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做你的男人
寵唯一抬起頭,不解地望著裴軾卿,道:「怎麼了嗎?」
裴軾卿十分嚴肅地道:「一一,你知道你剛才說的話是什麼意思嗎?」
寵唯一點點頭,不明白他反應為什麼那麼大。舒骺豞匫
「那陸雲蕭呢?」縱然十分不情願,裴軾卿還是要問這個問題,他不想成為與陸雲蕭等同的存在,而要成為她的唯一!
「陸雲蕭還是陸雲蕭啊!」寵唯一迷惑道:「這件事和他有什麼關係嗎?彗」
「唯一,你喜歡我嗎?」裴軾卿認真地問道。
「喜歡。」寵唯一毫不遲疑地回答,「跟你在一起很開心。」
「那你和陸雲蕭在一起的時候開心嗎?」裴軾卿又問貝。
寵唯一有些明白他的意思了,遲疑片刻,還是點了頭。
裴軾卿有些失望地道:「一一,你說的想跟我在一起生活和我想和你在一起的意思不一樣。」
「我不能把你當成晚輩來照顧,我只想把你當做一個女人,而我,只想做你的男人。」
寵唯一直直看著他的眼睛,突然踮起腳尖吻了他一下,「可是我還是想跟你在一起生活。」
裴軾卿呼吸一滯,「跟我在一起生活,一一,你想嫁給我嗎?」
寵唯一頓住,她沒有想過這樣長遠的事,和他在一起很開心,現在這樣不好嗎?
明顯看到她眼中的遲疑,裴軾卿撥出一口氣,揉揉她的頭髮道:「我可以再等等。」
「嗯……」寵唯一輕輕應了聲,牽起他的大手,認真道:「裴叔叔,我想像現在這樣和你生活在一起,你不想嗎?」
裴軾卿忍不住把她摟緊,低聲喟嘆道:「我只想做你的男人。」
寵唯一明白他的意思,但卻不能夠確定自己的心是否能夠完全接納他,陸雲蕭還活著,他們之間阻隔的障礙好像一瞬間名正言順地煙消雲散了,但是要讓她一下子完全接納他,這還有些困難。
他很寵她,她很享受現在的生活,就像以前一樣,她的前面是陸雲蕭,後面是裴軾卿,無論她抬頭還是回頭,總有一個人陪伴著她。
「我想讓你們兩個都在我身邊。」她低低地道,聲音裡含進一點乞求,「你們都在我身邊。」
「一一,做人不能太貪心,」裴軾卿柔聲道:「你丈夫的位置只有一個。」
他用手點著她的胸口,「你深愛的男人,也只能有一個。」
寵唯一有些鬱郁,卻也不再說什麼了。裴軾卿看她低下頭去,知道她有些東西還沒分清楚,也不強迫她去想,又站了一會兒,才牽著她離開墓園。
風平浪靜地回到奉一園,文謙的事沒有鬧大,但是何昭年卻知道了,阮繪雅知道是林婉害了她之後反而冷靜下來,不過卻不來上課了,不能讓家裡知道,也不能讓學校知道,何昭年就在學校旁邊租了房子讓她搬進去,每天不歇手地照顧著她。
這次的事讓寵唯一對何昭年刮目相看,他對阮繪雅的執著不像表現的那麼輕浮,而是真心的。
林婉從b市蒸發了,誰也不知道她去了哪兒,這件事到最後誰也沒有追究。
「我們去看阮繪雅吧!」一下課,殷素素就握著拉著她往教室外面走。
寵唯一無奈地看著她,「你有沒有想過她現在可能並不想見我們。」
「為什麼不想見我們?」殷素素不解道:「何昭年天天在她房子裡進進出出的。」
何昭年臉皮厚,阮繪雅拿刀子丟他他都不走,到最後乾脆對他視而不見,這兩種情況是沒法比較的。
「很久沒看到她了,我哥都念叨不下十次了,還說她跟我學壞了才不來上課!」殷素素忿忿道。
「你哥逗你玩兒的。」寵唯一笑笑道。
「反正我不管,今天你一定要跟我去看阮繪雅!」殷素素半拖半拽地把她拉出了校門。
阮繪雅住的地方只離學校兩條街,步行幾分鐘就能到,剛到公寓樓下就碰到了提著兩大袋蔬果的何昭年。
他見著殷素素就是一喜,麻溜過來把袋子遞給她,「幫我提著,今天電梯壞了,正想找人幫忙呢!」
殷素素皺著眉,要不是看在他衣不解帶地照顧阮繪雅的份上,她早把東西丟了!
