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0 全裸出鏡

寵唯一可沒心思顧及他的感受,翻箱倒櫃終於找出一條大紅色的圍巾來,她走到他面前比劃了一下,沉吟道:「這個應該可以了。」

裴軾卿受不了地低呼一口氣,牙關也繃得死緊:現在這種情況下,她能不蹲在自己面前嗎?

把圍巾拴在他腰間,又把白絲巾扯出來,寵唯一打量了一會兒滿意地點點頭,抬眸笑道:「這樣就完美了!」

「好了!」寵唯一一拍手走到他對面坐下,道:「裴叔叔,別動了,我要開始畫了。」

成熟的身體,比例協調的身材,古銅色的肌膚,暗白色的傷痕,與紅色形成鮮明的對比,同時也衝擊著人的視覺,寵唯一無法言喻這種飛揚的感覺,只覺得手下的筆停不下來,這樣的裴軾卿,讓她貪婪的想全部記錄在紙上。

男人的性感或許不是完美的肌肉,而是他眼神里藏也不藏不住的赧意。

寵唯一心跳如擂鼓,她越看自己的男人,越覺得不可自拔,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完美的人呢?

對於她的眼神,裴軾卿唇邊染上笑意,原來除了畫畫,他的身體也是她痴迷的物件,這多多少少讓他有點驕傲。

「別笑!」寵唯一厲聲打斷他。

裴軾卿一頓,連忙收斂笑意。

時間不知不覺就到了中午,裴軾卿盯著對面專心致志的人,僵著身體小聲喚道:「一一?」

「嗯?」出乎他意料的,寵唯一應了一聲。

「現在已經接近中午。」裴軾卿悄悄動了動脖子,「還沒好嗎?」

「快了。」寵唯一敷衍道。

她這句「快了」又讓裴軾卿足足站了一個半小時,等到她皺起的眉舒展開來之後,他才重重舒了口氣。

「裴叔叔,」寵唯一抬起頭來嚴肅地看著他,「這麼多年竟然沒有女人對你死纏爛打,太不可思議了!」

裴軾卿沒想到她第一句說的竟然是這話,不由笑了笑,抓起衣服披在身上,抬步朝她走去。

不是沒有死纏爛打的人,不過敢對他死纏爛打的人不都是被她收拾走了的嗎?

「比如在薔薇園給別人看合成gv?」他冷颼颼地反問。

寵唯一顧左右而言其他,訕訕笑道:「今天天氣真好……」

裴軾卿傾身環住她的細腰,狠狠在她唇上啄了一下,「滿意了?」

寵唯一嘟了嘟唇不服氣,「既然你知道,就代表你是預設的,我這是在幫你!」那樣的女人也敢帶進薔薇園裡,不知道是誰的眼光有問題!

裴軾卿笑笑,目光轉到畫上,語氣柔和地附和,「好好,是幫了我的忙。」

畫中的自己有點侷促不安,除了神情有些不自然,其他都很好,尤其是腰間的那一橫紅,簡直讓整幅畫亮了起來,他雙手固定在她腰間,咬著她的耳朵道:「說說感想。」

寵唯一假裝沒有聽懂,正兒八經地道:「你很適合當模特。」

「還有呢?」裴軾卿溼熱的吻開始向下滑。

寵唯一呼吸也跟著急起來,但卻忍著笑道:「殷素素肖想過你的肉.體……」

後頸猛地捱了一咬,寵唯一咯咯笑起來,就著在他懷裡的姿勢轉過身去摟著他的脖子,眼睛彎成了月牙形,「其實我覺得素素還是很有眼光的,這話她很早很早以前就對我說過了。」

「你呢?」裴軾卿轉念問道。

殷素素那個瘋丫頭就算了,走哪兒都帶著一雙不正經的眼神,她看到的東西反正就和別的女孩子看到的不一樣……但是他不反對寵唯一這樣看他。

見他神色曖.昧,寵唯一輕捶了他胸口一下,道:「沒感覺。」

裴軾卿挑眉,「真的沒感覺?」

寵唯一重重點頭。

裴軾卿就地把她打橫抱起,轉身就朝臥室中央的大床走去,聲音帶著惑人的磁性,「馬上就會有了。」

淡淡的粉紅飛上寵唯一的臉頰,她用嬌軟無力的聲音小小地抵抗著,「我還沒洗手。」

「等會兒一塊兒洗,」裴軾卿俯身小心將她放在床上,眼底的火苗一下就竄了起來,他啞著嗓子道:「乖,先讓我好好看看。」

寵唯一咬著下唇,雙手放在身側,緊張地揪著被子,而裴軾卿卻像是要折磨她一樣,故意緩慢而輕.佻地撥著她的衣釦,手指有意無意地在她肌膚上摩擦,非要撩撥的她不能自已才算數。

「裴叔叔……」低低的呼喚從她唇中溢位,裴軾卿俯身下去含住她的唇,滿意自己達到的效果,又道:「怎麼了?」

「咕嚕……」綿長的聲音在臥室迴響起來,裴軾卿愣了一下,繼而抬頭對上寵唯一無辜又含羞的笑容。

寵唯一可憐巴巴地望著他,「我只是想告訴你我餓了。」

裴軾卿想就這麼把她吞下去,省得她成天勾他,明明都到嘴邊了,卻要讓他打住!

起身吻吻他的唇,寵唯一從他身下鑽出去,而後嫣然一笑,有意無意地掃了眼他腰間的紅圍巾,道:「裴叔叔,憋著對身體不好,現在天氣很熱了,偶爾洗洗涼水也不錯。」

她重新扣好衣服的扣子,抱起地上的畫道:「在你的保險箱送來之前,我要把這幅畫掛在畫室裡,我知道裴叔叔一定不會有意見的!」

她翩然而出,拉開.房門時又扭臉回來道:「快下來吃飯哦!」

門合上時裴軾卿才從挫敗中回過神來,他懊惱地抓了抓自己的頭髮,只能往浴室去。

寵唯一在客房的浴室洗了澡,下樓的時候才發現裴軾卿已經換好了衣服等她一起吃飯。

見他從頭到腳的不高興,她撲上去啃上他的下巴,清澈的眼睛眨呀眨呀,柔柔地望著他,「裴叔叔在生氣?」妖精啊妖精,裴軾卿狠狠把她揉進懷裡,卻在聽到她不舒服的哼了一聲後,不自覺地放輕了動作。

以前還不覺得,他現在才發現,越來越拿她沒轍了,沒想到他有一天也會朝著寵正宏的方向進發:捧在手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

寵唯一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不餓嗎?」

裴軾卿眼神溫柔地彷彿能掐出水來,正要說什麼,然而寵唯一緊跟著的一句話卻讓這種溫馨的氣氛蕩然無存:

「就知道你今天肯定要站好幾個小時,所以我提前讓張伯燉了兩隻豬蹄,以形補形,你待會兒要吃完哦!」

裴軾卿拉下臉,一字一頓地道:「寵唯一……!」

寵唯一連忙從他懷裡站起來,捏著手指一臉無辜地道:「我諮詢過奶奶的,這話是她說的!」

這小東西,推卸責任的功夫見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