孰知,下一秒,她的身體卻被擁進一個溫暖的懷中······
他以下顎輕輕摩挲著她的額頭,她的臉頰,她的唇,「傻瓜,我沒事······」
她靠在他的懷中,擔憂令她幾乎失去理智,在聽見他的柔聲安慰及他一貫低沉嗓音時,她豁然抬首,通紅的眼眸看著他的俊顏。
他的眼底驚現一絲滿足,俊顏亦漾著少見的溫柔笑意······
驀地,她好像意識到什麼,只見自己緊張地抱著他,她通紅的眼眸倏然閃過一絲驚異······
她卻在這一秒使勁推開他,「我恨你······」拋下這句話,她奮力轉身,她以小跑的速度逃離他的視線。
他卻在她推開他的那一秒不顧手臂的疼痛竭力追上她······
「呃。先生,救護車已經來了······」路旁有圍觀者朝安辰羽大聲呼叫。
她迅速上了一輛計程車,他無奈地折回自己靠在路旁的布加迪威龍,發動引擎追上她。
計程車靠在夏宅的不遠處,付好錢,她疾步欲回夏宅。
然而,她卻在剛剛邁開步伐的那一刻被他擒住。
她使勁氣力想要甩開他,他卻牢牢地攥緊她不放。
她的手臂被他拽疼,她卻不顧疼痛奮力掙扎,見到她手邊的淤青,他蹙眉鬆開她纖瘦的手臂,未等她逃離,他卻將他霸道地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攔在她的腰間。
自此,他被她禁錮在懷中,儘管她竭盡全力試圖拉開他們之間的距離,他卻霸著她不放。
眼淚不斷地下路,她像一個失控的孩子在他的前面失聲痛哭。「嗚······」
「不要哭了······」他不顧她的捶打,眉宇間的褶皺皆是因為她不斷肆落的淚水,他不願見她落淚······
「這麼大的人,走路怎麼也不看路?」他的語調帶著難以掩飾的心疼。若不是他自‘安氏’回來,恰巧見到她失魂路旁地遊走在街頭,他不敢想象方才那驚險的一幕會演變成怎樣。著該死的女人,三年前她也曾因車禍受傷進醫院,她就是這麼照顧自己的嗎?
她依舊捶打著他,再也沒有顧及形象,眼淚鼻涕試在他的西裝外套······
「乖了,不哭了······」他輕柔地拭去她眼角的淚痕。
她埋首不斷哭泣,好像要在這一刻宣洩她所有隱藏在心底的委屈與難受,募得,她抬起眼淚迷濛的眸子望著他,「你滿意了?看到我為你擔心難過,你滿意了?」無法支撐住自己搖搖欲墜的身軀,她抱著自己的身軀蹲下身子。
他跟著她蹲下,黑眸平視著她。
「安辰羽······為什麼你要陰魂不散?既然不在乎我,為什麼要再次惹我?是不是看見我為你傷心難過,你的男性自尊可以得到莫大的滿足?」她不斷地搖首,眼淚愈加如破堤的洪水肆流,「我不知道,我究竟做了什麼上天要如此懲罰我······我只是想要一個疼我、愛我,始終將我呵護在心頭地另一半,我沒有要求上天我的他一定要是你,可是,是你無緣無故地闖入我的世界,你告訴我你會對我‘不離不棄’,我很傻,你說的謊言我總是當真······我一次次地信任你,我全部的身心圍繞著你,但你卻從來沒有愛過我······你知道當你說‘破鞋’的時候我有多傷心嗎?我想到死······那一刻,失去你,我就好像失去全世界,我不敢向任何人訴苦,因為這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我至始至終都在期許著一些我無法得到的東西······」崩潰的她將首埋入膝中,這一秒,心底傳來的是一陣陣如凌遲般的疼痛。
他試圖端起她的臉龐,她卻不願再面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