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疼,可以喊出來。」溫未涼拉起我的手,檢查著指甲劈斷的傷口。
輕喘,語言依然調笑,「才,才不要呢……給未眠那丫頭聽見……肯定要yy……」
「不會的。你儘量叫吧。」房樑上想起清甜的女聲,不過口氣冷靜的可怕。
「你真是好的不學,小小年紀做什麼樑上客……」
「表哥。」她從樑上輕輕落地,「為什麼,你現在這麼讓人心痛?」皺起眉,語氣迷茫縹緲。
溫未涼的指尖撥開我額上粘著的被汗沾溼的頭髮,溫柔寵溺的笑。
看著他們這副神色,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不耽誤時間了,溫未涼,你扶著他,我來拔。」未眠高捲起袖子,大步走過來。
我有些懷疑掃了她一眼。
「行了表哥!我手的速度絕對天下第一,幹嘛這麼不相信我。」
溫未涼坐到我身後抱住我,把我的手放在他手臂上。「痛的話抓住我就好。」在耳邊低語。
未眠趴在我胸前,仔細研究了一會。
然後看了我一眼,在我還沒明白髮生什麼事時,一掌打在我胸口。強大的內力灌入,然後又倒灌而出,將鎖生生頂出幾寸。血肉摩擦得聲音令人毛骨悚然。
我疼得慘叫一聲。過了好久都沒緩過氣。
「你……謀殺表哥!?」
「拜託,完全沒進去了,連個下手的地方都沒有,我當然得先把它逼出一點。」未眠一副「你懂什麼」的樣子,然後再一次握住鎖柄,「我數到三就拔。可以了麼?」
我不禁轉過頭,沒膽在看下去了。溫未涼更用力的抱住全身冰涼汗溼的我,光滑的側臉摩擦過我的脖頸。
「一……」
話音沒落,又是我一聲淒厲無比慘絕人寰——啊這詞用得不對——的慘叫。
「你……你,不是說,數到三嗎……」
「你又沒有常識?知道為什麼每次運動會你短跑都輸嗎?就是因為你憨得等發令qiang響了才跑。」未眠手裡捻著那個血淋淋的鎖,跳下床準備去洗手。
我無力。全身都不自主的輕輕顫抖。
溫未涼正想說什麼。門開了。
淡粉色的睡衣,懷裡抱著羽毛枕,惺忪的大眼睛忽閃忽閃,濃密的睫毛扇著風。
「怎麼回事?鬼哭狼嚎的……」
一屋子的人定住了,神色詭異注視著她。
她睡意朦朧的大眼睛忽然變得清亮。滿屋子血,手裡拿著兇器並且滴著粘稠鮮血的未眠,抱著屍體一副色相的未涼,還有貌似昏迷的死者殷無邪。
眨眼,眨眼。「你們把他殺啦?」
……
我忽然抬起一隻鮮血淋淋的手,幽幽用超級低沉的聲音說:「未……央……救……救……我……help……」
羽毛枕落地。門口空無一人。
這暴力女不要太可愛……
「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情逗她。」溫未涼摸摸我的臉,這時我才看到他手臂上被我無意識掐出的血印,一片一片覆蓋在白玉般的皮膚上。
我安心笑笑。頭輕輕靠在他身上。雖然香味被血衝得淡了,但仍然足夠滿足我貪戀的嗅覺。
未眠奸笑。「我今天幫你們這麼大忙,總得給我表演個鴛鴦出浴圖吧?」
未涼沒有回答,曖昧一笑。身體後略數丈。背後「咔咔咔咔」落下n道鐵壁。
「這怎麼能讓你看了去。」
未眠不滿哼了一聲。最後還是甩蹄子回去睡覺了。
捂著嘴打了個大呵欠。「行行。今天困了不跟你玩了,好菜要留到最後慢慢吃……」
然後就是泡藥浴,我睡得迷迷糊糊,所以就跳過了……
睡醒。睜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