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束陽光照進屋子,落在一隻傷痕斑駁的手臂上。
溫未涼坐在床邊,頭靠著床柱。
我坐起來,摸摸胸口。厚厚的繃帶。手上斷裂的指甲都被仔細的包紮過。
面前的人還在睡。揹著光的臉很安靜。
說什麼我讓人心疼。
你們才讓人擔心呢。
溫未涼慢慢睜開眼睛。
「你醒了?」
「嗯。」他坐直,大腦似乎在甦醒中。
「身體感覺怎麼樣?」
我活動活動,跳下床,做了幾下伸展運動。神情氣爽啊,溫未涼的醫術真不是一般的強。
「很好。」
溫未涼笑。為什麼我頓時有一種母親慈愛看著頑皮的孩子的感覺。
也許。是種無私偉大的愛使然。
太誇張了。
「啊。對了,你手上的傷怎麼沒處理?感染了怎麼辦?」我可不確定我的指甲是不是乾淨。
溫未涼迷惑得皺了下眉,隨即意識到手上被我抓的傷。
「不要。你給我的痕跡我要永遠留著。」聲音和語氣都極其曖昧。
「你給我滾,快點上藥!」我的嘴角抽了抽,這男人已經厚臉皮到恬不知恥的程度了。
他在我嚴厲監視下上完藥,然後拿出一個手鐲一樣的東西。不由分說就給我套上。
「幹什麼?這是什麼東西?」我抬手,一個白色空心鐲子,裡面還滾動些綠色珠子。搞什麼啊?我好好一大男人怎麼帶這麼女氣的東西……說這就要拿下來。
「等等。不能拿!」他阻止我,「這是我花了好久才弄好的!裡面的東西可以靜心定神,這樣你就不會失眠了。」
原來這樣……只好把它往上推推,藏進袖子裡。
「我還特意在上面雕了個東西,未眠說你喜歡。」他忽然露出神經質藝術家的眼神。
非常不詳的預感……我伸手仔細瞧瞧……噴血……
上面刻了一「耐克」標誌……我抽……我抽抽抽……
然後姍姍去吃飯。原來地位高的傢伙自己開小灶。
滿桌的素食和點心,沒什麼葷菜。口味根我倒是很像,討厭動物肌肉組織。
和未涼坐下沒吃幾口,未央和未眠進來。
未央提這刀,殺氣重重。
「哈哈……殷無邪……」
我聽到她聲音差點噎住,不甘心的回頭……
「你要我help你嗎?好啊,本姑奶奶現在就送你成佛……」手上的刀很華麗的舞了幾圈,刷刷刷,寒光乍現。
「跟你開個玩笑嘛,女人不能太小雞肚腸。」我乾笑兩聲。
暴力女眼睛瞪得老大,翠綠色的眼睛殺氣暴漲。
「啪」一把長刀直直立在我面前的桌案上。我緩緩轉頭,雪亮的刀面反射出我英俊無比的臉。
我對這刀面撩撩頭髮。嗯,今天比昨天還要帥。
未央呆呆看了我一會。
「啊!!我要殺了你!!」爆發似的尖叫。
「真受不了,飛機場,任xing也要有個限度。如果你是g罩,你潑婦點我會認為你是有xing格。不過,你這個不用帶罩的,沒發育的小女孩,還在本少爺面前發潑……本少爺真的一點興趣都沒有……」我歪頭瞥著被未眠揪住的未央說。
然後我聽到小宇宙燃燒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