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鶴蘭愣了一下,然後哀哀的笑。
「沒錯。因為你完完全全奪走了溫未涼的心。」火鶴蘭苦笑著搖搖頭,「是我自己太傻了。以為自己一廂情願總有一天可以感動他。因為他喜歡蘭花,所以我就只穿紫色的衣服,在碎峰閣種滿蘭花。但是,他終究全心全意,連xing命都可以不要去愛的人,只有你。」
「前幾天他喝醉了,他說:‘你知道我最慶幸的事是什麼嗎?你知道我最幸福的時間是什麼時候嗎?你知道我最心痛的事是什麼嗎?你知道我最希望的事是什麼嗎?我最慶幸的事,是可以遇見無邪。最幸福的時間,是和他在琅?幻境一起度過的短短半年時間。最心痛的事,是,也許我很快就不能再陪著他了。最希望,如果有來世,我們可以在正確的時間和地點遇見對方……’」
「你知道,溫未涼從來不喝酒的。可是最近他總是不斷的喝,明明一喝就醉,還是不停的喝。他總是說,‘喝了這麼多,我的心不知道暖了沒有。’」火鶴蘭說到最後,聲音已經帶了一點哽咽。
我用手撐住額頭,悄悄接住眼裡掉下的一大滴淚水。
火鶴蘭說完,逃跑一樣推門離開。
以前,我二十一世紀那裡的老姐說過,心眼太多的孩子讓人討厭。
我真是個喜歡瞎想,主觀臆斷讓人討厭的人。
溫未涼,對不起。居然會懷疑你。不知道是因為對這個世界已經失望了,還是對自己失望。我居然連你都不能完全的信任。
溫未涼,你這樣對我,讓我拿什麼還給你。
我必須再堅定一些。再堅決一些。不再被眼前的東西所迷惑。必須為了最終的目的而不惜一切代價,不有絲毫猶豫。
溫未涼,你知道嗎?你是這個世界存在的最重要意義。所以,請你也不要動搖。
談判又進行了兩天,在第三天下午,終於談妥。琅繯幻境當即讓出十座城,向後退軍三百里。
西王母與那個人的又一輪掩人耳目的廝殺。
真正明瞭的人,究竟有幾個。
真不知道,天下人究竟是這盤棋的看客,還僅僅是這盤棋的佈景。
就在要離開的那天下午,我看到窗外有一隻特眼熟的鷹在飛……
我的心肝,小賤。我對它敞開了無比寬廣溫暖的胸懷……
誰知那廝在我視窗盤旋了幾圈,發出兩聲刺耳的鳴叫就飛跑了。
丫的。才過了幾天你這小雞蛋黃就不認主人了。
我跟著它一直走到一個水榭。
小賤扇扇翅膀,落在了一個白衣人的手臂上。白衣人很親暱的撫摸它的羽毛。
忽然就想到第一天來到這個世界。
我全身溼淋淋的站在角落裡,他驕傲坐在眾人關注的焦點,手捧玉盞。那時候,玩心真重,非得跳出來背那首「缺月掛疏桐,漏斷人初靜」。
想到這裡,忍不住揚起嘴角。
今天,我們又再一次初遇。希望從此,我們之間的故事不再有悲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