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納爾也懶得摟自己的冤家,即使對方的身材再曼妙,長相再甜美,也改變不了是母老虎的事實。他手上的力道鬆開,準備將對方推開……
「叮咚,叮咚,叮咚——」此時,牆壁上的掛鐘忽然響起,接著位於禮堂頂部的天窗被開啟,數百隻白鴿一湧而入。
大量的鴿子像蜂潮一般,用白色羽毛遮擋住眾人的視線,鳥禽拍打翅膀的聲音不絕於耳,捂著頭躲藏在椅子下的眾人,只能看見眼前不斷飛過幾道殘影,越來越多殘影湧了進來,在禮堂的穹頂毫無章節的四處亂撞。
而站在人群中央,處於最顯眼位置的齊悅與彭納爾,無疑成了白鴿的攻擊目標。他們就像木樁一樣,不斷有白鴿衝撞上來,直直撞在他們的肩膀上,後腦勺上。
正準備脫離彭納爾懷抱的齊悅,還沒來得及反應呢,就聽見一陣翅膀拍動的窸窣聲,接著後腦勺不知被什麼撞了一下,身子往前踉蹌了一步,重新跌入彭納爾的懷抱中。
不幸的是,他們的嘴唇也貼在了一起。
因慣力而發生的意外親吻,唇齒相撞的滋味並不好受,甚至一股血腥味在兩人唇齒間瀰漫,瞬間就讓齊悅黑了臉。
她想了不想的推開對方,手指摸著被撞破的嘴唇,愁苦著臉說道:「天啊!我的初吻怎麼會給了你?!」
彭納爾同樣有些驚慌無措,他擦拭著唇角的一絲鮮血,怎麼也不肯承認那也是他的初吻:「是你自己不站好,能怨誰?」
「要不是你強行抱著我,我能被鴿子撞一下,就恰好親到你嗎?」齊悅氣呼呼的鼓著臉頰,為了儲存二十多年的初吻痛呼不已。
彭納爾面上掛不住,辯解道:「那不是為了做戲嗎?」
「做戲也不必做全套啊,你這個大混蛋!」齊悅一拳砸了過去,使出大半輩子積攢的吃奶勁,將彭納爾打得連連求饒。
「你看你身後!看你身後!」彭納爾忽然瞪大眼睛,指著她身後說道。
正在心中怒火的齊悅,哪能管的上自己身後有什麼,再說就算天王老子來了,她今天也不會放過對方。
「哼,調虎離山?你以為我會相信你嗎,想也別想!」又是一拳砸了下去,齊悅滿是憤恨的說道。
倏然,她聽見身後傳來一陣翅膀拍動的聲音,那聲音夾帶著風聲,正筆直的朝她衝來。背對著後方的齊悅,瞳孔不自覺的放大,想要回頭檢視卻為時已晚……
巨大的撞在她肩膀上,白鴿尖銳的鳥啄正好啄在她身上,疼得她跳了一下,落地時兩腳跟麻花似得纏在一起,身子往前栽去。
「嘭!」肉體相撞的鈍響。
鴿子白色的羽毛漫天飛舞,不知哪位聖女反應及時,將禮堂內的門窗全部開啟,意外闖進來的白鴿尋見出路,便爭先湧了出去。
當禮堂內回覆寂靜時,人們不自覺的搜尋新娘新郎的身影,卻發現兩人正趴在地上,一上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