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我再也不想再看見你······」她伸手推開他,「安辰羽,你要在意哪個女人我都無所謂,請你不要再利用我,我的心早已破碎。再也無法拼湊完整······如果你還有一點點人性,請你放過我,曾經是你親自帶我醫院拿掉我們的孩子如今你卻要我做代理孕母,幫你生個孩子,你覺得我的心臟究竟能夠承受多大的打擊,是否要我消失在這個世界你才滿意······」她淚霧迷濛的眸子再也見不到往日的清澈,她眼底寫著的只是痛苦與難過。
是是否要逼她承認,她仍舊在乎他,而他能夠更好地控制她······
是的,她依舊在乎他,離開他三年,她沒有一刻不再想他,然而,每一次像他,她的心便會傳來錐心的疼痛,直到最後,她再也不敢去想······
安辰羽沒有解釋,這一刻,他只想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心痛的感覺令他同樣難受······生平第一次,他也如此痛恨自己,他恨不得自己從來沒有出現在她的世界······
「夏清淺,我······」她想要向她解釋,這一刻,他想要將他所犯下的錯誤一一向她道明,他他想告訴她,他在乎她,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的在乎,無論她原諒或不原諒,他都不在乎了,他就在意她的眼淚,比鑽石還要珍貴的眼淚······
熟料。在他尚未將話完整溢位時,他的背後卻突然被人用一把鐵鍬敲擊······
「嗚······」他痛撥出聲,身子毫無預警向後傾。
她驚駭的臉色忽的刷白,她本能地扶住他。
孰知,他扶著他的手被人狠狠地推開,他的背脊再次被人會上鐵鍬······
夏清淺猛然抬首向上望去。
視線中,她見到的是兩張擔憂的中年慈愛臉龐,其中一張臉龐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兩人的眼眶皆呈紅色。
吳瑤手中拿著鐵鍬不斷地以鍬面錘向安辰羽,力度雖然不足以致安辰羽於死地,但卻叫安辰羽這樣一個身強體壯的男人無法承受······
「你這個挨千刀的······」吳瑤憤怒的語調帶著哭泣聲,「虧我這些年明裡暗裡幫助你,我將你當做親生兒子一樣疼愛,你就是這麼對我的女兒的?」
「安辰羽,你讓我們太失望了!」一貫少發飆得的夏威亦憤然瞪著眸子
「你竟敢說的女兒是破鞋?你曾經讓她拿掉孩子卻不對她負責······你一次次的傷害她,我們還以為你真的對清淺好,安辰羽,你真會演戲啊,虧我們清淺受盡委屈卻連個說話的人也沒有,離開三年竟是因為你這個壞蛋的種種惡跡,你居然還敢找上清淺?」吳瑤不斷用鐵鍬捶打著安辰羽。
安辰羽沒有還手,他的背脊的襯衫逐漸被鮮血染紅······
夏清淺擒住母親的手臂,「媽咪,別打了,你會打死他的······」她不斷地搖首。
吳瑤此刻滿心憤怒······要知道,她是那麼信任安辰羽,,在安辰羽做了那麼多利用夏家的卑劣事蹟後,她仍然信任安辰羽,她在夏清淺面前不知道幫安辰羽說了多少好話,因為它並不知道夏清淺為安辰羽遭受了那麼多的苦,尤其是失去孩子這一條······憶起她這些年一直將夏清淺推向一個無底深淵,吳瑤既自責又為夏清淺心疼。
夏威稍稍恢復理智,亦拉住妻子的手,將妻子手中的鐵鍬奪取,將種花的鐵鍬扔向安宅花園。
「我打死你這個壞小子······我真是看走眼!!」被丈夫禁錮,吳瑤仍然瞪著退,憤怒道。若不是擔心女兒遲遲未歸,他們兩夫妻忍不住在花園等候女兒,他們永遠不會發現女兒與安辰羽之間居然是這種情況······
安辰羽脊背的疼痛夏清淺已經能感覺到,他的背後觸目驚心,血流不止,夏清淺本能地移向他······
就在那一霎那,安辰羽的身後突然傳來一道擔憂聲響,「總裁······」這是白陌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