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廷亂

日出東方 易白首 第1頁,共2頁

日出東方宮廷亂殘月軒網

宮廷亂《日出東方(gl)》易白首v宮廷亂v作者有話要說:不要這樣麼,哪有故事剛進入狀態就要求交待結局的?先說了結局,過程再怎麼寫也沒意思了麼。

我不是一個心思細膩從而文字也細膩的人,那些一個眼神幾聲嘆息就能扯出幾千字來的文章我寫不出來,雖然看人家寫得我很羨慕,但是能力有大小,還是不要為難自己。所以呢我的文還是以情節起伏為主,既然這樣,悲歡離合總是免不了的麼,不然故事還有什麼看頭來?

我也是看過了很多文才會自己動手寫一點,所以看文的心情我很瞭解。不如這樣,實在覺得沒有信心的話就暫且擱了吧。等我寫完以後,先看了結局,再決定是否有必要看完整個故事,這樣可好?不過有心地善良比較有耐心的朋友願意陪我一章一章寫完,隨時給我一點鼓勵和意見,我感激不盡哈

最後,3000大以實際行動昭然揭示了我等看人家霸王文小人的醜惡嘴臉,實在令某汗顏,慚愧!慚愧!哀傷至極的東方咎被送出哲太子的臥室,來至旁邊一間偏室裡休息。她蜷縮在房裡一張榻上,任淚水佈滿臉頰。這一天來發生的事情好似夢中,讓她幾乎來不及接受,而現在,殘酷的現實卻不得不面對了。

外面有門官報楚皇駕臨,熙熙攘攘的人聲鼎沸,咎無心去顧及,只沉浸在自己的哀傷絕望中。

略過了一會,偏室的門響,似是有人進來了,咎並不抬頭去看,誰進誰出,已與她毫無關聯。

似是有人來至榻前,咎感覺到一陣熟悉的淡香,透過模糊的淚水望過去,看見一身白衣的楚天曦站在面前,面上盡是擔憂之色。

臥在榻上的咎無助的伸了一隻手出去,貼著錦褥,慢慢的往前探,似乎想去觸到天曦的裙裾。楚天曦忙接在手裡,由松到緊,用力握著,想傳遞一份安定和溫暖。

咎哽噎出聲,繼而便是埋入褥中的飲泣。她還不懂隱藏心境,特別是這樣難以接受的悲傷。在這遠離家國和親人的千里之外,沒有了可依靠的人。楚天曦,似乎是唯一能給她一絲安慰的。

她願意給,而她也願意要的。

天曦的心揪在一處,伸出手去輕輕撫摸她的頭頸。那溫柔細膩的觸感傳來,慢慢緩解咎的慌亂悲哀,她抬起頭,試探著向天曦的身上依靠,卻被她伸開手臂,輕輕的攬進了懷中。

人於最脆弱時,往往渴望溫暖的懷抱,咎陷入那似乎有無盡溫暖的包圍,一動不曾動的依偎著傳來陣陣馨香的身子,平復了茫然無措的心,雖則悲哀,卻也只是悲哀,不再有沒頂的恐懼和抓不住存在的惶然。

楚天曦,讓她安然定心。

絲帕輕輕拭去她臉上的淚水,如此自然,彷彿她們已經如這般親近許久了。絲綢的柔軟和微涼透出楚天曦指上的溫度,東方咎抓住她的手,迫切的眼神看向她的眼睛,在要求著,希望一個承諾,哪怕,僅僅是一個眼神的承諾。

而楚天曦卻只是淡淡的,溫柔的,平靜的回望,那雙眼眸裡有著讓咎無比貪戀的光彩,深邃的瞳仁裡,似乎蘊含了太多難以言說的東西。

有緣?無緣?此刻來說,似乎都言之過早,承諾這東西,分明是沒有把握之時,欺騙自己和他人的藉口!

外面尋找公主的聲音傳來,天曦自咎掌中抽出手,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轉身而去。

自始至終,沒有過一句話,楚天曦來去匆匆,隱約的情意,都留在了那些目光裡。

天曦知道,咎也知道。

楚天曦,七公主,咎還要回來的……

咎親自駕了馱著哲太子靈柩的馬車,一路奔波往東榿帝都而來。

路上的日子,她少言寡語,也極少飲食,等著她的,將會是一場破天裂地的暴風驟雨。再無人袒護她,為她承擔。

一夜之間,東方咎是要真的,長大囧囧了。

她拒絕了大臣們要先派人回京稟報凶訊的建議,執意把哲太子身亡的噩耗親自告訴東榿國君,她的伯父東方平。儘管,這極有可能為她帶來難以想象的後果,讓她連找一條退路的機會也不會有。

