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記得,自己是喝下星痕送來的藥後漸漸有了睡意,醒來才知自己已不在營帳中。
「醒了就下來吃飯吧,你睡了一天,想是也餓了。」拍手叫人送上一桌素食淡粥,白淨塵的招牌溫柔笑容彷彿會誘惑人放鬆警惕。
暗暗探查自己的身子是否受到迷藥影響,在確信沒有後才方方安心下了床,挪步桌前坐下來。
「放心吃吧,沒有下毒。」見鳳月流沒有動筷子,白淨塵笑得親切。「你有什麼問題,吃過飯我再回答。這裡很安全,你大可放心住下。」
住下?在這個時期?!
邊拿筷吃飯邊暗中思考的鳳月流這時也想起飛雲至今還沒有派軍加入聯軍,嶽盟主的血之記憶中的景象飛雲的皇帝是鳳清燁假扮的,身邊還有魔物,飛雲和魔物勾結的可能性很大。
「白大哥在這個時期抓我過來,動機不純啊。」吃飽了放下筷子,鳳月流微笑中帶著不同以往的冷靜。
這個人還是依舊那麼氣定神閒的樣子,一點兒也沒有變。
「我也是沒想到以原來我們的關係,月流下次再與我見面定不會有好臉色,看來是為兄小心眼了。」
不提還好,一提就有氣。「是呀,那是離開飛雲時你們可真是用盡心思想要控制我,表面上讓我喝下□□,暗地裡又下一種劇毒,就怕要不了我的命。」
「呵呵,月流說笑了,你死了還控制誰呢?那是個意外。」一場他沒有預料到的意外。白淨塵沒有告訴鳳月流,那時他是有心救他卻反成禍端。皇帝給的□□需要至陽的解藥來以毒攻毒方可抵消毒發時的痛苦,讓中毒者儘量延壽,最後不會太痛苦地死去。可是萬萬沒想到的是,鳳月流竟成功瞞住所有人的耳目沒有喝下□□,於是體內就只存在他好心下的「藍回」,弄巧成拙地毒發,讓鳳月流痛苦了一番。
「意外?」
「算了,反正已經過去了。到是你,很想知道這是哪裡吧?這裡是玄龍堡。」
「玄龍堡打算背叛鳳天嗎?」
「兩者之間一向有仇不是嗎?不要小瞧人類的怨恨,那是可以毀滅一切原則的感情。」
也包括你,是嗎?
心中的問話終於沒有問出口。
「我以為齊老已經把他們安撫了……然後呢?你們想毀滅鳳天?」
「我在你心中的形象變壞了。也罷,毀滅鳳天的確是我的初衷。嶽盟主已死,嶽向青刺殺失敗,你的存在已經成為了那位大人完成野心的阻礙,不想死的話還是不要隨便亂跑的好哦,我的月流。」
拍開摸過來的手,鳳月流有些生氣。「你打算利用我威脅鳳雷炎嗎?」
他輕笑,眼中帶著輕蔑。「如今的雷親王,不足為懼。」
這話是什麼意思!?
白淨塵倒也不介意為他解惑,道:「一人之力是渺小的,無論他鳳雷炎再出色強大也無力面對魔物大軍壓境。」
「你,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俊容似得意又似感嘆,彷彿以看到鳳月流驚訝的表情為樂。「月流何必與我裝傻,你也知道了不是嗎?飛雲國已經不再是以前的飛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