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補童年對門是誰

不過現在,一切都不重要了。只要這樣擁著她,所有的東西都不再重要和計較。

——————《誘寵小妻:軍長,你玩陰的?》——————

兩人和好以後決定林芽難得回次這裡,以後等有了孩子又要完學業還不知道有沒有時間回來,於是兩人便安心的暫時住下來。而賀泓勳也覺得這幾個月他出了個忙還是忙,平時休息都極少有,有時晚上不加班就不錯了,跟別提陪她了。

剛好趁著這段時間好陪陪她,她想吃什麼,想玩什麼,想去什麼地方,他統統應允陪同。

這不這天晚上他們倆吃完飯出來溜達的時候,林芽突發奇想去商場的小店裡去看看有沒有賣嬰兒桌布的。

這一頭霧水的一問,賀泓勳才知道原來林芽一次偶然聽電視裡說,胎教不僅聽到的對胎兒很重要,如果準媽媽在懷孕的時候在家裡掛個可愛嬰兒的大桌布,每天多看兩眼並且常常進行心理暗示的話,以後孩子出生後也會像這這麼可愛。

好吧,雖然林芽的話讓賀泓勳感到極度無語,可這個好丈夫、準爸爸還是沒有任何怨言的陪著她去買了。

唉,你說他究竟該不該在她興致勃勃的在兩個虎頭虎腦的傻孩子的桌布面前挑選時,掃興的告訴她,其實孩子究竟長得好不好,那要看的是父母的基因。跟這……

好吧,換句話來說,她這是擔心他優良的基因,害怕他們以後生出來的寶寶沒這群傻孩子可愛漂亮嗎?

然而最最讓賀泓勳無語的是,林芽最後一臉篤定的拿了兩張女寶寶的桌布,不,應該說是她剛開始挑的時候就表示只要女孩。一問其原因,你猜她說什麼?

她說因為肚子裡是個女孩,桌布當然也要選女孩的了,不然她要是買了男孩的,指不定天天看看的,把肚子裡的閨女給看變態了怎麼辦?

……

話說,她那天貌似看電視上說,有個小男孩……好吧,其實他一直以為自己是個小女孩來著,然後他既有男姓官又有女姓官……

其實在商場的時候,林芽就有種被若即若離跟著的感覺,可她一回頭,分明又一個人都沒有,但是當她和賀泓勳一直走出商場後,這種感覺都依然很強烈?

於是,林芽低垂下眼睫,一臉無異的挽著賀泓勳的手臂和他說說笑笑的就往家走。

而後當她回到家,突然轉身緊緊的抵住門板,並迅速皺眉做了個‘噓’的動作後,屏息側耳著門外的動靜?當她聽到腳步聲到了她門口時,她那搭在把手上的手頓時收?可是下一刻,她卻驚訝萬分的聽到對面的門在沒有敲的情況下‘吱呀’一聲開啟了,繼而傳來人走進去後很細微的關門聲。

林芽幾乎愣了愣後,頓時呼啦一把擰開屋門?

「幹什麼去?」賀泓勳急急的拉住她的手臂。林芽回頭間帶著一種縝密探究的眼神在他臉上搜尋著,「對門住著的是誰?」

「我怎麼知道?對方是你對門,你應該比我清楚吧?」賀泓勳一臉無辜的聳聳肩,眼底滿是茫然,「到底怎麼了?」

「我也想知道,我現在也想知道對門到底是誰?」說完,林芽徑直甩開賀泓勳的手臂一陣風似得就旋了出去?

賀泓勳剛剛無辜的眸頓時沉了沉後連忙跟了出去?ucso。

某些人幸虧還是當過兵的,怎麼行動就這麼不嚴謹?居然還能被對方給反偵察了?

算了,事已至此,這又不是第一次面對面了?他們千里迢迢的來一趟,總不能一直躲躲藏藏在這裡不露面吧?

樓道里很冷,林芽都能看到自己哈出的白氣在眼前一個勁兒的漂。她從正常的敲門到後來一下下大力的錘門,門裡就像是一個人都沒有似得,在外面聽不出有任何的異樣來。

「林芽你剛是不是聽錯了?這屋裡好像沒有人。你再敲周圍鄰居還以為發生什麼事了呢?」在象徵姓的敲了幾下後,賀泓勳伏在門上聽了聽,特中肯的告訴林芽。

雖然林芽沒有理會他,可是也沒有再繼續敲門。她站在門外以一種及其平靜的語氣道,「韓浩民我知道你在裡面?躲躲藏藏的算什麼?有種你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