入城的那天,誰也不會想到,竟然是西炎國送他們的二公主來東榿與哲太子大婚的日子。

東榿帝都的南門和西門,幾乎是同時進來了兩隊車馬。

一隊,是一色的紅,喜氣盈天,西炎國的武士、巫師、喜婆、舞娘,笑逐顏開的走出一街歡慶的隊伍,感染著東榿的百姓,也咧嘴笑著;

而另一隊,則是漫天的白,長幡紙錢隨風而舞,兵士們哀哀欲泣,襯著白袍銀冠的世子咎冰山一樣的臉,讓圍見的人們,都嚇白了臉色。

兩支隊伍在皇宮門口相遇,彼此都凝固了表情,互望的眼神里,是難以置信。

這人間的極喜與極悲,竟能在同一時刻上演麼?上天啊,這難道是你安排好的戲碼,你何以能夠如此殘忍?

宮門大開,兩支隊伍同時並行而入,紅與白混合一處,直看得站在恆元殿前面等候哲太子歸來的東方平花了眼睛,凝固了笑容。

為了慶賀太子大婚的百官吉服盛裝,卻不想是眼前這樣一幅局面。西炎的使臣們遲緩了想邁上臺階去的腳步,連張禾都忘記了該有的禮儀。所有人的目光,定格在世子咎的身上。

咎自馬車上跳下,抻平褶皺的袍角,來至臺階前,正對著高高在上的東方平,緩緩曲膝,跪在了地平川。

「參見皇上,吾皇萬歲。」

「平身。」東方平小心翼翼的吐了兩個字,似乎怕一說多了,便會有不能接受的訊息讓他知道。

「罪臣不敢。」

「皇侄為何有此說?」

「太子哲為救罪臣,遭歹人暗算,英年殞命,臣罪該萬死。」

靜默。

所有人白了臉色,靜靜等候,等候東方平的反應。

彷彿能聽見心跳聲的靜寂,整個帝宮似乎失去生氣,變作一座空城。

「你——說什麼?」皇帝的聲音輕不可聞。

「太子哲為救罪臣,遭歹人暗算,英年殞命,臣罪該萬死。」

一字不差,字字驚心。

東方平自臺階上一步一步而下,逐漸逼近東方咎。不遠處的東方泰臉色煞白,邁出一小步去,卻又不敢再有動作。

跪在那裡的咎低著頭,慢慢看見了東方平的無憂履靠近了自己。聲音自頭頂上方傳來,

「那你還回來做什麼?」

「皇上!」終是耐不住,東方泰顫抖的聲音裡有了一絲淒厲。

「閉嘴!」東方平揚起袍袖,枯瘦的慘白的手直指身後,卻連半下頭也不曾回,直盯著眼前的東方咎。

「王兄臨終前囑咐,讓臣無論如何先回來。」

「所以你就來,做好打算,承我這一國之重麼?」

未及咎有何反應,東方平揮掌往她面上摑來。

「白日做夢!!沒了哲兒,你就給朕去陪葬!!去陪葬!!!!」隨著暴怒的吼聲,東方咎猝不及防整個人撲到一邊。

爬起來的時候,一邊側臉印上五條明顯的指印,有血跡自唇角淌下,卻依然跪著。

「皇上!不幹世子爺的事!是屬下保護不力,請皇上降罪屬下,別錯怪了世子爺!」

韓瑞從隊伍裡幾步奔出來,撲跪在離東方平一丈遠的地方。

「哦?」東方平的聲音裡平靜到有了一絲詭異。

「原來是你,保護不力。」話音未落,東方平幾步從旁邊站立的衛兵手裡奪過一杆長戟,端在胸前朝著韓瑞直刺過來。

鋒利的尖刃「噗」的一聲穿透了韓瑞的胸膛,鮮血噴濺出來,撲落在大理石的地面上,

「我叫你保護不力!!」

韓瑞晃了一晃,

「太子……屬下……盡力了。」雙目緩緩閉上,東方平手一送,他便帶著那杆長戟,歪向一邊去。

一切發生在瞬間,咎驚愕的瞪大眼睛,看著韓瑞身下逐漸流開的血,浸染在白色的大理石上,鮮紅刺目。

抬頭看看她的伯父,這位君臨一國氣蓋天下的王者此刻眼睛裡似乎沒有了氣神,直直的盯著自己。

恐懼自東方平為中心向四周漫延開去,百官皆驚心,那些與哲太子一同出使楚國的大臣們更是幾乎連跪都跪不住了。

「哼哼!害怕了?」東方平的眼中已經是血紅一片,他的每句話似乎都是一道催命的符咒。而面前的咎,幾乎成了他喪子之恨的罪魁禍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