手的樣子。
「不想學槍,想學其他的。」裴驢兒道。
「說說看。」
「房中術。」裴驢兒語不驚人死不休。
聶一果斷閃人,這麼高危險的話題還是不好聽的好,以免被流彈波及。
聶湛拉長了臉,雙手捏著她的腮幫子道:「裴驢兒,你才十八歲,就不能想點十八歲這個年齡該想的事嗎?」
裴驢兒懵懂地望著他,「十八歲的時候應該想什麼事?」
聶湛扶額,讓他想想,十八歲的時候應該想什麼事,對於普通人來說,這個時候應該考慮的是大學和未來,但是裴家的教育不同,裴驢兒除了幼兒園和小學在學校度過,其他時間基本就在家裡,能學的都學完了,不該學的也學過了。
想來想去也不能想個正經的答案出來敷衍她,聶湛憋得臉色鐵青。
裴驢兒看他這麼難過,善解人意地道:「沒關係,你要是不會我可以跟聶一學。」
「他敢!」聶湛低喝一聲,霸道地錮住她的腰。
裴驢兒一雙小手抬起來捧著他的臉,臉上寫滿認真,「那你教我呀……」
這個話題告一段落,裴驢兒很快就睡了,聶湛卻痛苦地陷入天人交戰中。他知道裴驢兒肯定說到做到,如果他不教,她肯定會變著方法找其他人。唯獨這件事他不能容忍,但是……但是……他望著她甜美的睡顏,有種不忍碰觸的感覺……
聶一平安到達地面之後就無聲無息地消失了,他不敢擔保聶湛再見到自己的時候會不會打發他去非洲跟獅子做伴,總之,能躲多遠就是多遠!
一路回到自己家,聶湛終於下定決心準備狠狠給裴驢兒一個教訓,讓她明白男人和女人的差別,然而等他從浴室出來,裴驢兒卻抱著一堆零食坐在沙發上,笑眯眯地衝他招手。
奇怪地走過去,卻不期然看到電腦螢幕上正在「嗯啊」上演的動作片,彷彿被當頭潑了一盆冷水,難道不該是「言傳身教」嗎?
裴驢兒脆聲嚼著薯片,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電腦,一臉老道地道:「這個男的屁股太白了,也不曬的均勻一點……」
聶湛無力地癱在沙發上和她看了一下午「動作片」,偏偏過程中她討論的話題還是圍繞著動作片的男主角。
聶一一直留心著房裡的動靜,無聲無息的一個下午過去了,到了晚飯的點,裴驢兒蹦蹦跳跳地出來,好一會兒,聶湛才一臉疲累地走出來……
他不懂了,誰才是被蹂躪的那一個?
聶一的眼神頓時變得五彩斑斕,看著聶湛的時候也多了點其他意味,對裴驢兒的敬佩之情更是滔滔不絕。
聶湛照了他腦門砸了一本書,陰沉道:「管好你的嘴巴!」
這才是真正的此地無銀三百兩,聶一心下感慨,聶湛這不是惱羞成怒了麼……
聶湛一看就知道他誤會了,偏偏還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揉揉眼睛,他瞪著笑嘻嘻的裴驢兒,愈加覺得這丫頭是在耍自己。
「你不吃嗎?」裴驢兒留意到他的目光,轉過頭來無辜地看著他。」聶湛陰惻惻一笑,「裴驢兒,晚上還要不要繼續?」
裴驢兒卻小嘴兒一抿,嫣然一笑,「還是算了,我怕你身體吃不消。」
「我什麼也沒聽見!」聶一趕緊宣告立場,領著手下的人滾出了飯廳。
聶湛氣得發笑,一腳踹開凳子,單手撈過她往肩上一扛,大步朝樓上走去,「就讓我來教教你,什麼才叫真正的房中術!」
裴驢兒掛在他肩上,一點反抗的意思都沒有,悠哉地道:「我爸爸會斃了你。」
「哼!」聶湛絲毫不放在心上。
「我媽會閹了你。」裴驢兒又道。
聶湛腳步一顫。
裴驢兒拍拍他的屁股,輕.佻道:「如果你同意當我媳婦兒,我就準你跟我睡覺。」
聶湛火氣被點爆,把她扔到大床上,沉聲道:「裴默,你還沒學會一個成語。」
裴驢兒看著他解開衣釦的動作卻不躲閃,眼中也沒有一點怯意,只是笑望著他,「什麼成語?」
「玩火自焚!」聶湛說話間已經褪下了衣服,精壯的上半身裸露在外,褲子也因為半開的皮帶而鬆鬆垮垮地掛在胯骨上,有著說不出的狂野性.感。
裴驢兒笑容也漸漸收斂,最後定格為淺淺的笑,她歪頭看著他,「想做我的男人,也要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她話才落音,身體便靈活躍出,纖細的腿帶著十成十的力道踢向聶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