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盡古今人不倦,將至醉後豈堪誇。」
我慢慢把他們引入自己聲音創造的意境中,清冽的茶香幽幽渺渺,香得人,都醉了。
虛穀子定定看著我,有些激動,「這是什麼詩體?我活了百年,從沒有聽過。」
「先生,這是寶塔體。這詩是從前囧囧與佛門的朋友飲茶時所作,今天又拿出來獻醜了。」我儘量說得十分自謙。
我四下瞥瞥,有些人正奮筆疾書,有些人盯著我,眼睛變心型,嘴成半開狀流口水。
虛穀子和藹的笑,「後生可畏啊!」
然後我坐下,沒有再接著秀一下,不然顯得多狂啊,文人往往就吃虧在一個「狂」字上。
結束後,很多美女圍上來含蓄表達對我的傾慕之情。
蘇青更是直截了當表示願意幫我補習武功而讓我教她詩詞。多麼美麗的愛情的邀請啊……
哈哈哈。我突然又有了一個人生目標,那就是,泡盡三十四室美女。
我一直非常紳士,非常涵養得對美女們低聲細語,一邊充分發揮我的演說天賦。
然後就一直被美女簇擁著,從《詩經》到納蘭xing德的詞,都被我剽竊一遍。
傍晚,開伙。
通向那座白色高大建築的過程中。忽然聽到天空中一聲熟悉的遼遠的鳥鳴。
鷹懸飛著,像一面松木色的古箏。風拂響絃樣的羽軸,發出低緩沉著的聲音。
「怎麼會有鷹?」章小徊奇怪的問。
我扯嘴笑笑。這傢伙食偵察機嗎?怎麼我在哪都找的到。
然後它俯衝下來。
然後是齊齊抽劍的聲音。美女們把我圍在中間,整個一護草使者團。
萬了,小賤,你這回要變八塊了。
然而那鷹卻靈活異常的躲開劍招,準確落在我抬起的胳膊上。
美女們瞭然,收劍。
鷹變得更重了。要不是看這麼多美女在場我一定立馬把你扔了。
小賤收攏了翅膀,羽毛亂糟糟的,琥珀色的眼睛非常悲情。
好了好了。知道你找我找的辛苦。我理理它的羽毛。不自覺就把那句多情的話說出來。
驚覺自己又成矚目的焦點。
美女們眼力全是崇拜。四周的人也都駐足。
嘖。拉風真的是天生的。這是人品問題。
我真懷疑小賤是雜食動物。難道鷹不是吃生食的?為什麼它和白碧渠搶飯搶得這麼香……
我對不起你,小白……看著他眼睜睜看著拿在手裡的雞腿被小賤搶了去,欲哭無淚的表情,我由衷懺悔。
兩個可愛的小傢伙。
忽然想起了我的雪熊和哈士奇。其實我挺喜歡可愛的小東西的。因為覺得很丟人所以沒對人說起過。不知道,爸媽他們還好不好……有沒有再為股票基金的事絆嘴。
不對。
再一次陷入了殷無邪與戴月行的迷茫中……
吃晚飯急急忙忙跑回華蓋軒。把門窗插好,開始看辟邪,啊,是破邪劍譜。
結果看得太用心天快亮的時候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醒來的時候躺在床上,桌上擺著幾個小藥瓶和一張紙。
「小親親,
對注意休息,別累著。鶴紋瓶裡是調和內力的,虎紋瓶裡是增強體力的,雲紋是……」
功能實在懶得看,我認真把藥量說明看完,認真把藥都吃下去。
等我吃完,我才發現頂上功效裡寫著一條,「蛇紋瓶裡是補腎的……」
靠。難道我xing冷淡你也看得出來。
吃了一肚子藥,竟然有吃飽的感覺,太久違的感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