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補童年對門是誰

惡補童年,對門是誰?

「沒有沒有?」賀泓勳笑著躲閃了一下,而後一手拿書一手把她攬進懷裡,一本正經的開始翻騰著目露上一個個的故事名字和頁碼,頗為考究,「說吧,今晚想聽誰的故事?這個《青蛙王子》怎麼樣?好像以前在哪裡聽說過類似的……」

「什麼叫類似的?」賀泓勳這個說法倒是讓林芽覺得挺稀罕的。難道除了《青蛙王子》這麼個故事,還能蹦出個《青蛙公主》來不成?

「我好像以前看到說,有個公主被施了魔法,然後變成了一隻青蛙……」

眼見著賀泓勳皺眉絞盡腦汁的想著,林芽頓時興致勃勃的道。「然後呢?」

我勒個去?還真有青蛙公主這回事兒呢?

「然後那個公主好像後來不知道怎麼睡著了吧?然後還一睡就睡了好多年,最後被王子吻醒了以後從一隻青蛙又變回公主了?」

賀泓勳的最後一句話,帶著連他自己都不太確定的尾音上揚。只是在他說完後,林芽一張小臉兒頓時驀地黑了下來?

這個……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怎麼這副表情?難道說我記錯了?」捏捏林芽的小臉兒,賀泓勳一臉疑惑的道。卻見她啪的一下拍落他的大手,極其無奈的道,「大哥,你確定你看到的那個裡面公主變成了青蛙?按照一般推論來說,如果在沒有小矮人又沒有吃毒蘋果的情況下,那個倒霉的公主應該是睡美人吧?」

「是嗎?」賀泓勳顯然也有些不太確定的道,隨之一臉好奇寶寶,「那公主變成青蛙的那個是哪個?」

林芽胸腔一聲長嘆,那叫一個極度無語啊?怎麼個事兒呢?人家公主好好的啥也不變他就不舒服還是咋的了?沒有公主變青蛙?都是男滴變得?沒看到那幾個大字兒麼?《青蛙王子》?

其實在林芽心裡她一直都覺得賀泓勳是個無所不能的男人,不管是主內還是主外,細心還是果敢,就沒有他不行的?讓人時刻都活在他過於哄哄的陰影中,今天一看,這貨沒想到有這麼不行的地方啊?當然他不行的地方還是連沒上小學的孩子都知道的童話故事?

還青蛙公主?嘖嘖,乃們說說,說出去這是件多麼傷不起的事兒,這叫他一張老臉往哪兒擺?

「那個,我想知道你小的時候每天都在做什麼?難道你不看童話故事書嗎?《白雪公主》你看過吧?」

「沒看過,大體知道是後媽想要用蘋果毒死繼女的故事。[不過那些那都是你們女孩子喜歡的,我可是男生。從小老爺子都教我玩槍、沙袋、體能什麼的。」說到這的時候,賀泓勳的話裡還頗有些驕傲的意思在裡面。

可林芽卻忍不住再翻了幾個白眼?

靠?驕傲個毛毛啊?木有童年的人有啥好驕傲的?後媽毒死繼女……咳咳,再能不解釋的這麼社會現實麼?能說的浪漫點麼?

「好吧,我只能說你可趁著這個機會好好補補童年遺漏的缺憾吧,跟著書走一把童年,以後給咱閨女講的時候至少有點共同語言。」雖然林芽可無奈的說著這些了,不過就這樣依偎在他懷裡聽著他講故事,哪裡還有比這更幸福的事情了?

真的,從他拿出那本書的時候,她的心暖的就像是冬天喝了一口又熱又暖的水一樣,心裡特別的溫暖感動。吧小要手。

也許以前她總會反駁他一直都把她當小孩子一樣看待,但是現在,她真的喜歡做一個這樣被他寵著的小孩子。那種從小窩在爸爸媽媽懷裡聽故事的雀躍期待感好像一下子又回來了,幸福和記憶,好像真的一下子全部都回來了……

連續講了五個故事,雖然在第五個說到一半的時候懷裡的人兒就已經沒了動靜,可賀泓勳依然那樣保持著一種安心平穩、舒緩低沉的語調講著……

一直到講完後,他合上手中的書輕輕親吻了一下林芽的發,「老婆,以後只要你睡不著,我每天晚上都給你講故事好不好?現在講給你聽,以後講給你和女兒一大一小兩個人聽……」

臂彎裡的人始終鼻息均勻的睡著,不知道她是不是夢到了什麼,小臉上懸著甜美美的笑,可見是做了個還不錯的夢。當然,如果這個夢會讓她蹙眉的話,那麼他一定會叫醒打斷她,因為即使是在夢中,他都不想她有一絲一毫的難過。

林芽以一種掛著的狀態壓在賀泓勳的半邊身子上,壓得他那邊的手臂早就已經麻的像不是自己的了。而後他不但沒有抽出手來,反而用空著的那隻手握住她的小手,在熄燈後的房間裡輕輕的和她十指緊扣。

「老婆,晚安。」

其實他一直想問,在沒有她的那麼多個夜晚裡,他始終輾轉反側的難以安心入睡。而她的感覺是否也像他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