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洞房花燭

師兄個個都好壞 央央 第2頁,共2頁

兩人恭送到門口,房門合上,依稀傳來顏青的笑罵聲:「臭猴兒,人家要洞房了,你還轉回去做什麼?趕跟我走啦,明日我再帶你過來玩。。。。。。」

聲音遠去,凌宇洛便是輕輕嘆氣,轉過頭來,又看向齊越,道:「說吧,還有幾撥客人?都一起喊過來吧,我都有些困了。。。。。。」

齊越笑道:「哪裡還有什麼客人,你以為我是傻子麼,春宵一刻值千金,我怎麼會隨意將人帶進洞房,耽誤這良辰美景!」

凌宇洛聽得那春宵二字,心中撲通撲通跳個不停,暗道,今日卻是怎麼了,一面對他,便是臉紅心跳,真是奇怪得很!

怔愣之際,手中一涼,卻是他遞了一隻酒杯過來,低聲道:「飲過這交杯酒,我們便是正式夫妻了。」

「知道你酒量好,千杯不醉,但是我。。。。。。」本想跟他說,自己僅是吃了幾塊小點心,實在是飢腸轆轆,不宜飲酒,但見得那滿蘊情意的目光,這話又吞了回去,握了酒杯,手臂挽過,與他合頸交杯,一口飲下。

杯酒下腹,臉上熱力頓起,撫了下面頰,卻聽得他忽然問道:「會不會有些肚餓,要廚房再送些飯菜過來不?」

聽他這麼一問,心中倒是極想,但一看窗外,已是夜幕降臨,初入王府,也不願給府中之人添麻煩,於是搖頭道:「我不餓。」

齊越點頭,牽她走去喜床位置,輕笑道:「那好,我卻是已經很餓了,時辰不早,我們這就就寢吧,這一夜,我等了很久了。。。。。。」

凌宇洛聽她那言下之意,心慌意亂,臉上紅暈更甚,自己兩世為人,自然知道他接下來要做什麼,這個洞房花燭,終於還是要到來了麼?

身子倏地懸空,被他有力的手臂打橫抱起,穩穩放到喜床之上,稍一側頭,那金光燦燦的芙蓉花被,被那龍鳳雙燭的光亮照耀,此時更是絢麗奪目。

感覺他的身軀壓了下來,不由得渾身燥熱繃緊,胡亂叫道:「等下,這個鳳冠好重,我的脖子都僵住了!還有這身喜服,這腰帶,勒得好緊,荷葉到哪裡去了,荷葉,荷葉。。。。。。」

齊越一把捂住她的嘴,止住那連綿不斷的呼叫,笑道:「我早說過,這樣的福利,我便是不會假手於人,不用叫荷葉,以後,都讓本王來為愛妃寬衣解帶。。。。。。」

說著,大手過來,輕輕摘去她頭上鳳冠,去除珠釵玉簪,放下那一頭柔黑如墨的青絲,繼而去解她身上的喜服,一層一層剝開,眼眸色澤逐漸加深,原本柔和鎮靜的面目,此時亦是微微動容,連連驚歎:「洛,我的小仙女,你實在是,好美。。。。。。」

眼見身上衣衫漸少,越來越涼,而他卻是衣著整齊,不及多想,也是伸手去解他領口的盤扣。

齊越按住她的手,驚愕抬眼,胸口輕輕起伏,道:「洛,你做什麼。。。。。。」

凌宇洛氣息不定,微微喘息道:「不做什麼,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你能脫,我為何不能?」

齊越一愣,接著便是大笑,在她臉頰上重重一吻,嘆道:「我的洛,總是與別的女子不同,娶你為妻,實是我今生幸事,前世福分!」

別的女子?

凌宇洛哼了一聲,雙手便去推他,嗔道:「原來你還有別的女子,那還來上我的床做什麼?哼哼,別人用過的東西,我不要了!我休了你!」

齊越又是一陣好笑,握住她的手,高舉過頭頂,強健的身軀貼上,將她緩緩推倒,俊臉湊近,不過方寸之間,四目相接,眼波交融,便是正色道:「有兩句話,你要記住,第一,在你之前,我從來沒有碰過別的女子,今後不許你再懷疑我。」

凌宇洛心思盪漾,笑容滿面,卻又忍不住叫道:「你沒有經驗,也是不好,呆會一定會把我弄得很痛,我一向怕痛的。。。。。。」

齊越雙眉輕挑,笑道:「沒有經驗也不要緊,我會很溫柔的,等下你就知道了,再說——」他停頓一下,一本正經說道,「書上說練武的女子,新婚之夜便是不會有痛意。」

竟有這樣的事?

凌宇洛愣了下,心中高興一陣,問道:「那第二句話,又是什麼?」

齊越收斂神色,垂下眼簾,一字一頓說道:「第二,不準再說不要我,這樣的話,我聽著心慌,我會好生難過,你知不知道?」

見他眼神黯淡,忍不住心中柔軟,不迭道:「我說錯了,我只是開玩笑,我哪捨得不要你,我。。。。。。」話未說完,已是被他一口含住,輾轉吮吻。

「這一回,再不怕我吃你的胭脂了吧。。。。。。」齊越含糊說著,一點一點深入,在那柔嫩唇辯之上流連忘返,雙手也不閒住,幾下扯去身上束縛,便是俯身壓上。

「要熄燈不?」齊越一聲輕喚,將她迷亂的心思拉了回來。

熄燈?自己沒有他那麼好的內力,夜視功夫太差,黑燈瞎火的,豈不是什麼都看不到?

