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忽變

日出東方 易白首 第1頁,共2頁

日出東方驚忽變殘月軒網

驚忽變《日出東方(gl)》易白首v驚忽變v出來忘憂山,咎翻身上馬。一邊往頭上勒抹額一邊問跟在身邊的護衛:

「什麼時辰了?」

「回世子爺,巳時了。」

「哦?時辰還早,咱們去那獵場,尋王兄去如何?你可知道路途?」

「小人知道,聽世子爺吩咐。」

「好!那你就頭前帶路,咱們快些走,還趕得及午膳,說不定,能從王兄那裡偏得些野味來嚐嚐呢。」

說完,馬鞭一揮,直往大路而去。

到了東郊獵場,那裡面的好戲正酣,人叫馬嘶好不熱鬧。咎一時心癢,立催著護衛報之守門的官兵,要進去與哲太子會合。正在獵場門前等候時,另一撥人馬也緩緩來至跟前,為首的公子看上去年紀不過弱冠,齒白唇紅,容貌雖是秀美,卻有一股yin柔之氣,眼神里雜意繁多。看看他身後護衛隨從者眾,想是哪國皇子,咎也未曾在意。

卻不妨那人先開口了,

「這位可是東榿國的齊王世子?」

咎這才著意仔細端詳他,卻沒想起何處見過,只好略有歉意的說:

「不知兄臺——?」

「南宮玉蟾。」

「哦,失敬失敬,原來是南溟太子駕臨。」

「久聞世子才貌雙全,為諸子所不及,兩年未見,愈添英武啊。」

咎最不耐煩這些繁縟的冠冕之詞,此刻又不得不應付,便帶了燥意出來。

「呵呵,承蒙誇獎,實不敢當,南宮太子也是往這獵場來麼?怎的忒晚些?」

「先入楚宮,與那楚王商議些事情去了,這才來晚,想必其餘皇子們早已盡興了。」

咎心中一頓,入楚宮?見楚王?那例行的宮宴明日才得開始,他今日去做什麼?不免疑惑益深。勉強笑笑:

「哦?不知南宮太子尋那楚王何事?我所知,宮宴應是明早才行呢。」

「呵呵,前年,我來這楚宮,見那楚國七公主絕世佳人有傾國之貌,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今番打算與那楚王討來,才得圓滿,不然,縱有一國之貴,終是遺憾啊。

東方咎聽到此幾乎從馬上跳起來,壓下滿腔怒火,咬牙切齒的問:

「南宮太子不是已經立了太子妃?聽說小皇子都有幾個了。」

「呵呵,世子果然年輕。這天家男子莫說三宮六院,就是後宮三千,誰又能說個不字呢?」

咎雖七竅生煙,卻也穩了心神,恢復平日冷靜,臉上掛了冰霜,慢慢卻是極清晰的道:

「只可惜,那七公主,咎也是喜歡呢。無奈奪了南宮太子所愛,讓咎心裡很是過意不去。」

南宮玉蟾並未改色,依然迷眼道:

「那年我曾見世子與那七公主嬉戲,不想竟是暗生情愫麼?」

這話讓咎一時語頓。若承認,則天曦名譽受損,不認,眼前的話卻不好回。

「呵呵,南宮太子既然說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那咎也就不能免俗,且求個君子噹噹。」不動聲色轉開去,「我看南宮太子還是多花些心思在那家國大事上,別一心只想囧囧才好。等到國強兵壯之時,再思佳人不遲。」咎言語中暗諷南溟國力衰微,那玉蟾太子並非聽不出來,只是並不著惱,

