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就回了碎峰閣。走之前,未眠給我一本秘籍。啊哈。
《破邪劍譜》。
怎麼這麼像《辟邪劍譜》,別一翻開第一頁就是,「欲練此功,必先自攻。」
「這是你以前練的武功,所以重新練起來會進步很快。」
溫未涼補充,「練功難,散功也不是說散就散的。你乖乖吃我給的藥,把內力從你氣海丹田裡重新吸引出來,武功慢慢可以恢復。」
我真有把門牙笑掉的衝動……絕世武功,得來全不費功夫。
不過實事也不是想得那麼簡單。
回碎峰閣沒多久,就被白碧渠拽去練功。
白石鋪設的圓型巨大平臺上,囧囧整整齊齊靜立風中。
我在旁邊站著。
他們的劍術很凌厲,一看就是實用派的。
我在旁邊真的很鬱悶。
並不是所有人一上來就會變得無功超群的,楊過變大俠之前也被臭道士整過。
我現在蹲著馬步,痛苦無比的修煉基本功。
太有損我美好的形象了。
一上午練下來,散了架一樣。
火鶴蘭更是溫柔得表示願意抽出時間一對一公然開小灶。引來一堆男士不滿的怒目,被一堆女士和小堆男士冷厲的目光頂回去。
我發現我這派的人大多比較美型……面由心相。
還好下午是「文」的。於是我又大秀詩詞。
教授文章的是十二站將之一的虛穀子。白髮蒼蒼的老頭子,好歹有個為人師的感覺了。
架設在絕壁上的竹屋坐滿了學生,海瀾閣的,碎峰閣的,碧乾閣的;白衣,紫衣,黃衣。
老頭子面無表情講了幾句就有讓人會周公的衝動。
然後老頭子的四個侍童在每人面前放上一杯清茶。呦,比現代人xing化多了,還給被差提神。
我喝了一口,還是很想睡,腦袋漸漸下沉中。
世界開始混亂,手腕上淡雅的清香引得人直想睡。
「那位,首先喝了茶的,就由你開始吧。」渾厚的聲音穿透重重迷霧,我第一反應就是優雅站起來。果然是高中三年鍛煉出的條件反射。
微笑著踢踢白碧渠。
「用,茶,作,詩。」一字一句小聲說。
我繼續笑。一臉茫然。有人小聲在笑。
茶……好像看過不少酒的……
努力想……
靈光一閃。
「先生。真是非常不好意思。」我低低頭,看著虛穀子。
他一副「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睡覺」的神態。
有人發出「嗤」的鄙夷聲。無數女孩子盯著我的眼睛露出一絲失望。
懂不懂什麼叫欲揚先抑啊?這樣才能起到對比作用,更加突出我的驚才絕豔,呃,當然,剽竊是不地道的……但是才絕對是男人虜獲女人的強有力武器。
「囧囧不才,要在諸位面前獻醜了。」我笑,覆手,揚頭。
「茶。」
人們安靜下來。帶些疑惑得看著我。
「茶,
香葉,嫩芽。
愛詩客,慕僧家。
碾雕玉琢,羅織紅沙。?煎黃蕊色,婉轉麴塵花。
夜後邀陪明月,晨前命對朝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