側頭看了一眼臺上的燭火,想著那性感健美的男子身軀,便是堅決搖頭。

「我也是這樣想的。。。。。。」齊越笑了一聲,伸手過來。

凌宇洛只感覺他的大手伸進自己內衣裡面,從上至下,由淺入深,來回遊走,每到一處,便如同在上面點燃了一把火。燒得她渾身滾蕩,不住顫抖。

情蕩之際,忽然想起一事,雙肩微動,掙脫開去,卻是伸手向他的面部,齊越稍有不解,輕笑一聲,仍是抬眼迎上:「上回說了,關起門來隨你做什麼都行。。。。。。」

凌宇洛沒有答話,沿著他的眉心一路朝下,閉上眼睛,用心感受那挺直的鼻樑,完美的弧度,與當年醉酒那夜的感覺完全重合,終是星眸盈淚,低低嘆道:「是你,是你,我心底的那個人,一直是你。」

齊越反應過來,低頭吻去那羽睫之上的珠淚,輕言安慰道:「好了,今日是我們大喜之日,我好生活,你也別哭鼻子,這樣美麗的模樣,弄花了就不好看了!」

凌宇洛點點頭,勾下他的脖子,主動送上幽香柔軟的櫻唇,一陣深吻過後,只覺他的大手上移,停在自己胸前,輕柔動作,熟悉而又陌生的酥麻感受隨之即來,張口欲喊,也不知該喊什麼,便是重重喘息不止。

「喊我的名字。。。。。。」齊越啞聲道,亦是渾身輕顫,氣喘連連。

「齊越。。。。。。越。。。。。。」低吟之聲頓起,在靜寂的夜裡,無比魅惑,胸前的感覺是如此真實,接下來的一句,完全沒有經過大腦,脫口而出,「我的胸部,會不會太小?」

這話,有些煞風景,不過,也真是發自內心,耿耿於懷!

齊越愣住,實在哭笑不得,半晌,方才湊到她耳畔,低聲道:「原來你一直擔心這個,本王實話實說,這一掌盡握,不大不小,如此正好,美得要命!」見她抿唇偷笑,喜不自禁,心念一動,又補上一句,「還有,比山上那會,真的是長大了許多!」

「啊,你這色狼!」驚呼一聲,小手掐住他的脖子,喊道:「老實交代,你什麼時候偷偷摸過我,我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莫非是兩人墜落山崖那回?可是當時他身受重傷,昏迷不醒,怎麼可能還有力氣來摸自己?

齊越悶聲而笑,道:「那晚醉酒,你那麼熱情纏著我,我實在忍不住。。。。。。不過,我只摸了一下,絕對只有一下!」

想到那日早上醒來之時,那有些凌亂的領口,便是明白過來,原來,老早以前,自己便是被他佔了一個這樣大的便宜!

只摸了一下?鬼才相信!

什麼冰山,這清冷的外表,完全是騙人的,實際上卻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大火球!

「要不,你今晚摸回來?」齊越把她的小手拉過來,平平貼在自己胸前,低笑道。

這個登徒子!

凌宇洛狠狠捶他一下,哀聲道:「枉我凌宇洛聰明一世,怎麼就上了你這條賊船?」

「噓——」齊越輕緩一聲,低語道:「洛,你今晚話太多了,從現在開始,罰你除了喊我的名字,便不能再說上一句話。。。。。。」

說著,他的吻,密如織雨,盡數落在她的臉上,唇上,身上。

此時此刻,在他溫柔輕緩的攻勢之下,全身綿軟無力,心火卻是難耐,除了委婉承歡,又能做什麼?

想著他的那句練武女子不會有痛意,便是全身放鬆,心中坦然。

終於,在雙方一陣又一陣的喘息中,齊越扶住她的腰,喚了一聲忍住,便是輕柔擠進,長劍入鞘。

好痛!如灼燒撕裂一般的劇痛!

隨著他的動作,痛感不減反增,痛得她眼淚直冒。

騙人,全是騙人!

「齊越,該死,你。。。。。。」低叫著,便是去推他,打他,捶他,「好痛!痛死我了!我不來了!你出去,出去!」

齊越停下動作,僵直不動,額上已經是薄汗溢位:「此時讓我出來,會要我的命的!乖,忍一下,就痛這一次。。。。。。」

說著,俯身下來,嘴唇一張,含住她口中所有的抗議,動作更加溫柔。

不是說做這個事情是飄飄欲仙,樂無比嗎?

她卻是從開頭痛到結束,險些昏厥在他身下,真是想不到,這個冰山,怎麼有那麼好的精力,要她一回,卻是折騰得她仿若是過了一個世紀!

終於,在氣得捉狂,瀕臨崩潰之際,才聽得他壓抑代吼,癱軟在自己身上,抬眼望去,只見那俊臉之上眉頭微皺,雙目緊閉,薄唇輕啟,重重喘氣,一副不堪承受的模樣。

「別裝樣子,男人的第一次,是不會痛的!」實在忍不住,朝他吼去,有沒有搞錯,這受苦受難的,只有女人!

齊越睜開眼,長長舒了一口氣,嘆道:「傻丫頭,我方才是做了一回神仙。卻哪是痛苦!」

凌宇洛氣得在他肩上狠咬一口,怒道:「你倒是風流活了,絲毫不顧我的死活,我。。。。。。」瞅見頂上那愛憐關切的目光,沉溺其中,竟是說不下去。

齊越在她面上輕吻一下,歉意道:「我已經極盡小心溫柔了,還是讓你受苦了,對不起,下回一定好好補償你!」

凌宇洛又痛又氣,身心疲憊,在他溫柔呵護下,便是沉沉睡去,入睡之際,只模糊想著,下回?哼哼,想都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