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中會

日出東方 易白首 第1頁,共2頁

日出東方洞中會殘月軒網

洞中會

洞中會作者有話要說:這一段本來是我構思中經典橋段之一,結果我修改重寫若干遍還是這個樣子,索xing放棄追求完美,就這樣了!

本來是多麼唯美香豔動人的畫面啊,就因為才思有限,委屈她們了。

大家湊合看,我覺得還是能看明白的哈。

至於對gl的糾結啦,掙扎啦,痛不欲生啦,鳳凰涅磐啦,我在好多文裡實在看夠了,讓我自己寫的話很容易大腦便秘,不如就像東方咎般看開點好了。我的文章裡還是情節為主,寫那個耽誤我劇情發展。

呆滯木魚同學,你從哪裡看出偶是一個寫文的人?這不是侮辱偶滴人格麼?還有,什麼叫文?

大家不要亂猜劇情啦,一不小心猜中的話,我會很痛苦的。尋著目標的咎唇角又習慣xing的挑了一個好看的弧度,卻不敢再跟得太近了。少了馬車輪的吱嘎聲音作為掩護,他的一舉一動都會很容易的傳入天曦的耳中。而且咎並沒有見識過天曦究竟武功如何,只聽她自己說了兩次,習武之人耳聰目明,還是謹慎些為好。

咎也習武,知道練功時最忌有外人打攪,一來獨門武功一般不能被輕易窺見,二來也容易走火入魔,何況天曦的師父也在此山裡,公主的師父不可能是泛泛之輩,亂打亂撞被碰見了,一時難以解釋,定要惹些麻煩的。

走了不多遠的一段路,前面是一個瀑布,並不高,水流卻很急。天曦公主和靈兒轉過一個彎去竟不見了,咎就有些急躁。可是近前去又沒有可蔽身之所,所以只得縮在原地。好在靈兒的紅裙又若隱若現在那轉彎處,咎知道,必是練功的地方不遠,心也就放回了原處。

突然隱隱聽見靈兒叫了一聲,一下跑不見了,咎心裡一驚。待要出去瞧個究竟,還沒等作何動作,又看見靈兒兩隻手提著裙角匆匆往馬車方向跑去。

咎眨了眨眼睛,有些迷惑。待了一刻,決定還是過去瞧瞧。大不了就去跟天曦的師父打聲招呼,諒他也不是什麼三頭六臂的人物,怕什麼的。

這麼想著,東方咎便試探著往轉彎處那邊過去。待走近了一瞧,竟然是個天然的溶洞。洞口不大不小,裡面卻黑洞洞的深不見底。

這洞勾起了咎的好奇之心,未及多想便往裡面走去,藉著洞外的光線,倒也能隱約看清腳下。走過一段,也沒發現些什麼,咎抑住微有些急的心跳,腳下的步子倒是未停。

約摸三箭之地後,依然可看清五步以內,又不是火把照出來的光。咎四下看看,找不到光源發自哪裡。洞裡寂然無聲,只微微有水滴的聲音傳來。

只好繼續往前走,逐漸的,光線明亮起來,前面出現了一個通亮的道口。咎緊走幾步,眼前豁然開朗,一個巨大的巖洞出現在面前。

咎所處的這個石道只是這巖洞壁上的一個入口,離地丈餘,側面修了貼壁的臺階,一步步往下直到洞底。咎從道口探頭出去看,發現這巖洞足似宮殿般宏大。自底到頂十丈有餘,四壁平順,有斧鑿的痕跡。洞頂依星辰的方位鑲嵌了幾十顆夜明珠,足照的洞裡毫髮必現。洞底有一個天然而成的碧液池,池邊鑲一圈白石,有一條水道自洞壁而下,一股潺潺水流注入池中,水面上竟是隱隱而起的朦朧蒸氣。

這顯然是改造後的溫泉沐浴的地方。咎沿著貼石壁上的臺階,一步步緩緩而下,越走近洞底,逐漸看清,那一池碧水中,竟隱約有個人影。

那人背對著咎,肩部以上露在水面,未著寸縷,長髮散開浸入水中。皮膚的細白和頭髮的墨黑形成很強烈的對比。水面下身體的部分雖然模糊,卻隱隱看出裎。

仍是寂然無聲,咎只覺得心口的狂跳幾乎要脫出身體之外,手微微發抖,腿腳竟是罕有的痠軟。腳步卻未停,沿著池邊,緊盯著池中的人緩緩繞到她的正面去。

楚天曦。

雙手合十,兩目平視,臉頰有微微的潮紅,溼潤的頭髮自兩邊頸間垂下,搭在頜下形狀絕美的鎖骨處。看起來瘦弱的兩肩卻有圓潤好看的線條,那隱在水面下的風景更是讓咎不自覺的吞了一口唾沫下去,直釘在原地,半寸移動不得。

想不到,這七公主所練的功法,竟須如此修習。怪不得忘憂山方圓幾十裡雜人不得入內,怪不得靈兒會在洞口把守,咎心裡暗自驚歎,若不是機緣巧合,自己又如何能見識此等場面。

池中的楚天曦照師父所教,正封了周身經脈,運氣調息。她聽見背後異聲,只以為是靈兒取貂裘回來了。卻不承想,東方咎竟自她身後步出,頓時心神大亂。

一股邪氣自體下急竄上來,在四肢百骸奔突,楚天曦不禁手腳發顫,一時情勢煞是危急。

「封百會、膻中、關元三,氣過丹田,走沉關,通手三陰、足三陰,暢任、督二脈,靜心明神,萬事只做不知,切莫略動分毫。」

師父的聲音隔空傳來,只入楚天曦的耳中。天曦聽見師父的聲音,明白她已知眼前情勢,才略放心,照吩咐的話,將體內經脈穩住。身體自是不能動,只抬眼看著東方咎,眼神中全是驚怒。