「為什麼不讓唯一提?!」專就使喚她一個人!
「見著林婉那小賤.人的時候你可是一個字都沒聽我解釋!」何昭年冷眼道:「你不幹活誰幹?」
殷素素自知理虧,她哪知道何昭年這種不知人品為何物的人怎麼突然從了良!
寵唯一又幫何昭年拿了兩袋東西,順勢問道:「阮繪雅怎麼樣了?」
何昭年神色一黯,「東西吃的很少,還是不肯說話。」
這句話讓三個人心都沉了沉,隔了一會兒寵唯一才道:「會好起來的。」
爬到十樓的時候,殷素素終於破功,衝何昭年大吼道:「你就不能租個矮點兒的樓層嗎?!」
何昭年也是一肚子火,還有八樓要爬,喘著氣不清不楚地罵著那部壞了的電梯。
「我覺得省點兒力氣爬樓比較實在。」寵唯一揉了揉發酸的胳膊,好奇何昭年買了什麼東西這麼重,「兩個人也吃不了這麼多東西,你買這麼多做什麼?」
「變著花樣兒給她做菜,」何昭年理所當然地道:「十道菜裡面只有一道她才會沾一點,再過幾天,我就能知道她喜歡什麼不喜歡什麼了。」
這話說出來,寵唯一和殷素素都愣了愣,尤其是殷素素,看何昭年的眼神都變了。
「你們這麼看著我幹嘛?」何昭年頭皮發緊。
寵唯一笑著搖搖頭,道:「感動她是遲早的事,再加把勁。」
何昭年對於她還是很感激的,點點頭,道:「謝謝。」
終於到了阮繪雅住的地方,何昭年擰著東西去了廚房,寵唯一和殷素素則推開了阮繪雅的房門。
房間裡纖塵不染,窗簾也開著,一室明亮,阮繪雅披著一張薄被坐在窗前出神地看著窗外。
寵唯一輕輕扶住她的肩膀道:「好點了嗎?」
阮繪雅好一會兒才回過頭來看看她倆,乾澀地說道:「放心吧,我只是需要時間而已。」
寵唯一抱抱她,「這樣就好。」
「你不在,不知道我一個人在學校有多無聊。」殷素素拉著她的手抱怨道:「唯一就是個悶蛋,說十句話她九句不搭理,其他人又話不投機半句多,好煎熬!」
阮繪雅反握住她的手,又轉身握住寵唯一的手,低聲道:「謝謝。」
殷素素「嘿嘿」傻笑,拍著她的肩膀道:「謝什麼,我們是朋友啊!」
寵唯一鼓勵性地握緊她的手,將自己的心意無聲地傳達給她。
「開飯了!」何昭年圍著圍裙從門口探進半個身體來,嬉笑道。
滿桌子的菜色,讓人看著就眼饞,寵唯一都不得不佩服何昭年的毅力,他天天就這麼樂此不疲的等著看阮繪雅偏好哪一道菜,真是讓人稱奇。
說不感動是假的,阮繪雅忍著眼淚一口一口吃著菜,旁邊卻突然多出一張帕子來,只聽何昭年道:「我做菜出來可不是讓你感動到哭的。」
阮繪雅抬頭對上他燦爛的笑容,遲疑了一下,伸手接過手帕,牢牢攥在掌心裡。
寵唯一與殷素素相視一笑。
真心只有在患難的時候才顯得特別真實,寵唯一走了走神,腦子轉到了陸雲蕭身上,三年前他的處境,誰又陪在他身旁……?
「叮叮叮……」
「一一,你電話響了。」殷素素捅捅她的胳膊。
是個陌生號碼,寵唯一接起來,「你好。」
「寵小姐!」凱瑟琳咬牙切齒地道:「那天在宴會上不告而別之後你就不會想想為什麼陸雲蕭後來沒有去找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