「楚皇說,他不好先行作主,只讓心儀公主的皇子明日楚宮裡見過,各憑本事裁定,東方世子,我們還是那時再做議論吧。」

「哼!我且把話擱在這兒,那七公主,我要定了。」

說完,咎不等那南宮玉蟾回應,一催馬,往獵場大門奔去了。

南宮玉蟾依然面不改色,冷笑聲,帶了自己的隨從也魚貫進入了獵場。

這獵場不過是楚國王室貴族閒來消遣的場所,佔地並不大。一片稍開闊些的場地,邊上是座稀稀落落的林子。倒是場邊的看臺修得頗為精緻,真不知來此的人是為打獵還是閒遊。

咎進場的時候獵場里正人仰馬翻的追逐一隻兇悍的野豬,十幾匹馬合圍而上,箭弩齊發,叫喊聲不絕。

咎環視一下四周,看見哲太子的隊伍在看臺中間,並未下場行獵。於是跳下馬,急急跑過去。

正與韓瑞瞧著場中熱鬧順便觀察各國皇子形狀的東方哲瞧見兄弟來了,忙命人接上看臺,叫來身邊坐著。

「咎兒怎的來了?不是去街上湊熱鬧去了?」

「這裡不是更熱鬧?」咎揀了面前矮几上盤子裡的一粒葡萄扔進嘴裡,不鹹不淡的說道。

「嗯?真是誰惹我們世子爺不歡喜了?」東方哲看著好笑。

咎巴不得見問,立刻把方才門前一番遭遇完完本本說與兄長知道。神情頗似一個在外受了委屈回家來告狀的幼兒。哲太子細細聽她說完,才慢條斯理開口:

「說你是孩童只不承認,怎的這般沉不住氣?」

咎見兄長不偏袒她,不高興的嘟起了嘴。

「他說喜歡就與他了?那楚國公主豈是他想要便能得了去的?莫說此事尚無結論,就算被他帶走了,為兄還與你追回來呢。只生這般無謂閒氣做什麼?白氣壞了自己。」

聽了哲太子這番言語,咎才鬆開眉頭,帶了笑模樣出來。

「那王兄可不許食言哦?定要把七公主給咎討來才好。」

哲太子便笑,「本來我還是此打算,今番看來還得再加考慮考慮呢!」

「為什麼?」咎聞言立刻色變。

「瞧咎兒這模樣,只怕討了世子妃,只一心兒女情長,把這興國大業,倒給我耽誤了呢!」說完,與韓瑞對看一眼,雙雙哈哈大笑起來。

咎紅了臉,不好意思的對兄長做個鬼臉,辯解道:

「王兄還不是要娶皇嫂!到時候說不定比咎更甚呢!」

韓瑞便打圓場,「世子爺不下去玩玩麼?瞧那場中熱鬧呢,屬下陪您下去,獵得幾隻野味來,太子和您中午也有的下酒。」

「好啊!我也正手癢呢!」咎一聽來了興致,立刻站起來就要往下跳。哲太子見她高興,吩咐選兩匹馴馬,囑咐韓瑞細心照料了,才放心的看著二人往獵場中去。

想起早上在那洞中與天曦種種,又得了兄長一番承諾,咎此時心境大好。接過韓瑞遞過來的一張玉弓,催馬往獵圈裡跑。

那烈場中激戰正酣,又多了一獐一鹿在奔逃,加上頭前的野豬,讓十幾號人馬兵分三路,合力圍剿。南溟太子進來獵場直接加入了圍獵,並未上看臺,不知是否有意避開東方兄弟。此時他與北都的一個皇子各自帶了幾個隨從在追那隻梅花鹿,眼瞅著將其趕至林邊,舉弓搭箭……

未及動作,只聽一聲利箭劃破空氣的銳響,那鹿被射中心臟,即刻倒地而亡。手下的隨從個個驚出一身冷汗來,因為那箭幾乎是貼南宮玉蟾的耳邊而過的。

回頭一看,東方咎端了玉弓,面無表情的望著他。

「東方世子好箭法!」南宮玉蟾依然細語稱讚,並未見色變。

「哼!南宮太子言重了。」咎的目光並不看他,而是落在遠處的獵物上,「咎所擅長的,不只箭法而已。」

說完吩咐韓瑞收了獵物,又入別的圍獵圈中,未再多看南宮玉蟾一眼。

「媽的他是哪個?也太狂妄了點!」待咎走後,南宮玉蟾手下的一名護衛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