咎卻似全然不知天曦的敵意,目光現出迷茫之色,與她目光對視,面上一絲兒表情也無。

時間彷彿停住,周圍一切都已不復存在,水流動的聲響與自洞壁傳來的迴音融在一處,更添了幾分靜謐。天地間只餘這對望中的兩個人,好似這般已過了多年。咎的眼睛裡淡然乾淨,這樣天曦便不再為自己的裎而羞惱,只是靜靜對望,沒有任何言語,卻又似,說過了千言萬語。

許久之後,咎才如大夢初醒般眨了眨眼睛,彎起唇角露出別有深意的淺笑。似乎做了一個什麼重要的決定般,天曦不解何意,只好依舊望著他。

一言不出,咎把兩手背過身後,幾下扭動,那象尾毛的束腰繩竟被解了下來,軟塌塌落在地上。咎又去解罩衣的紐襻,一個一個,從容不迫。

楚天曦睜大眼睛,臉上燒起嫣紅。

咎的動作,分明是在解帶!

東方咎,你想做什麼?前一刻只當你心xing高潔,這一刻便現出本來面目麼?在這僻野深洞,你難道也想做那強盜行徑?難道果然看錯你,你不過也是庸庸凡塵一介邪小人而已?除了這張能騙得世人偏愛的皮囊,你的內裡也只一骯髒草糠心腑罷了。只可惜,你絕想不到這洞中尚有第三個人在,很快你就便知輕起心的代價有多重了。

楚天曦胡思亂想間,咎的罩衣早已落在一旁地上。略停了一下,才將右手伸了左肋間,輕輕扯開了中衣的帶子。

一方粉色的肚兜自白色中衣兩襟間露了出來,繡著鴛鴦戲水的圖案,甚是鮮亮。楚天曦大驚失色,目瞪口呆的看著東方咎慢慢脫xia中衣,抬手自頸後解了繩子,把那肚兜從身上扯了下來。

咎臉上的笑意漸漸濃郁,那亦真亦幻的神情竟帶了一絲邪氣。而呈現在天曦面前的,卻赫然是一目女子的身體。

通體的白皙嬌嫩,細瘦而不孱弱。頸項間的平順,雙臂的均勻,腰腹平滑細膩,還有,那胸前兩團小巧的柔軟,都分明是一個女子的標誌。

楚天曦惑然了,她似乎弄不清楚發生了什麼,呆滯的看著咎從容的脫去鞋襪,只著一條褻褲,慢慢往池邊來。

順著青石砌成的臺階,咎一步步逐漸浸進水裡,手腳幾下滑動,似一條魚兒般游到了天曦身邊。目光不再與天曦對視,而是凝視了她的身體,緩緩遊動著,如在欣賞一件絕世珍寶般的沉醉。

天曦還沒有從這震驚中回過神來,卻只覺頸間一陣溫熱的氣息撲來。咎貼得她太近了,卻又沒有肌膚相觸,這若有似無的靠近讓她的身體情不自禁的泛起了潮紅。

心跳如野馬脫韁。別過來,別過來,天曦只在心中祈念。

忽然,水面輕輕響過一聲水音,咎竟自水面上消失了。天曦只覺得周身的水開始流動,知道她潛到水下去了,卻仍在自己身邊圍繞,想到未著寸縷的身體被她如此清晰貼近的瞧著,面上的嫣紅便愈加濃郁。

而水面下的咎忽遠忽近,前前後後的看足了這無比香豔的畫面之後,繞到天曦身後,很是淘氣的伸出手,用指尖輕觸天曦的腰背。那溫柔的觸感惹得天曦只覺被碰觸的地方傳來一陣陣酥麻,忍不住的一下顫抖。

那細膩柔滑的感覺讓咎捨不得把手離開了。指尖貼在天曦身上,滑過脊背、肋側,至腹間,再往上……

就在天曦覺得難以忍受幾乎要驚叫出聲時,那手才輕輕離去……

自天曦身後浮出,咎又一次貼近她耳邊,聲音極輕而又略帶沙啞,說不出的蠱惑迷亂:

「跟我回東榿,可好?」

已然恍惚意亂的天曦半是惑問半是回答:

「你是女子。」

「那又如何?」

呵呵,多麼輕巧。

那又如何?楚天曦驚訝惶惑不知所措的事情到了她那裡竟是再輕鬆不過的一句那又如何?果然是卓爾不群傲然絕代的一國親王世子,這凡俗縟事竟絲毫不入她眼中。

「你可喜歡我?」那擾亂天曦心神的聲音又起,卻不等她回答,自語道:

「若喜歡,只管與我在一處,與我是男是女何干?」

「你不怕我把你這身家秘密說出去麼?」

「呵呵……」咎的笑聲細細傳出,直笑得天曦心下惶然無措。把唇貼近她的耳朵,直把句子幾乎都吐入天曦耳中。

「我信你。」

多麼輕鬆的字句,卻有千斤的重量,這幾乎是驚天的秘密,竟如此坦然地交付而出。東方咎俊美邪氣的臉上,柔情似水的眸中,似乎有著天曦看不清楚的東西。此前種種,此刻種種,應不是她的遊戲,而是真心要留下情愫在這兩人之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