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雲國已經不是以前的飛雲國了,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白淨塵並沒有回答他,反而一笑帶過,只是那笑裡暗含的意思讓鳳月流沒來由的覺得不安。
自知就算自己追問也不會得到答案,鳳月流也聰明地沒有再在這個問題上糾結。
「你打算囚禁我嘛?」
「說囚禁太難聽了,好歹你也是一國皇子,身份尊貴,我只是請你來這裡做客片刻,待一切結束,我會還你自由。」
「那還真是遙遙無期啊。」他諷刺地道。
白淨塵沒有生氣,依舊專注地看著分別兩月的心上人,那份藏在心裡的感情在不見人時才被發現。「月流,我聽聞你身體近來不好,還是多休息少勞累的好,有事吩咐下人做,在堡內你是可以自由行走的。」
「可是一定有人跟著吧。」這句話大家心知肚明。
「皇姐還好嗎?」作為質子,鳳天長公主留在了飛雲,國內的大臣、包括炎和太妃都無人在意這個血統不算純正又沒有繼承權的公主,更加沒有讓她回來的意思,可想而知,鳳莫愁的處境很不好。但是,再怎麼說,鳳莫愁擁有一半血統,鳳氏子孫在人族中還是有一定地位的,再者還有他相信白大哥不是會遷怒的人,他恨自己是先帝的兒子,但皇姐不是先帝的孩子,他沒理由恨一個喜歡自己的女人,那個時候沒有細想的自己一邊沉浸在悲傷中,拼命想著如何逃脫飛雲的控制,忽略了事實有時比自己想象的更加醜惡和殘酷。
「對於我來說,她已經沒用了。」
這就是白大哥的無情,一想到皇姐當初是如何欽慕著他的,鳳月流不禁有些同情鳳莫愁,怨白淨塵把皇姐當成用完即丟的棋子。如果,自己愛上的是白淨塵,是不是也會和皇姐一樣的下場呢?「你很愛你。」
「我知道。」
知道還丟掉!鳳月流忍不住憤怒地瞪過去。「你我之間的恩怨與她無關吧?你說過你不會為難她的!」
「是不是覺得我很無情,月流?」溫柔的無奈。
「請叫我二殿下,白大人。」有些賭氣的口氣。
白淨塵溫柔地注視著他,使得鳳月流被看得尷尬不已,坐立難安。「你這樣看著我幹什麼?」
「果然……代替不了……真的……」含在口中的低喃模糊不清,白淨塵告訴他鳳莫愁也在堡中後就出去了,留下不明所以的他。
知悉皇姐居處的鳳月流自然在身體恢復的當天就去看望這位久違的親人。
才走進院子,鬱結的琴音悠悠傳來,反射著彈奏者如今的灰敗心情。鳳月流更加識得那遠處窗下彈琴之人是誰。
鳳莫愁,兩月不見,她瘦了許多,雙頰也凹了下去,臉色帶著病態的蒼白,雙眼也不再有神,彷彿對生活絕望了一般。
「是小弟嗎?」琴音厄然停止,鳳莫愁平靜的好似一早就知他會來訪一樣。
被發現了。他推門走進去,姐弟兩人終於面對面重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