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堅信新婚中的小兩口幸福甜蜜,而齊悅方才的那一番遲疑,也不過是東方女人特有的矜持罷了。
這麼想著,因齊悅的猶豫而引起的不快,也就煙消雲散了。
神父滿意的看著兩人親密的樣子,又看了眼牆壁上的掛鐘,不得不出言打斷道:「我以聖靈、聖父、聖子的名義宣佈:新郎新娘結為夫妻……」他聲音頓了頓,微笑道:「現在,新郎可以親吻新娘了。」
此言一齣,寂靜的禮堂中響起激烈的掌聲,所有人都將目光聚焦在兩位新人身上,半是調侃,半是起鬨道:「親吻!親吻!」
被眾人凝望的齊悅尷尬的站在原地,小聲的問身邊的人:「我們該怎麼辦?不會真的親吧?」
她可下不了嘴!
彭納爾唇角始終掛的優雅的微笑,對於眾人的起鬨聲,臉上沒顯露出任何異樣情緒,低啞的嗓音幾不可聞:「只是做做樣子,騙過他們就好了。」
由於兩人離得距離很近,對方溼熱的呼吸就噴灑在她耳邊,讓她脖頸上敏感的肌膚有些發麻。她不習慣的撓了撓脖子,伸出手,想要將對方推遠一點。
誰知,手掌剛觸及那溫熱的胸膛,就被一隻大手牢牢地攥在手中,齊悅驚呼一聲,壓低了嗓音問道:「你想幹嘛!鬆手!」
彭納爾沒有理她,而是順勢將她帶入懷中,的薄唇湊到她耳旁說道:「配合一點,你只要不亂動就好了。」
說完,強而有力的手掌按住她後腦勺,還沒給她任何反應的機會,就低頭作勢要吻她。眼見著對方的嘴唇越來越近,齊悅急得抓心撓肺,卻因在場人數太多而不敢輕舉妄動。
近距離之下,兩人的呼吸曖昧的纏繞在一起,彼此濃密的睫毛根根可見,就連瞳孔上的花紋都看的一清二楚。齊悅仰頭望著對方的眼睛,湛藍色的眼眸清晰倒映出她此刻的樣子,驚慌的,無措的,抗拒的……
「別怕……」低沉的聲音響起,彷彿帶著一種安撫人心的魔力。
而按在她後腦勺的手掌,也配合的著她的秀髮,讓她混亂的心安穩不少。齊悅挑了挑眉頭,白皙的手指攀上對方寬厚的肩膀,然後從背脊滑落至腰部……
極富的動作,引起眾人越發的起鬨聲。
在眾人視線的死角處,齊悅手上使勁,毫不留情的掐了對方一下,滿意的收穫一聲悶哼。她哼笑道:「什麼別怕?你能不能別吃我豆腐?」
這臭黃毛,怎麼之前沒看出來他這麼色。
一結婚就暴露了?
「誰吃你豆腐了,就你這樣的白送給我,我也得貼錢扔回去!」彭納爾忍住鈍痛,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道,按著對方後腦勺的手有力幾分,緊緊地固定住她的腦袋:「我們誰也別動,就保持著這樣的動作,堅持一會就行了。」
說著,一隻手抬起捧住她的臉頰,恰好能擋住神父的視線。於是在外人看來,兩個離得極近的人就像在接吻一樣,到難捨難分。
可實際上,在眾人看不見的死角處,兩人雙目相對,眼神一個比一個冷冽。齊悅窩在他懷裡堅持了一會,覺得腰有點酸,便催促道:「行了沒,時間應該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