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總是不顧及任何人的感受,自私霸道地達到他所想要的目的!
皺下眉,安辰羽開始厭倦這種爭執,「你就沒有想過將交易延長時間嗎?」比如······無限延長!
「延長?告訴我,你的目的又是什麼?」她第一反應便是如此。
他的下顎倏然緊抽,「難道在你心底,我就不能純粹一次嗎?」純粹到只想擁有她······
「你安辰羽是什麼人,如果,我對於你來說沒有絲毫利用價值,你還會找上我嗎?」掩著被子,她泛起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你以往所樹立的形象,讓我如何相信你的‘純粹’?」
面對她的暗諷和冷漠,他真的很想扯開被子好好「教訓」她一番,可是他的手才伸到一半,他卻看到被子傳來的微微顫抖,他知道她在隱忍抽泣,他只能硬生生將手縮回去。
「你好好休息吧,我要去‘安氏’一趟!」這該死的溫柔,令他再也不想惹她難過。既然她不想看見他,他他就暫時遠離她的視線,許久沒回國,他一想去看看s市的‘安氏’分公司。
在不知不覺中夏清淺又睡著了,當夏清淺醒來時,時間已近接近中午,費了一番功夫,雙腳才有力氣做起,可是她擁被起身的那一剎那,她臥房的房門去突然被人由外推開,她嚇了一跳,以為是他,他趕緊緊被子······
出乎他的意料,來人是她的母親,她在送一口氣的同時卻已經預感到母親想要和她談的事。
吳瑤輕輕關上門,慈愛的坐在夏清淺的床畔,在瞥見夏清淺頸間的紅色吻痕後,她不動聲色道。「清淺,安總他去‘安氏’了?」
她沉默的頷了頷首,他是這麼說的。
吳瑤幫夏清淺拿來一套乾淨的衣服,隨即背過身,夏清淺則快速穿好。
數秒後,吳瑤回過身望著夏清淺,正色道,「清淺啊,你和安總現在是什麼關係?」她試圖詢問了安總一個上午,可安總卻讓她問自己的女人,聽安總的語氣,她女兒似乎不願公開她們的關係。
「媽咪,我不想回答這個問題······但我向你保證,日後我會親口向你解釋我和他之間的一切!」有些事,她知道,她可不能隱瞞一輩子。
見過夏清淺三年前的封閉與傷心,吳瑤不想逼夏清淺太緊,只是有些事作為長輩,他不得不提醒自己的女兒。「你已經不小了,你和安總的事媽咪也不想再去深究······媽咪只是希望你們不要將感情當做兒戲,你們已經不小了,既然能夠在一起,有什麼心結與隔閡就全部向對方敞開······」
知道母親仍對她和安辰羽之間的感情抱有期許,他不想在母親面前直接袒露她與安辰羽的真實關係令母親難過傷心,她只能保持沉默。
吳瑤以為夏清淺已經聽進去,不由得鬆了口氣,離去前,吳瑤以母親的口吻認真地詢問夏清淺。「你和安總······做了避孕措施嗎?」
「啊?」夏清淺一時沒有會晤,待母親的話在她腦海中再次環繞一遍後,她的臉龐倏然飄上兩朵紅暈,頗為尷尬。
「傻瓜,我是你媽咪,這些事不要害羞的······」嘆了口氣,吳瑤以過來人的經驗道。「媽咪也就是希望你能好好保護自己,女人啊,如果沒有為男人生兒育女,即使兩人的感情走到盡頭,女人也能夠橫下心來全身而退,如果有了孩子的羈絆,女人就會被男人禁錮一生······」
夏清淺的手指緊緊的拽著被子,心頭有種難言的苦澀傳來······
她在想,如果父母知道她曾經因為他而失去過孩子,那麼,今時今日,父母還會讓她站在安宅嗎?
夏威的身體因為腦中的腫瘤而變得時好時壞,儘管在夏清淺面前,夏威努力表現出身體無恙的狀態,夏清淺仍舊感覺到夏威的病情比她想象中的還要嚴重。
生怕父親可以向她隱瞞病情,夏清淺決定親自去醫院詢問醫生。
在醫院得到醫生的肯定答案後,夏清淺不由得鬆了口氣,醫生說父親的檢查報告的確還沒出來,要她耐心的等候幾日,她這才稍稍放下心。
自醫院出來時,她沒有乘計程車,而是選擇漫無目標的遊走在街頭。
父母都是精明人,她的一言一行都會令父母或欣喜或難過,而此時此刻,她真的難以調整好她憂鬱的心境,她心裡堵得慌,只能選擇默默發洩而不被雙親所知······