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個個都好壞
這一夜,睡得極沉,連個夢都沒有,只覺得那雙強健的手臂一直摟著自己,周身被溫暖的氣息所包裹,甚是安心。
天明之時,幽幽醒轉,睜眼看去,齊越將自己擁在懷中,睡得正熟。
不是沒有見過他的睡顏,但是這一回,絕對是完全不同的感受,面對近在咫尺的俊臉,一面端詳,一面暗暗驚歎,這個男人,實在是帥得沒有天理,五官完美得無可挑剔,隨著年齡的增長,眉宇間更添成熟氣質,難怪自己昨日頻頻為他心動,真是理所當然。
正看得出神,聽得他喉間輕響,不知嘟囔了一句什麼,輕輕側了下身,原本面朝自己的身軀,此刻卻是成了仰面躺倒,繼續沉睡。
目光聞聲而轉,落在那喉間突出之上,不由得一陣燥熱,這一處男性特徵,實在是性感惑人,真想一手撫上,意念間,手指微動,便是猛醒,大清早的,怎麼一醒來就胡思亂想,大發花痴,其實自己現在最應該做的,卻是趁他沉睡,痛打一頓,方才解去心頭之恨。
什麼練武女子不會痛,真是個大騙子!
哼,這個傢伙,這會還在做夢呢,臉上還掛著大大的笑容,猶為滿足。
該死,他倒是滿足了,自己卻是痛得要死,即便是過了一夜,身下仍是腫痛難耐,一片火辣,纖腰已經快要折斷了一般!
凌宇洛氣憤不過,再看到那唇邊的笑容,更是覺得礙眼,小手伸出,便想在那俊臉之上掐上一把。
手在半空,一隻大掌不知從哪裡過來,腕間驀然一緊,愕然抬眼,對上他清醒的黑眸,似笑非笑:「愛妃,怎的如此主動?竟欲對本王上下其手?」
「啊,原來你早醒了,卻是裝睡。。。。。。」幸好,自己沒有真的去摸他的喉結,否則,真不知會被他笑成什麼樣子!
齊越笑道:「我不裝睡,怎麼知道你對我實是興致濃厚,不待我醒來,已經是迫不及待。。。。。。」說著,身軀又是壓了上來,低頭欲吻。
凌宇洛正氣不打一處來,見他如此,雙指並起,朝他腋下一點。
「好哇,竟然敢偷襲你家夫君!」齊越眼疾手快,手掌一擋,卸去她的勁力,說話間,另一隻手卻是探向她的身下。
凌宇洛嚇得大叫,趕緊按住他的手,道:「不能再來了,好痛!真的好痛!」
齊越眼眸一暗,輕聲道:「真的很痛嗎?現在還痛?」
凌宇洛不住點頭:「痛,好痛,我一直叫,難道你沒聽見?」
齊越在她臉上輕吻一下,歉疚道:「我聽見了,我停不下來,不過我保證,真的是隻痛一次,下回絕對不會了!」
話是這樣說,好歹前世讀書不少,這道理她也明白,可是下回會怎樣,鬼才說得清楚!
而他的保證,似乎是不能相信的,比如說昨晚那句。。。。。。
一念及此,便是在他腰間狠狠掐一把!
齊越提防不及,大聲呼痛,叫道:「臭小子,怎麼無緣無故掐我?」
凌宇洛氣呼呼道:「你這騙子,竟然騙我說什麼練武的女子不會痛,結果。。。。。。」結果,卻是痛得死去活來!自己前世沒有接觸過研習武藝的女子,竟還傻傻當真了!
齊越笑道:「那是書上說的,我也是碰巧看到,並不知是真是假。。。。。。」
「書上?書在哪裡,給我看看!」凌宇洛眯起眼,繼續追問,不依不饒。
「書麼——」齊越眨了眨眼,無奈道:「書在師父房中的書架上,被你引來歹徒,一把火給燒光了呀!」
「齊越,你!」凌宇洛氣得大叫,雙拳猛捶他的胸膛。
「咳,咳,你下手輕點好不?我昨夜力氣用盡,虛弱不堪。。。。。。」齊越任她捶打,不住輕笑,「你好歹手下留情,讓你家夫君休養生息,再要鬧騰,小心我對你不客氣!」說著,大手又扶住她的纖腰,身軀緊密貼上。
這一動作,自然不會陌生,昨夜的記憶隨之湧上心頭,凌宇洛氣急,身子卻是不敢再動,只得叫道:「好吧,我不再跟你計較了,你放開我罷!」
被一個古人如此欺負,真是心中不平!
齊越卻是沒有鬆手,直接將她抱了起來,帷帳拉開,屋中便是大亮,凌宇洛茫然間,瞅見兩人赤裎的身軀,不由低叫:「這還沒穿衣服,你要抱我去哪裡?」
齊越笑道:「不去哪裡,就在這屋中,讓本王來侍候我的愛妃沐浴更衣。」
就在屋中,卻怎麼不見沐浴器具?
正在疑惑,齊越已經抱她走入榻邊一處巨大屏風背後,那裡,已經備好一個偌大木桶,正緩緩冒著熱氣。
被他輕柔放進桶中,水溫正好,高度剛在胸下,正覺水太少了,又聽得一聲輕響,齊越也是滑入水中,從背後溫柔將她抱住,說道:「這溫水一泡,應該不會那麼痛了。」
凌宇洛靠在他胸前,被那水汽一燻,昏昏欲睡,卻覺他一雙大手過來,先為自己細細清洗,接著,便是在那痠痛的身上輕輕按摩,力道適度,手法也是極其柔和,一時間,身下痛楚頓減,渾身慵懶無助,舒爽之極,不禁隨之低吟起來。
嗓音剛一響起,身後之人便是動作停住,靜止不動。
「越……舒服……再來……」喚了幾聲,半晌,才聽得他啞聲道:「你是舒服了。對我而言,卻是酷刑……」
哦,原來自己對他的影響卻是不小,心中一動,便是轉過身去,倚在他的身前,雙臂一伸,勾下他的脖子,輕聲笑道:「讓我來看看,真是酷刑嗎?」
昨夜自己一路敗走,今日卻是要反攻一場,佔據主動位置。
哼,她就不信,自己具備那麼多現代社會的知識,不過就是男女情事,會鬥不過一個古人!
「洛,你這是在玩火。」齊越說罷,溫柔吻下,身軀緊密貼合,血氣方剛的年紀,哪裡禁得住這溫香軟玉的誘惑,直接便要與她在水中再度纏綿。
凌宇洛經他不住憐愛,半推半就,左躲右閃,齊越見狀,輕聲笑道:「還在害羞麼,已經是我的人了,這身子,哪一處,我沒有親過,沒有摸過?」
聽他說得有理,也就放棄掙扎,隨他動作。
木桶雖大,兩人共浴,仍是有些狹窄,更何況是做這親密之事,地方並不適合,齊越怕那堅硬的桶壁傷到身下之人,一連換了好幾個姿勢,好不容易調整好位置,箭在弦上,正是緊要關心,凌宇洛卻是一聲驚呼,連連喊痛。
「怎麼了?哪裡痛?」齊越一驚,趕緊停住。
凌宇洛忍住笑,秀眉蹙起,低聲道:「就是那裡……」幽幽瞥他一眼,不滿道,「你昨夜欺負我還不夠,現在又忍不住了嗎,就不能讓我消停一會?有點憐香惜玉之心好不好!」語畢,咬住嘴唇,別過臉去,不予理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